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你們就算是讓林清給你們改變，但是你們的底子就在那擺著，你以為能好看到哪裏去？”香雪嗬了一聲，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頭發。
粉蝶咬著牙，要哭了，“你不要說的這麽直白好不好？”
這也是她們的痛處，現如今被香雪拿出來擺在了台麵上。
香雪彎著嘴角，眉眼間淩厲的一閃，“你當初說我的時候可比我還要狠。”
粉蝶便含著眼淚，訥訥地看著香雪不說話了。
林清道：“若你想讓我治好你的臉也行，但是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粉蝶的眼睛立馬亮了，立馬點頭說：“你說。”
“我要你幫著香雪走票，就當是在彌補你之前的過失，怎麽樣？”林清對著粉蝶眨眨眼睛。
粉蝶愣了，“啊？”她哭喪著個臉，“若是被媽媽知道了，我會被打死的！”
若是幫著香雪走票，宣傳，粉蝶就隻能和滿春園決裂。
“你自己想清楚，你的臉還要不要。”香雪撫摸上她的臉，慢慢的說：“不是人人都有這個機會的，等以後林姑孃的生意做大，你就是花上萬兩金子都不一定能請的動她。”
“那你們不要聲張，我偷偷的做。”粉蝶有種視死如歸的表情，“我要是被媽媽發現我就真完了。”
林清和香雪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那你是同意幫我了嗎？”粉蝶有些激動的說：“什麽時候你才能將我臉上的暗瘡治好啊！”
“等等看吧。”林清說。
粉蝶身後的幾個小姐妹立馬湧了過來，急切地問著：“那我們呢，我們呢？”
“若你們也幫著粉蝶走票，我也會幫你們做麵板調理，讓你們擁有嬌嫩的肌膚。”林清仰著頭，自信的說道。
眾人已經見識到了香雪的脫變，對林清自然是深信不疑。
“好，好！”眾人立馬就做了決定。走票這種事情可以偷偷的做，但是能讓林清幫著變美變漂亮卻是不多得的機會。
看著那群人興奮地走了，林清和香雪大笑出聲。
“那些媽媽們怎麽也沒想到，他們院子的姑娘就這麽被我們策反了。”香雪抿著嘴笑。
林清道：“今後有人幫著你走票，會讓你的勝算更大一些。”
“切，真是過癮！”王媽媽看了個大概，眉飛色舞的走了出來，她激動的看著林清道：“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之前我是斷然不信的，也以為你在吹牛，可是我看著香雪的變化，我不得不相信了，這實在是太神奇了！”王媽媽誇張的表情可以告訴眾人現在的她是多麽的震驚。
之前她對林清有多鄙夷，現在就對林清有多麽的信服。
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林清說：“你看看我這個樣子，你覺得還有救麽？”
林清挑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水桶腰，粗壯地胳膊，以及滿臉的老年斑。
林清撇嘴，“很有難度，不過，我可以試試。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想恢複到你之前二十來歲的模樣肯定不可能，讓你看著年輕個十來歲還是有希望的。”
“哎呦！要是真能成，我可要美死了！”王媽媽簡直是喜上眉梢，多少女人用盡一生的努力不就是想看著比同齡人年輕個一兩歲麽？
更何況是十來歲，這麽大的年齡跨度。
這惹得鬆竹館的姑娘們人人躍躍欲試。
林清直接擺出一副商人的嘴臉，“我可以給你們打出一個友情價，三人以上八折優惠！”
眾人立馬點頭，“好說，好說。”
林清就喜滋滋的等著收錢了。
滿春園最為知名的頭牌叫做林菀知，江南女子，在北方這種地方當然是物以稀為貴地直接被人們捧上了天。
林菀知成為頭牌倒也名副其實，具有江南女子的婉約，柔美，小家碧玉，更是彈得一手好琴，讓無數男人為之傾倒。
這個林菀知大概是被寵的上了天，很是有個性，從來都是她挑客人，沒有客人挑她的時候。人更是隨性，她想要伺候的恩客，就算對方不花錢都沒關係，可是她看不上眼的，你就是金山銀山擺在她麵前都沒用。
花魁大選還沒開始，林菀知奪冠的呼聲就已經喊了出來，滿春園更是極力宣傳。
滿春園是花街上最大的煙花館，花魁大賽也是它提出來的。為的就是想捧自家的姑娘。
其他的煙花館隻不過是它的陪襯罷了，規模小，姑孃的質量也不行，根本沒有和滿春園抗衡的能力。
王媽媽依舊是切的一聲，說：“要是之前，我們香雪一個人就挑了整個花街！林菀知，什麽東西，給香雪提鞋都不配。”
人人都為香雪感到惋惜，隻有香雪很是淡然的說：“都過去了，別再提了，現在努力將之前的東西搶過來就好了。”
香雪的眼睛中燃燒起了熊熊鬥誌。
“聽說林菀知可是請了香寶齋的師傅，這段時間都會幫著林菀知做肌膚的調理，就是為了能在花魁大賽上迷倒眾生。”王媽媽有些擔憂的說：“香寶齋一直都是這方麵的翹楚，我就是怕林姑娘……”
她話還沒說完，立馬就被林清打斷了，她道：“你也可以請一個香寶齋的師傅過來，我不介意的。”
林清笑的很坦然，倒是讓王媽媽不好意思了，“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挺信服你的，但是你知道的吧，要是我們姑娘用了香寶齋的東西，那等於就是在免費做宣傳，花魁大賽可是全京城的姑娘都會參與投簽選舉的。”
王媽媽訕訕地看著林清，“我就是看在了香寶齋的這點優勢上。”
京城眾人對煙花女子的容忍度很高，尤其是雅妓，也就是那種賣藝不買身的，他們甚至還會引領妝容上的潮流，讓京城裏的女子們競相模仿。
很多達官貴人們還會通過花魁大賽選上幾個技藝相貌都高超的，娶回家裏做小妾。
凡是參加花魁大賽的要求其一就是必須是雅妓，不得買過身。
“那我可就從香寶齋請師傅了。”王媽媽觀察著林清的表情道。
林清點頭，“你帶我去，我也想見識見識香寶齋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香寶齋不僅僅是個胭脂水粉的叫賣地，和現代的美容院一樣，可以為女人進行美容，美體，形象設計。
一座五層高的小樓坐擁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上。
門口可謂是人來人往，京城裏的女子們結伴而行來此，為的就是想讓自己美麗一點，再美麗一點。
林菀知的畫像和名字已經掛在了香寶齋的樓體外，上麵的妝容是香寶齋的老闆親自設計的。人們路過此地，紛紛駐足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