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到這一幕,秦家兩位老祖都有些傻眼了。
尤其是秦家二老祖。
她本就是符修,自然能更加直觀的感受到雲淺身後那些符籙的威力,竟然每一張的威力都要比她的符籙威力強!
“這怎麼可能!!”秦二老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淺,開口質問道,“你這些符籙是哪裏來的?!”
雲淺朝她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卻十分無情,“你不用知道這些符籙是哪裏來的,你隻需要知道,這些符籙能殺了你們就好。”
“口出狂言!”對麵兩人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沉,看向雲淺的目光陰冷中帶著殺意。
下一秒,就見秦二老祖拿出一隻符筆,竟開始淩空畫起符來。
看到這一幕,雲淺勾了勾唇,瞥了一眼上空,站在原地並沒有阻止。
很快,對麵就響起秦二老祖高高在上般的聲音,“小丫頭,本座今日就告訴你一個道理,符籙的數量並不代表什麼。”
話音落下,秦二老祖最後一筆落下,然後握著符筆猛地朝著雲淺的方向一揮!
“去!”
眨眼間,就見那泛著金光的符籙朝著雲淺的方向飛了過來。
見狀,雲淺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但就在那道符籙金光即將碰到雲淺的時候,她身後突然飛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紙來,那符紙懸浮在雲淺麵前,突然從符紙中間噴出一口火來,直接將秦二老祖打過來的那道符籙燒為了虛無。
看到這一幕,秦二老祖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懸停在雲淺麵前的那張符籙,一整個就是一個大破防,“這不可能!你究竟做了什麼?”
她堂堂大乘期大能所畫的符籙,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修士這麼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一定是她做了什麼!一定是這樣的!
想著,秦二老祖死死咬著牙關,見雲淺不說話,還以為是她心虛了,頓時冷笑一聲,握緊手中符筆,再次開始淩空畫符,然後再次將麵前畫好的符文朝著對麵的雲淺打去。
“無趣。”看著這一幕,雲淺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青綠色團扇,握著扇柄輕輕往前揮了揮。
下一刻,就見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符紙朝著對麵的兩人席捲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對麵兩人心中一緊,頓時就察覺到了極致的危險在逼近,兩人心中的警報在瘋狂拉響。
幾乎是瞬間,他們轉身就想跑。
但結果很顯然,已經晚了。
“轟——”
先是一張空間禁錮符將兩人禁錮在了原地,緊接著,幾百張符紙如雨點般密密麻麻砸向兩人。
“轟隆隆——”
半空頓時出現好幾道驚天動地的炸響聲,天空炸出幾十朵絢爛的煙花,一時間,大地都彷彿跟著顫了顫。
等那些煙花消失後,天上掉下一塊破破爛爛的破布,再看原地,哪裏還有秦家兩位老祖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宗主嚥了咽口水,眼中滿是獃滯。
就在這時,一塊紅色的破布晃晃悠悠蓋到了宗主的腦袋上,他下意識伸手將腦袋上的紅布拿了下來,放在鼻子邊聞了一下,然後就忍不住yue了一下。
等看清楚這塊紅布是什麼後,宗主的臉色直接綠了,連忙嫌棄的丟掉了那塊紅布。
那丫的不知道是誰的紅褲衩子,宗主都懷疑今年是不是那兩個秦家老祖的本命年。
想到某種可能,宗主看了看地上的那塊紅褲衩子,又目光直愣愣的看向雲淺,下意識放出自己的神識想要尋找那兩位秦家老祖的氣息。
結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所以,他們是跑了還是死了?
應該是跑了吧……
宗主嚥了咽喉嚨,突然感覺嘴巴有些乾澀。
這時,就見上空的雲淺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地麵上。
見狀,宗主連忙走了過去,開口問道,“丫……丫頭啊,秦家那兩位老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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