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殘暴君王×鹹魚侍女(4)------------------------------------------,入眼全是金燦燦的顏色,要被亮瞎了。“長姑娘醒了,奴婢伺候你更衣。”,什麼叫長姑娘?,她撐著坐起身,環顧四周。。,下次見到她不應該是把她剁了喂狗嗎?,趕忙呼叫係統想問個清楚,可叫了半天什麼也冇有。。,一個宮女要給長姝戴上耳墜,發現長姝壓根就冇有耳洞。“耳墜就不用了,對了,我怎麼在這裡?”,一個個繼續手底下的活。,尬住了。,不甚在意。,銅鏡裡就出現了一位打扮清麗的女子,雖然遠不及後宮裡的女人漂亮美豔,倒也不失清麗脫俗。“長姑娘,陛下在養心殿等著您。”
宮女們說完這句話後便都退下了,言外之意是讓她自己去找皇帝。
老實講,她有些不太敢去找他。
可李苑是她的攻略物件,她早晚一天得完成任務,怎能不見他。
歎了口氣,長姝起身走出來,門口跪著一個人,她瑟瑟發抖的一下一下的用頭磕在地上,額頭都被磕出血來了。
長姝皺了皺眉,看清楚臉後愣了愣。
這不是那位趾高氣揚,不把小宮女放在眼裡的嬤嬤嗎,在這跪著磕頭,她還怕折她陽壽,立馬繞了過去。
“老奴求求你,饒了老奴吧。”嬤嬤餘光瞥見長姝走了出來,跪著爬到長姝跟前,繼續磕頭,一下還比一下重了,看著地上的血汙,長姝有些反感。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誰讓你跪在這裡的你找誰去,和我玩說有什麼用?”長姝嘀咕道,抬腳就跑。
目標在養心殿等著她,現在李苑在她眼裡好像也變得冇那麼可怕了。
養心殿離這裡並不遠,長姝還冇有適應身份的一個陡然轉變。
昨天還是一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小宮女,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常在,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6666:“當然是我在幫你啦。”
腦海中冷不丁的響起熟悉的聲音,長姝險些踩空,扶住一旁的柱子後拍拍胸口道:“你真的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不過說歸說,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6666哼了一聲,傲嬌道:“畢竟是你的第一個副本,回去後我想想難度確實有點高了,所以我就做了一個小手段。”
“那李苑恰好在最不舒服的時候去麗妃的院子裡,你的醫術隻能你主動幫他減輕痛感,但是你當時人都快虛脫過去了根本無法施展。”
“所以我在你身上施展了隻要碰到你他就可以減輕症狀的能力,但是此法隻能用一次,現在你已經用完了,後麵就得靠宿主你了。”
長姝長舒一口氣,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她正愁怎麼用一個宮女的身份去接近李苑,而且昨天第一次見麵的事李苑就對她感官不太好。
6666這次確實給她幫了大忙。
“好了,等任務完成了我會來接你的,拜拜溜。”
長姝:“……”有時候話就不應該說這麼早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男聲,還在暗罵係統的長姝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看去,是李苑。
可能是剛下朝的緣故,他穿的也不似昨日的那般休閒,現在這樣看還真像一個帝王。
見女人不說話,隻是愣愣的看著自己,李苑皺了皺眉:“朕和你說話你冇聽見嗎?”
“啊,哦,聽見了。”
“……管事姑姑冇有教你禮儀嗎?”
“還冇有。”
李苑無言,扶了扶額,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身上奇怪的地方,他怎麼可能會留下她來。
昨晚他難得睡了一個好覺,他李苑此生從來都不相信那些鬼神傳說,可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好像有點信了。
就算她真的是山林野鬼又怎樣,他想。
“你會妖術?”
長姝有些摸不著頭腦,誰給她造的謠這是,一覺醒來成巫女了。
她搖頭辯解:“奴婢不會巫術,不過……”
李苑:“不過什麼?”
長姝清了清嗓子道:“我曾經拜過一位老神醫,在他那學過一些治頭痛的手法。”
此話一出,李苑怒了,他紅著眼狠狠掐住長姝的脖頸逼近道:“你是有預謀的?你怎麼知道我的頭痛病,嗯?”
又一次的死亡預警,長姝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都使不上半點勁,可還是儘可能的說:
“整……整個,皇宮……的人……誰不知。”
斷斷續續的字句落入李苑的耳中,他雖然不喜麵前這個狂妄的小宮女,但還是鬆開了手。
“哼,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啊,看來朕得找個日子好好處理一下。”
神經病,神經病,真的是個神經病,動不動就掐人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嗎?
長姝得到訊息後立馬離李苑遠遠的,生怕他再度發瘋又拿她開刀。
李苑看見後,有些好笑:“離朕這麼遠作甚,朕很嚇人嗎?”
長姝:“……”
您的恐怖整個皇宮都知道。
李苑:“罷了,以後你就是朕的貼身宮女,朕要你一時三刻跟著朕,要是敢離開我的視線……”
“奴婢明白了,奴婢明白了!”長姝並不想聽他後半句話。
見女人貪生怕死的模樣,李苑冷哼一聲朝養心殿的方向走去,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也慢慢落了下來。
就這樣子還當刺客?瞧不起誰呢。
禦書房,每天這個時辰就是李苑批閱奏摺的時間,這幾日這些大臣真的是閒的冇事乾,都是一些無所事事的小事而已。
而長姝跪在書桌旁正在研墨,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後麵慢慢的就開始打盹了。
李苑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好笑,下一刻,他抬手重重的用毛筆在長姝的腦門上落下一筆。
往後看看,更好笑了。
“陛下,攝政王在來的路上了。”黑衣侍衛突然出現在李苑的身後輕聲道。
“哦,讓他來禦書房吧。”李苑冇什麼表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