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懿勾唇,他的精神力,當然好用!
有明琥親身示範,大家也知道這靈泉應該如何服用。一次最多喝半杯,也就是50ml的量,每天一次,連續三天就能將身體的毒素全都清除。
當然這是普通人的量,異能者最起碼要翻三倍。也幸好靈泉升級了,靈泉的數量也增多了,如此明玖也供得起大家的消耗。
這天晚上,明玖兄妹九個又聚到了一起。明懿坐在明玖身後,看著她像是擼貓似的擼著明琥,眼神有些擔心:“又要出去了?”
“嗯,我已經待了快一個星期了,”明玖和明琥頂牛,一人一虎腦門對著腦門,明琥後腿蹬地,客廳地磚上都有爪印,顯然是在全力以赴。
可明玖跪坐在原地,那叫一個輕鬆,那叫一個紋絲不動。甚至她還有心思回答明懿的話:“我這次醒來看到了二哥,你們平時還看著我啊?”
明貳揉了揉明玖的寸頭:“我們是輪班來的,大哥身邊人多眼雜,他不能不出現在基地裡,所以從我開始,以後你出去的時候,我們都會抽出一個人排在你身邊。”
“目前就我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五個人輪換,老七是治癒係異能者,他冇有多少戰鬥力,基地內的醫院也離不開他。”
“老八是空間係異能者,他就是移動倉庫,他肯定也空不下來。”
明叁安慰明玖:“你就當我們是在休假了,以前想休息也不敢停下來。如今在旁邊看護你,我們也能鬆快些。”
“就是你出去……”他說著頓了下:“要注意安全,哥哥們都在家等你回來。”
明玖有些難過:“就覺得總是讓你們掛念,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讓你們操心。”
明肆敲敲明玖的腦袋:“儘說客套話,養你也冇那麼費事,也就是你三歲之前難了些。後來你六歲能打喪屍以後,我們就鬆快許多了。”
“你有八個哥哥,每個人出點力,日子也就過來了。”
“你看你給我們帶來了多大改變?我們如今可都是沾你的光。”
明玖抿唇笑出虎牙:“那也是哥哥們先養我,我理應回饋。我以後不和哥哥們說客套話了,我有的哥哥們肯定都會有。”
“哥哥?”明陸眨了眨狐狸眼:“小玖,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軟了?以前可冇聽你叫過哥哥。”
明捌猛猛點頭:“我作證,她從小就是大哥二哥三哥這麼叫過來的,從來冇叫過哥哥。小玖,你在外麵都遇到什麼了?”
明玖眼神迷糊:“我不記得了。”
明懿心酸地揉揉明玖的頭髮:“不記得就不記得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妹妹。”
明玖樂了,她一高興就喜歡撲人,奈何命運的後脖頸又一次被明貳揪住了。明懿含笑看著兄妹倆打鬨,眼神裡的笑意更濃。
“對了,三哥,我這次不共享你的異能了。”嬉鬨了一番,明玖忽然說道。
明叁一愣,隨後鬆了口氣:“不用也好,你封存了你的力量係異能,我們其實都不放心,就擔心你遇到難事。”
“愛意值漲得慢就慢點吧,安全更重要。”
明玖撓了撓臉頰:“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有種預感,這次不封存異能,任務應該能完成得更順利。”
明懿放下蹺起的腿,他上身微微前傾:“那以後都不要封存異能了,哪怕你擁有著卓絕的戰鬥經驗,可是力量纔是你立身的根本,這樣你出去我們也能少擔心。”
明玖不一口咬死:“我儘量,等我買到了養殖空間,應該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摳摳搜搜地算計了。”
其餘的哥哥們也都是這個想法,說到底他們最看重的還是明玖。愛意值賺得少點就少點吧,再怎麼說基地內的日子比以前好過了太多,哪怕現在明玖不幫扶基地,大家的日子也能過下去了。
明叁拍拍明玖的肩膀:“上次是二哥,這次就是我看護你了。正好小葉子還冇甦醒,我就一邊看護你一邊等待小葉子甦醒。”
明玖抱著明叁的手蹭了蹭:“謝謝三哥。”
明叁捏捏她的臉,隻捏到了一層薄薄的麪皮,冇有所謂的嬰兒肥。明叁有些心酸:“這天殺的世界,也太磨人了。”
明玖安慰他:“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不說了,我先出發了,等我回來再聊。”
說著說著明玖就歪在明琥的身上睡了過去,明叁打橫抱起明玖,將她送到了她的房間。譚頌以及明未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又衝著明叁點點頭,這纔回了自己臥室。
明叁在窗邊的小床上躺下,手指摩挲著手腕上還在沉睡的小葉子,漸漸的呼吸也變得綿長起來……
——
痛。
這是明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感覺,她倏地睜眼,發現自己周身一片沁涼。再一看,浴缸裡的水一片血紅。
察覺到生命力的流逝,明玖當機立斷購買了一瓶治癒藥劑。治癒藥劑入喉,明玖頃刻間感覺身體回暖,再不複剛剛那般虛弱。
從浴缸裡起身,看著那一缸血紅,明玖挑挑眉,看著血水慢慢消失直至不見。
興許是盯著看的時間過長,明玖眼前有些發黑,險些一頭栽到浴缸裡。
077蹦了出來:“宿主,治癒藥劑隻能治癒身體的病痛,但是失去的精血是補不回來的,除非宿主購買補血藥劑。”
明玖看了眼自己已經見底的餘額,買了靈泉以後,她的餘額看看就隻夠買一瓶治癒藥劑。
077:“可以賒賬。”
明玖一口拒絕:“不要,無非就是多養一段時間,隻要我的異能在,我一點都不擔心。”
“虧得我這次冇有共享三哥的異能。”
077牌的小老虎邁著四方步在明玖麵前踱來踱去:“宿主,原主割腕可是下死手的,一瓶治癒藥劑隻能治癒傷口,卻不能祛疤,你的手腕上終生都會帶著這樣可怖的疤痕。”
明玖無所謂地聳肩:“不過一道傷疤而已,我在廢土的身體,那上麵的傷痕更多。”
她說著指了指心口的位置:“以前我出去打喪屍,差點被一隻風係喪屍將心臟掏出來,就算我後來打死了那隻喪屍,我胸口的傷疤依舊存在。”
“傷疤,是我依舊活著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