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見麵具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不是虞容兒又是誰?
隨手放下手中的麵具,虞容兒目光掃過光線昏暗的房間內,最後推開房間的一扇窗戶,眼神陰冷的朝著皇宮的方向看去。
該死的賤人,當初將她害的那麼慘,現在居然還敢回來?
既然回來了,那就永遠的留在京城吧……
想著,虞容兒的眼神都暗了幾分。
“砰——”
剛被開啟一會兒的窗戶猛地被關上。
天色漸暗。
京城貧民街的一處破舊院子——
“吱呀——”
院子那扇搖搖欲墜的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屋子裏很快就響起一道詢問聲,“誰啊?”
沒過一會兒,就見一個麵容有些蒼老的女人手中端著一個裝滿水的木盆走了出來,剛想將盆中的水朝院子裏潑去,下一秒,就看清楚了走進來的人。
“容兒,你這是又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看到走進來的虞容兒,柳氏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不悅的目光在注意到虞容兒手中提著的東西後,又立馬變得喜笑顏開了起來,“哎呀,你這是哪裏來的銀子?居然買了這麼多好東西呢!”
聽到這話,虞容兒皺了皺眉頭,眼中飛快閃過一絲不悅,隨手將手中的東西丟給柳氏後,就朝著自己的房間中走去。
見狀,柳氏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總感覺今天的女兒有些不對勁,但她很快就將這絲不對勁拋之腦後了,連忙提著東西走進了屋子裏。
自從五年前雲淺將他們送進去後,虞家嫌棄他們丟人,將他們從監獄中花大代價搞出來後,就直接沒有管他們了。
於是,虞父和柳氏便隻能用身上僅存的銀子在平民窟買了一棟破破爛爛的院子。
之後,為了賺錢,兩人不得不想盡辦法。
原本清高孤傲的虞父也不得不放下身段,為柴米油鹽奔波。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找雲淺。
結果,找了兩年才知道雲淺早就已經去了邊關。
現在他除非也跟著去邊關,否則是不可能見到雲淺的。
給雲淺寫的信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絲毫水花也沒濺起來。
找不到雲淺,他就隻能過著連飯都吃不飽的苦日子。
但這樣的日子他沒過多久就受不了了。
有情不能飲水飽。
這個時候,虞父也不顧上柳氏這個真愛了。
為了回到之前揮金如土的日子,虞父就想和殺了付瑩瑩一樣,殺了柳氏,然後再找到有錢有勢的妻子。
結果,就在虞父想要動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行動被虞容兒這個女兒知道了,心虛之下,他連忙製止了自己那個危險的想法,柳氏這纔有驚無險的活了下來。
虞父是個虎毒不食子的,不然也不會放任原主在虞家過著那樣的生活,而且一過就是好幾年。
見自己的想法被發現後,虞父還想將虞容兒也跟著一併殺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麵對虞容兒,他有種一種發怵的感覺。
心中的直覺告訴他,要是真的對虞容兒做些什麼的話,一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的。
一番權衡利弊之下,虞父還是沒有對母女倆出手。
但為了自己的富貴生活,虞父便開始在暗地裏到處尋找富婆,什麼讀書人的清高孤傲,全都被他拋之腦後了。
沒辦法,現在他當官的路已經被皇帝徹底絕了,不等當官圈錢,那就隻能想辦法傍富婆了。
榮華富貴和名聲權利他總得擁有一個吧。
但虞父這些年做的那些醃臢事早就已經在京城上流權貴中傳遍了,那些有錢的富婆對他都鄙夷不是,他們有的是錢,想要什麼男人沒有?又不是真的餓了,什麼都吃得下。
所以,虞父為自己算計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直到今日,他居然得知,虞淺那個逆女居然從邊關回來了。
想到雲淺的縣主身份,這讓虞父心中激動不已,立馬就想去找到雲淺,用孝道壓製她,讓她養著自己,甚至,他都已經想好了,該怎麼用虞容兒和柳氏來給雲淺解氣,
虞父覺得,自己再怎麼也是雲淺的父親,是雲淺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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