公堂之上,郭德仁巧言辭令,指著林清道:“我用的東西是女人.香的煥顏膏,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她林清的錯!用了劣質的東西,讓我的顧客毀了容,這和我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最後他一聲高呼,跪在地上,“請大人明鑒!”
孫菲菲的目光有如劍光一般地看向林清,“真是你們店裏的東西?”
“郭德仁,你可真是不要臉!”林清嘲諷的笑笑,說:“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林清的東西讓人毀容的麽?”
郭德仁結巴著,最後咬咬牙說:“小果子偷拿了一些你的煥顏膏,明明白白的就是你們店鋪的東西。”
“是麽?”林清挑眉,樂不可支,“大人先判他個偷盜罪吧!”
為了洗清嫌疑,郭德人居然主動承認去女人.香偷東西。
“這可都是我師父讓我做的!大人你不能抓我啊!”小果子嚇得立馬撲通一聲跪下,哭天喊地立馬就把郭德仁給供了出來。
郭師憤恨的指著長小果子說:“你可不要汙衊我,這明明是你的注意,你居然怪在了我的頭上,你是何居心!”
小果子氣的運氣,臉紅脖子粗的爭辯說:“明明就是你,你居然不承認,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明明你是主謀!”
兩個人當場就狗咬狗般地互相推卸起來。
府尹大人看的厭煩的很,一個驚堂木拍了下去,喊道:“安靜!”
兩人立馬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瞪著彼此。
林清道:“我承認那東西是我店鋪的,郭德仁將我的煥顏膏偷走,但是裏邊的配方可是我的獨門秘方,有一些獨特的製作手法在,他是斷然不能還原的,所以姑娘們的臉用了之後這才毀了容。”
府尹大人點點頭,“說來這其中也和你有些關係。”
林清觀察了一番孫菲菲的臉道:“還好不是很嚴重,我可以把她們的臉治好,必定能恢複如初。”
孫菲菲立馬就有了希望,驚喜的說:“真的麽?你真的能!”
“當然,我能。”林清笑著說,安慰道:“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毀容的姑娘都安心了,看著林清的目光立馬崇拜敬重起來。
郭德仁吃癟地看著林清,小聲嘀咕著,“我纔不信你能治好她們呢。”
那臉明顯的就是毀了,在他看來恢複如初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人!”孫菲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郭德仁道:“民女懇請大人好好的懲治郭德仁一番,讓他記住這個教訓!”
“當然!”府尹大人和孫家頗有來往,不管出於什麽,他都不能放過郭德仁就是了。
“主謀郭德仁打五十大板!罰金百兩,作為各位姑孃的賠償,入獄關押三個月!小果子作為幫凶,皮肉之苦就免了,直接和你師父在監獄裏互幫互助吧!”
判令一下,眾人歡呼。
那些個毀容的姐妹們把林清團團圍住,一個個著急的問道:“我的臉還有救麽?”
林清點頭,“有的,有的,放心啦!”
有人不確定的又問:“會不會留下傷疤啊。”
林清立馬搖頭,“不會,放心!”
眾人簇擁著林清往外走,他們的身後是郭德仁一聲比一聲還要淒厲的慘叫聲。
孫菲菲回頭看,哼了一聲,解恨了。
“活該!”
郭德仁偷雞不成蝕把米,將他僅有的那些客人全部推給了林清,最後還幫著林清做了免費的宣傳。
這下可好,香寶齋是徹底的沒了人氣。
女人.香這個小店是徹底的裝不下這麽多人了,街邊等著一排排,就連鬆竹館裏都站滿了人。
“外麵實在是熱的很,你們白天又不營業,就讓我們歇歇腳吧。”孫菲菲來了幾次,臉已經好了大半,對林清自然百般的信服。
她晃蕩著帕子扇風。
王媽媽笑著說:“可以的,可以的,你們來是沒有關係,你們自己不忌諱就行,我們和女人.香的關係好的很。”
現如今林清的生意做大了,王媽媽是打心眼裏高興,畢竟是她親眼看著林清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過來。
隻是這林清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不方便,可是再過兩個月就要生了。
林清也是頭一次當娘,沒有個經驗,王媽媽上心的很,幫著打理一切,準備了待產的全部東西。
小孩子的衣服,被子,墊子,產婆,等等全部都找好了,就等著日子到了,林清發動的那一天。
“哎呦,我說了我可是幹娘。”當時香雪姑娘笑嗬嗬的,手指一指眾人道:“你們可都不要和我掙!”
孫菲菲之前對林清也不是很瞭解,問道:“我怎麽都沒見過女人.香的老闆啊,就是老闆娘她男人。”
“哎。”王媽媽的臉立馬垮了下來道:“沒有男人,她懷的是個遺腹子,知道了吧。”
孫菲菲不禁惋惜,“她命這般的苦。說起來,她居然是個寡.婦。”
語氣裏對林清都是敬佩,她道:“看來還是女人自己要本事,要不然遇見了事情,就隻有哭的份了。”
她朝著了林清看過去,她挺著肚子腳步蹣跚,可是依舊對每個人笑著,眾人對她也是笑嗬嗬的。
如果她手上沒有手藝,遇見了這個變故,最後很有可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孫菲菲居然看的很是通透,她家世顯赫,從來不曾想過這一茬,之前總是覺得有父母庇護,以後有相公照顧,日子定然不會不好過。
現在她要重新想想了,或許這就是林清給她的影響。
等到孫菲菲的時候,她走了過去,說:“老闆娘你就不想擴大你的店麵麽?”
“我可以入股。”孫菲菲硬氣的一笑說:“店麵我出,多請幾個工人,開支你我各出一半,年底分紅你拿大頭,怎麽樣?”
“而且,我和你說,我們孫家在京城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罩著你,看今後誰還敢惹事!”孫菲菲霸氣的說道。
林清點頭,“這對我來說可是好事。”
她早就有了想要重新開個店麵的打算,人越來越多,名氣也越來越大,一直擠在這小店裏也就不再適合。
兩個人立馬敲定,簽訂了合同。
店麵就在中央大街上,和香寶齋離的很近,真不是他們挑事非要和香寶齋挨著氣人家,隻不過是地段好的地方就那麽幾處,正好挨著香寶齋罷了。
林清和孫菲菲商量著,她看著裝修店麵,等著林清生了孩子就把女人.香挪過去。
王媽媽自然是不捨得,但是也是真高興,“你也算是熬出頭了,我和你說孫家可是在朝廷上做到了從二品的職位,你找孫菲菲合夥,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鬆竹館的人天天沒事都愛來找林清串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香雪姑娘神神秘秘的說:“聽說了麽?這新晉的登科狀元人英俊的不得了,但是據說有個癖好,愛好喝花酒,在咱們花街上已經出了名了。”
這可是個八卦,眾人聽的津津有味,林清瞅著香雪姑娘說的著實有趣,就聽著。
“那狀元爺,每個晚上必定來咱們花街一次,而且還是最早到的,把店裏所有的姑娘全點上,一個個打量過去,隨後也不點任何人,就自己喝喝酒,喝個寧酊大醉,最後就失望的走掉。”香雪姑娘麵露不解,“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我猜是找人呢。”王媽媽篤定的說:“他肯定是知道那姑娘流落了風塵,這才一個個店的來找。要不怎麽讓店裏所有的姑娘全部排排站,一個也不點,最後失望極了。”
找人?林清有些恍惚了,腦海裏一下子就浮現出那日聽見的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