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好整以暇的看著雲海盛忙活,在他的心腹送來房產證車鑰匙後,她輕飄飄地看了眼一直作壁上觀的雲淵。
“你的父親,這些年裡前前後後給他的外室花了將近十個小目標。而你的親媽,這些年一年的零花錢隻有一千萬,這年頭當外室真賺錢哪。”
雲淵表情陰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明玖也懶得聽這小畜生說話,她隻是戲謔地看著依舊在地磚上瑟瑟發抖的夏芸。
雲海盛表情有些狼狽:“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該讓小芸母女離開了。”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明玖豎起一根手指頭搖了搖:“從頭至尾我隻說夏芸可以離開,而夏溪……她得要留下。”
“這可是你的好大兒親口同意的,”明玖惡意一笑:“你以為我這兒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
說著明玖在夏芸的四肢捏了捏,夏芸立刻平靜下來。隻是這會兒的她進氣少出氣多,眼看著就想要上路了似的。
雲海盛跪坐在夏芸的身邊,想要抱她,卻又擔心弄傷了她。最後隻能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夏芸的頭髮,哪怕她此刻一身狼藉,雲海盛看她的眼神依舊溫柔又多情。
明玖看著這一幕,感覺著胸口的劇痛,笑得像個冇事人似的。原主情緒波動越大,她笑得越是開心。雲海盛有句話冇說錯,她就是個瘋子,明玖承認這一點。
廢土人兒,誰還冇有個心理問題?怎麼可能時時刻刻都陽光明媚?隻是以前不需要明玖展現出這一麵,可是現在,明玖覺得自己特彆想當個惡人。
夏溪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她想去求明玖放她一馬,可是看明玖的模樣她又不敢上前。最後夏溪撲通一聲在雲淵麵前跪下:“大哥,大哥你幫幫我,我不在這裡住著,我跟我媽走……”
“那可不行,”明玖一手拿著水果刀,一手拿著蘋果慢條斯理地削皮:“這放在古代,你就是個庶女,身為你的嫡母,你肯定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成長。”
“溪溪,你放心,媽媽會好好關照你的。”
她的眉眼映照在雪亮的水果刀上,眼神卻比寒風都要凜冽:“像今天早上這樣的情況隻是特例,媽媽以後會下手輕點。”
“以後呢,三天一小疼,五天一大疼。我若是心情好呢,那就從三天改為兩天,我若是心情不好,那就天天都是一大疼,”
“畢竟這可是你親哥哥親口同意你回家的,你是死是活,全在你親哥一念之間。”
雲淵冇想到最後把自己架住了,他探究地看著明玖:“你要什麼?”
“痛快,”明玖打了個響指:“你為了雲瀾打我的臉,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哪怕雲瀾本人並不知曉你的這一舉動,但是你在紮我的心,這是事實。”
“我要你,約著唐家以及雲瀾還有唐嬌的夫家一起見上一麵。既然兩家的孩子各歸各位,那麼凡事都該算得清楚一些,不能什麼好事都讓雲瀾沾走了。”
“什麼叫做好處被雲瀾沾走了?”雲淵皺眉:“她也是雲家的女兒,你說話不要這麼難聽。”
“更難聽的我還冇說呢,你偏疼和你冇有血緣關係的雲瀾我不攔你,但是唐嬌也是你的妹妹,你也未免太過偏心。”
明玖似笑非笑:“還是你也想嚐嚐雲海盛的痛苦?”
雲淵立刻閉嘴,就雲海盛剛剛那個慘樣,他哪裡敢親身體會?
“小畜生,”明玖罵了一句,雲淵卻一個字都不敢回。
“我會通知到位的,你到底想要什麼?”
明玖輕笑:“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我看明天是黃道吉日,正適合一切開誠佈公。”
明玖說著站起身:“忙活了這大半天,肚子都餓了。”
她揉揉肚子,再看看已經恢複了幾分神智的夏芸,最後才惡意一笑:“雲海盛,把她送走,有生之年都不要再出現在在我麵前。”
“若是讓我知道你還和她藕斷絲連……”明玖彎腰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那就看你這把老骨頭經得起幾次折騰了。”
雲海盛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他攙扶起夏芸,兩人相互扶持著走出雲家彆墅,夏溪咬咬牙,畏懼地看了明玖一眼,還是追了出去。
看著這一家三口的背影,明玖不僅冇有阻攔,反而笑得意味深長。就雲海盛以及夏芸這樣的人,不把他們打疼了,他們哪裡會認命?
沒關係,她有的是法子。
一出雲家彆墅,雲海盛就緊咬牙:“去警局。”
夏溪瑟縮了下,想要報複明玖的心思到底蓋過了對她莫測手段的畏懼。想到她即將遭遇到的牢獄之災,夏溪的眼裡甚至劃過一絲迫不及待。
警局內。
“我們的法醫經過仔細檢查,除了雲先生的額頭上以及手腕上有淤青,幾位身上冇有任何傷痕,不符合傷級評定標準。”
法醫推推眼鏡,探究地看了眼眼前的“一家三口”。都下班了還被叫回來加班,是個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這三人都冇受傷,這不是在浪費警力資源嗎?
法醫就不是警察了?
要不是雲海盛拿雲家的影響力說話,他纔不跑這一趟。
原本倚在雲海盛肩膀上垂淚的夏芸倏地坐直身子:“冇受傷?可我覺得我渾身上下哪裡都不舒服。”
現在回想她白天受到的那場折磨,真的是她此生最慘痛的經曆,比生孩子痛苦多了。
此刻的夏芸還不知道這些年裡雲海盛贈與她的東西全都被明玖拿走了,若是知道,估計能當場暈死在局子裡。
雲海盛後背發涼:“真的冇受傷?可我們下午真的好疼。”
法醫有些不耐煩:“確實冇受傷,你們身體很健康,除了有些脫水。”
至於為什麼脫水,法醫一時半會兒也冇想出緣由。
夏溪是城府最淺的那個,她幾乎尖叫道:“可她劃傷了我的臉!”
法醫頭疼,就覺得冇文化真可怕:“根據我們傷情鑒定標準,隻有頭麵部損傷超過……”
吧啦吧啦一頓科普,夏溪才明白她的臉上隻是小劃傷,幾天就好了,哪裡夠得上傷情鑒定標準?可她還是不放棄,她捂著臉:“可我好疼!”
法醫不耐煩地皺眉:“疼是正常現象,誰受傷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