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們離開好一會兒,山洞內都是一片寂靜。
眼看著白呦呦都暈過去了驚塵山的幾人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
他們還想做些什麼,但目光觸及雲淺脖子上掛著的養魂石,又全都忍耐了下來。
但雲淺卻沒想著就這麼放過他們,在對麵幾人驚恐的目光中,雲淺手中的小鎚子一寸寸變大,直到最後變成了一個超級巨大的鎚子。
雲淺抓著錘柄,將整個鎚子高高揚起,直接對著驚塵山的幾人砸了下去。
見狀,驚塵山的幾人瞳孔猛縮,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驚恐。
他們還想說些什麼,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伴隨著好幾道慘叫聲,等鎚子移開之後,原地已經沒有了驚塵山幾人的身影,就連原本暈死過去的白呦呦也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秘境外……
廣場上的水鏡下猛地落下好幾道的身影。
周圍的弟子們看去,很快就認出來那些人是誰了。
鎮靈宗的宗主看著驚塵山的那幾人,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眼中滿是不悅,總感覺這群驚塵山的又在搞事情……
還不等宗主繼續懷疑下去,下一秒,就見廣場中央的那麵水鏡再次閃了閃,又呈現出了此刻秘境內山洞中的畫麵。
隻見此刻的山洞外,那些高階妖獸已經全部離開了。
隻不過,山洞內依舊靜悄悄的。
看到這一幕,觀賽席的弟子們全都麵麵相覷,好奇剛剛黑屏的時候秘境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容硯清,剛剛在秘境內究竟發生了什麼?”鎮靈宗其中一個長老在宗主的示意下,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剛從剛才無限逼近死亡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的容硯清收回思緒,看向說話的長老,咬了咬牙,將眼中的殺意隱藏了起來,這才開口指控道,“是紀雲憂!她在秘境內殺人!”
話音落地,整個廣場的嘩然了起來。
趁著雲淺現在還沒從秘境內出來,容硯清陰沉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往雲淺身上潑髒水,“那些妖獸也是她迎來的!白寂劍仙在她身上,她靠著白寂劍仙的力量在秘境內虐殺弟子,我們就是被她殺出來的,要是有傳送玉牌在,這會兒我們已經死了!”
聽到這些話,鎮靈宗宗主的臉色一黑,“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容硯清目光直直看著宗主,絲毫不懼,“回宗主,弟子沒有胡說!我小師妹還被她傷成了現在這樣,還請宗主為我小師妹做主!”
宗主麵無表情,“這件事不能隻聽信你的一麵之詞,一切都等這次比試結束再說!”
“宗主!”容硯清並不想就這麼放過雲淺,忍不住繼續說道,“您難道就真的要這麼放任那個女人再這樣下去嗎?我們師尊已經被她害成了那樣,您為什麼一定要包庇她?難道就因為她是白寂劍仙的女兒嗎?難道她的命就是命,我小師妹的命就可以隨意踐踏嗎?”
“你給我住口!”宗主的臉色直接黑了,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見狀,旁邊其他宗門的宗主下意識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好的開口問道,“鎮宗主,你們宗門的這個弟子是什麼意思?白寂劍仙又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不等鎮宗主說話,下一秒,被下方的容硯清搶話了,“回各位宗主,白寂劍修當初留下了一縷殘魂,而現在,那縷殘魂就在秘境內……”
容硯清開口就是雲淺這會兒正在靠著白寂劍仙的實力在秘境內作弊的話。
聽完,其他幾個宗門的宗主長老們臉色都難看極了,齊齊看向鎮靈宗宗主,“鎮宗主,這件事你是不是要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
聽到這話,鎮靈宗宗主黑著一張臉,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悅的說道,“白寂身為劍仙那個級別的大能,怎麼會幫著自己的女兒作弊?你們也不動動腦子好好想想!”
聞言,幾個宗主麵麵相覷,想到白寂的實力,一時間都有些訕訕。
但又很快想到,他們之前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神識之力,臉上的表情又有些懷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