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薛父薛母臉色難看,眼中全都是憤怒,抬手指著那個官差的鼻子,“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簡直無法無天了!天子腳下,你們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簡直放肆!放肆……啊!!”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薛父就被那個官差一把推到了一邊,讓人將他們看管起來。
被押在一旁的薛父薛母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還想說些什麼,但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了。
沒過多久,就見幾個官差手中抱著一個木箱沖了出來,口中還高聲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聞言,便將那個木箱遞到了那個官差頭頭的麵前。
官差頭頭一把開啟箱子,一眼就看到了裏麵的信件和玉佩。
等看到那玉佩上的‘餘’字後,官差頭頭臉色一沉,連忙拿起一封信拆開看了起來。
等看到裏麵的內容後,官差頭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一把將手中的信件丟回了箱子裏,看了一眼昏迷著被拖出來的薛玨,聲音冰冷,“全部帶走!”
很快,就見薛家所有人都被抓了起來。
不僅如此,沒過多久,裴家的人也跟著被抓了進來。
等兩人在牢房中相遇的時候,都有些懵逼。
反應過來,隻覺得荒謬不已。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裴父理了理自己淩亂的外袍,朝著隔壁牢房中的薛家眾人問道。
聽到這話,薛家幾人的臉色都難看了一瞬,但想到那些信件確實是從他們的家中搜出來的,一時間,目光全都落在了薛玨的身上。
許是那些目光太過灼熱,很快,地上的薛玨就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
一睜眼,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切,薛玨愣住了。
從地上坐起來後,下意識看向周圍的牢房,等看到薛家人和坐在角落的雲淺後,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了?這又是哪裏?
“玨兒,你到底都做了什麼?為什麼那些人會說你通敵賣國?你是不是真的……”見他醒了,薛父薛母連忙將他拉著走到距離裴家最遠的角落,滿臉急切的小聲問道。
聽到這話,薛玨渾身一僵,再看麵前的牢房,他頓時就明白了什麼,眼中滿是驚懼,“你……你們在說什麼?”
“都什麼時候了,你難道還要隱瞞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通敵賣國了?還有你書房中的那些信件又是怎麼回事?你還不快說!”薛父目光死死盯著他,簡直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對上薛父那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目光,薛玨臉色難看,下意識問道,“那些人怎麼知道我書房中的信件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著說著,他突然想到自己暈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目光不自覺落在了不遠處淡然坐在草堆上的雲淺身上。
看雲淺正靠著牆閉眼假寐,薛玨突然神色激動的朝著雲淺沖了過去,伸手就想抓住她的肩膀。
“啪——”
但還不等他的手碰到雲淺,下一秒,就被一個大耳瓜子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牢房中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
反應過來,薛母大叫一聲,連忙衝過去將自己兒子從地上扶了起來,眼中滿是心疼,“玨兒,你沒事吧?”
說著,不等薛玨開口,又猛地看向雲淺,眼中滿是憤怒,“裴淺!你瘋了嗎?竟敢打我兒子!信不信我讓我兒子休了你!!”
聽到這話,雲淺掀開眼皮,淡淡的看向薛母,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休了我?行啊,正好你們薛家因為通敵賣國,怕是很快就要死了,休了我正好,我不用陪著你們死了。”
聞言,薛母臉色一變,隨即,臉上的神色頓時更加猙獰憤怒了,“你……你休想!!你既然嫁給了我兒子,那這輩子就生是我兒子的女人,死也是我兒子的女人!想擺脫我兒子獨自活命?你想都不要想!!”
想到之前這個女人都有辦法能給薛裴兩家翻案,讓他們從流放之地重新回到京城,現在,指不定這個女人也有辦法讓他們擺脫眼下的困境……
想著,想到雲淺的特殊之處,薛母眼神閃了閃,也不說什麼休不休的了。
見狀,雲淺嗤笑一聲,滿臉嘲諷的看了一眼薛家人,什麼也沒說,重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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