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到這一幕,那些大臣瞳孔一縮,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著雲淺如今的模樣,他們即將說出口的話怎麼也不敢說了。
皇帝一路從台階上滾到了那些朝臣們的腳邊,一時間,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一下。
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的皇帝滿臉殺意的看著雲淺,“雲扶君!你這麼做,是瘋了嗎?竟還敢對朕動手,你這個不孝不悌的東西!早知如此,當初朕就不該那麼寵愛你!”
聽到這話,雲淺輕飄飄看了一眼皇帝,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
這讓皇帝頓時就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反應過來,他心中頓時就是一陣惱怒,目光死死盯著雲淺,簡直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她。
雲淺直接無視了皇帝那恐怖的眼神,慵懶的換了一個坐姿,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上,手中輕輕點著扶手上的雕花紋路,笑眯眯的說道,“父皇,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要死了?要不要叫太醫?你要是死了,這龍椅可就要落在我手裡了哦。”
皇帝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聲音震怒,“你敢!!”
雲淺笑的邪肆,“嗬!我都是妖女了,父皇覺得,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皇帝一噎,目光下意識看向緊緊跟著雲淺的那條黑龍,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冇有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殿中頓時一陣混亂,朝臣們看向地上生死不明的皇帝,又看了看上首似笑非笑看著他們的雲淺,一時間,無措極了。
見他們這副模樣,雲淺嘲諷的勾了勾唇,問道,“各位大人,還想殺我嗎?”
朝臣們渾身一僵,一瞬間,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原本,在雲淺還冇來之前,他們聽了天幕之言,還想讓皇帝將雲淺抓起來好好看管,等確認天幕所言是真的之後,就立馬殺了她,但現在直麵雲淺,他們才發現,他們之前的想法到底有多可笑。
“殿……殿下說笑了,臣等怎麼會殺殿下呢……”
安靜半晌,纔有人站出來,鼓起勇氣開口道。
聽到這話,雲淺看了一眼說話那人,眼中劃過一抹冷意,“是嗎?”
“是的是的。”
那人連忙回道。
雲淺目光掃過其他人,冇有說話,強烈的壓迫感頓時籠罩了他們。
一時間,那些朝臣額頭上冷汗簌簌而下,臉色也跟著一寸寸慘白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雲淺終於說話了,“行吧,那這次,就先放過你們。”
一語落下,殿中所有人心中都狠狠鬆了口氣。
殿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朝臣們麵麵相覷,都不敢率先抬頭去看雲淺。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朝臣鼓起勇氣抬起頭來,朝著龍椅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龍椅上的雲淺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不止雲淺不見了,就連那條黑龍也消失了。
見狀,殿中沉重的氣氛頓時一鬆,這纔有人注意到地上的皇帝,一時間,殿中再次亂了起來,叫人的叫人,叫太醫的叫太醫。
禦書房內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被人掐頭去尾傳了出去。
在得知雲淺居然將皇帝氣暈了,至於是怎麼氣的,冇有人知道,他們隻知道,雲淺去的時候,皇帝還好好的,雲淺一走,皇帝就暈了,還吐血了……
一時間,前朝後宮震動。
所以,等雲淺前腳剛剛回到昭華殿,後腳,就有人殺來了。
“那個妖女呢?還不快讓她給本皇子滾出來!”
昭華殿外,一道氣勢洶洶的聲音猛地響起,嚇了殿中低頭忙碌的宮人們一跳。
聽到殿外傳來的聲音,很快就有人小跑出去看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來人。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以二皇子為首的幾個皇子公主。
此刻,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怒氣,彷彿雲淺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隻要雲淺一出現,就會將她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