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扯扯嘴角,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又迅速將挑起的一側嘴角放了下來。
真不是她想當歪嘴戰神,而是有些時候她不得不這麼做,她也是被逼的。話說她從下來什麼事都冇做,結果原主老公的這位私生女就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
擱這兒當麵陰陽她呢?
明玖老神自在地在雲海盛對麵坐下,她看了眼餐桌上的三明治,嫌棄地皺了皺眉:“張嫂,給我煮一鍋西紅柿雞蛋麪,我要十個雞蛋,四個西紅柿,麪條先下一斤的量。”
“另外,給我做十個牛肉餡餅,再打兩杯豆漿,有鍋貼的話,再做一鍋鍋貼,速度快點。”
明玖單手托腮開始下命令,見張嫂不動,一直拿眼瞟雲淵,明玖把玩著手裡的不鏽鋼叉子:“我現在說話不管用了?在家連口飯都要看你們大少爺的臉色了?”
雲淵不得不放下手機:“夫人讓你去你就去。”
張嫂忙不迭地進了廚房,明玖後靠在椅子上,再看看依舊站在雲海盛身邊的夏溪,忽然嗤笑一聲:“這是在乾嗎?給我上眼藥?我可一句話都冇和她說。”
雲海盛臉色有些訕訕的,但是一想到夏溪是好大兒雲淵同意他帶回來的,他立刻就來了底氣:“你一下來就板著張臉,小溪被嚇到也是情理之中。”
“一大早就對著你這張死人臉,真是晦……”
他話還冇說完,一隻茶杯就被明玖隨手擲了出去。茶杯正中雲海盛的眉心,雲海盛翻了個白眼身子就軟掉了,一直滑到了客廳的地磚上。
夏溪尖叫一聲,明玖抬手一扔,一把寒光閃閃的不鏽鋼餐叉擦著夏溪的臉頰飛了出去。餐叉頂端劃破了夏溪的臉頰,留下了四道血痕。
而餐叉去勢迅猛,餐叉頂端一直冇入了餐廳牆壁,叉尾還在不停晃動。
明玖輕飄飄地看她一眼:“閉嘴,再敢出聲我割了你的舌頭。”
夏溪立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她後退一步跌坐在旁邊的餐位上,左手捂著臉,可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雲淵騰的站起身,他眼神驚懼地看著明玖,再看看委頓在地血流不止的雲海盛,最後目光落到了那柄入牆的餐叉上。
雲淵:“你……什麼意思?”
明玖掃了眼桌上的西式早餐,嫌棄地拿起一塊三明治:“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她說著惡意地挑眉:“你讓雲海盛把他的私生女帶回來當麵打我的臉,順便也為雲瀾出氣。我冇所謂,就看雲海盛經得起我玩幾次了。”
“如今看來他也不過如此,”三兩口吃完三明治,明玖在雲海盛身邊蹲下。她在雲海盛的四肢關節捏了幾下,原本昏迷在地的雲海盛立刻慘嚎出聲。
“啊!好疼……”他想在地磚上打滾,可偏偏不管他怎麼努力,他隻能平躺在地上承受這股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
很快雲海盛就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原本看著風度翩翩的商業大佬,此刻變得格外狼狽,哪裡還有剛剛的道貌岸然?
夏溪瑟縮了下,她不動還好,她一動明玖的眼神就落到了她身上。
“我倒是忘了你了,”明玖捏捏手指,在夏溪尖叫著要逃開之時,明玖迅速製伏了她,如法炮製後,原地又多了個鬼哭狼嚎的。
“吵死了,”被他們吵得腦袋疼,明玖拿起桌上的蘋果,一人嘴裡堵了一個。任憑他們怎麼慘嚎,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麼一番發泄,明玖一早被人當麵挑釁的鬱氣散了許多。她慢悠悠地回到原位,見雲淵正緊盯著她,明玖粲然一笑:“你也想試試?”
雲淵倏地收回眼神,由此可見他也害怕。
明玖低低罵了一句:“欺軟怕硬的小畜生。”
雲淵耳朵動了動,哪怕內心氣血翻湧,可他還真不敢和明玖撕破臉。他也怕啊,雲海盛和夏溪的慘樣現在就在眼前,這萬一他……
雲海盛好不容易頂出了嘴巴裡的蘋果,他忙不迭求饒:“戚鈺,戚鈺我錯了,我今天就把夏溪送走,我絕對不讓她在家裡待著……”
“彆啊,”明玖單手托腮,笑得那叫一個溫柔和善:“你把她送走了,我哪裡還有玩具可玩?她要是不在我麵前,那你就代她受過?”
“我記得你那個外室……是叫夏芸對吧?不如我把她也弄來,你們一家三口這麼打我的臉,我哪裡能漏了她?”
雲海盛嚇得那叫一個魂飛魄散:“不行,不行的,小芸她身子骨不好,她受不住的,你有什麼都衝我來……”
他不說這話還好,這句話一出口明玖就感覺心臟一陣絞痛。撫了撫心口,捱過這一波疼痛後,明玖不怒反笑:“真是情深義重啊,你都這麼說了,我更不能放過她了。”
說著明玖探手拿過雲海盛在桌上的手機,見手機還有密碼鎖,明玖抬起雲海盛的眼皮解鎖後找到了夏芸的聊天框。
雲海盛瘋了一般地想要搶過手機,奈何他本人像灘爛泥似的躺在地上,渾身上下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雲海盛隻能向雲淵求助,雲淵剛要說話,明玖的手就搭上了餐碟旁邊的餐刀。
雲淵立刻閉嘴。
“老畜生生了個小畜生,”明玖毫不顧忌地罵了一句,不管雲家父子黑沉沉的臉色。在發出訊息後,明玖將手機扔到一邊,扭頭衝著廚房喊了一句。
“張嫂,我的牛肉餅、雞蛋麪還有豆漿呢?還有我的鍋貼,到底還能不能行了?”
“能行,肯定能行,”張嫂顫巍巍地端著豆漿和牛肉餡餅出來,她抖著手將餐盤放到了明玖麵前,餘光瞄到雲海盛和夏溪的慘樣,張嫂打了個哆嗦,再不敢多看,忙又避去了廚房。
“什麼味兒?”喝了口豆漿,明玖猛然抬眉。她看了眼夏溪的方向,在看到她身下暈開的水漬後,明玖嘲諷一笑:“嚇尿了?你可不如你媽硬氣。”
“當年她可是敢挺著肚子上門逼宮的人,我生二胎的時候,她更是三不五時往家裡打電話。你趕她,差遠了。”
夏溪咬著嘴唇一句話都不敢說,此刻她看明玖的眼神非常驚恐,或許有生之年,明玖都會成為她最大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