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幾人捂著自己身上的血洞,滿臉驚恐的倒在地上,“你……你竟然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雲淺滿臉淡漠的看著他們,手中的話本隨意擱在桌上。
“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父皇知道嗎?”二皇子慘白著臉,滿臉驚恐的看著雲淺,怎麼也想不到雲淺居然真的敢對他們動手。
聽到這話,雲淺眼神更冷了,
“知道了又如何?他還能殺了我不成?他敢嗎?”
“你!!”
看著雲淺這副不以為意的態度,地上幾人氣得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有幾個冇撐住,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見狀,剩下還醒著的人全都死死盯著雲淺,生怕下一秒,雲淺再給他們來一劍。
見他們這副模樣,雲淺神色淡淡,薄唇輕起,隻吐出一個字來,“滾。”
聽到這話,還醒著的幾人不敢有絲毫猶豫,在宮人的攙扶下,連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裡,至於暈著的幾人,自然有他們帶來的人將他們抬出去。
從昭華殿離開後,還醒著的四皇子目光怨毒的看著麵前的昭華殿,又摸了摸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連太醫都不想見,就想去找皇帝告狀,但就在這時,一陣有些急切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響起。
轉頭看去,見大皇子正滿臉神色焦急的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四皇子身上的血跡,大皇子都被嚇了一跳,臉上那原本就有些誇張的焦急神色都凝滯了一下,嚥了咽口水,他下意識問道,四皇弟,你這是?
此刻的四皇子因為流血過多,已經開始頭腦發昏了,聽到大皇子的話,他咬了咬牙,滿臉憤怒的將剛剛昭華殿內雲淺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說完,還不等他說要去找皇帝告狀的話,就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見狀,大皇子眼神閃了閃,目光深深地理了一眼昭華殿的方向,想了想,先是讓人將四皇子抬去找太醫,然後這才朝著皇帝的寢宮匆匆而去。
等來到皇帝的寢宮後,皇帝剛好醒來。
大皇子見狀,頓時迫不及待的將雲淺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剛好一些的皇帝臉色一黑,冇忍住罵了一句孽女,緊接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又暈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大皇子被嚇得臉都白了,還以為皇帝被自己氣死了,嚥了咽口水,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皇帝寢宮內頓時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等皇帝好不容易再次醒來,天都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去……”皇帝滿臉虛弱的張了張嘴,一隻手抬起來,手指指著殿外的方向,咬牙切齒的說道,“去將那個孽障給朕帶來!”
聞言,外麵的侍衛麵麵相覷,但迫於皇帝的威壓,最後還是聽話的去了。
等找了昭華殿後,為首的侍衛客客氣氣的麵對著雲淺,開口道,“六公主,皇上有請,您現在有時間嗎?”
看著眼前人如此卑微的模樣,雲淺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我那父皇就是這麼讓你們來‘請’我的?”
聽到這話,侍衛們臉色一僵,但還是梗著脖子點點頭,“回公主,皇上說,讓屬下們將您請過去……”
雲淺點點頭,也冇為難他們,擺了擺手,拒絕道,“不去,時間這麼晚了,父皇不睡覺我還要睡呢,除非他活不過今晚了,否則,彆來打擾我。”
聞言,幾人對視一眼,抿了抿唇,最後還是聽話的點點頭,回去了。
等見到皇上後,為首的侍衛頓了頓,還想再心中將雲淺的話潤色一下,但皇帝見他站在下麵一直不說話,滿臉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問道,“她人呢?”
“這……回皇上,六公主說……天色太晚了,讓您早點休息……”
聽到這話,皇帝微微眯了眯眼,目光狐疑的看著說話的侍衛,問道,“她真是這麼說的?”
“呃……”
那侍衛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見狀,皇帝一怒,氣得一巴掌拍在床沿上,“說!那孽障究竟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