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樂了：“我和阿竹最先認識，你這醋吃得好冇道理。”
程雋一愣：“楠楠你的意思是可以吃醋？”
“你是會抓重點的，”明玖佛了，她率先走出電梯：“到了，我先回去洗漱。”
程雋出差了，蘇蘊竹也出院坐月子了，明玖的生活也恢複了正常。8號過後，明玖又正式開始上課，而她的課一如既往地難搶。
作為學校裡最年輕的博士，明玖在校園裡格外吃香。又婉拒了一位邀約吃飯的青年才俊，明玖此刻感覺到了單身的不自在。
那是從領導到同事再到學生，每個人都對她的個人生活格外關注。
就說學生們，明玖都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和她熱情告白的。說到底她就比這些學生大了三四歲，大三四歲這叫大嗎？
更不用說要給她介紹物件的同事們了，誰不想把優秀的人扒拉到自己家來？
上了自己的越野，明玖一腳油門直奔機場。話說若是有個男朋友，是不是日子就清淨多了？
還有，程雋不是說要出差一個星期嗎？這才五天，他就回來了？
機場。
明玖等了約莫二十分鐘，程雋就帶著特助團出來了。他身後的高管們時而一字排開，時而呈人字形前進，看著格外有氣勢。
一個個身高超過180的高管們身高腿長，衣著都是統一的正裝，但不管如何，明玖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正中間的程雋。
明玖盯著這一行九人看了許久，明玖腦海中忽然浮現了大雁南遷的畫麵。
此時程雋已經到了眼前，他垂眸看著明玖：“在想什麼？”
“冇什麼，”明玖回神，她要接過程雋的行李箱，程雋避了避：“不沉，我自己來。”
林特助特彆知趣：“程董，我們就先回去了。”
程雋點頭：“給你們放兩天假。”
特助們呼啦啦地散開，程雋推著行李箱，虛虛扶著明玖的後腰：“我冇想到你真的來接我了，見到你的那一刻特彆高興。”
明玖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說好了要來接你的，我不會食言的。”
說著她想到了剛剛腦海裡的畫麵：“你的特助團是不是特彆出名？”
程雋點頭：“好像吧，能進特助團的，都是能力格外卓絕之人。公司員工甚至給他們起了個稱號，特助天團。”
明玖笑彎了眼睛：“我覺得像大雁天團。”
程雋搞不懂了：“大雁……天團？”
明玖調出大雁南遷的視訊，“你看大雁南遷時，或是排成一字型，或是排成人字型，剛剛你帶著你的特助團出來時……”
程雋一下子代入了，這麼一想他自己都憋不住笑：“怪貼切的，我在你眼裡是大雁？”
“挺好的。”
明玖疑惑，她仰頭看著程雋：“從特助天團變成大雁天團，你都不生氣的嗎？”
程雋眼疾手快地牽著她的手腕往身前一帶，避開了對麵的行人：“不會，大雁是忠貞愛情的象征，我很喜歡這個比喻。”
明玖想想也笑了：“喜歡就好，我絕對冇有嘲笑你們的意思，就是剛剛你們出來時，很神奇地我突然就想到了這個畫麵。”
程雋搖了搖手機：“你把這個視訊發我，我發給特助團們看看。”
不能就他一個人受到衝擊啊，也該讓大雁天團們知曉。
彼時已經上車的特助天團看著大雁南遷的視訊，眾人麵麵相覷。
許久林特助才猶豫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一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腦電波奇異地和明玖接上了：“這是不是寓意我們像大雁？”
眾人眼前一黑，從特助天團搖身一變變成大雁天團，似乎一下就變Low了。
此刻明玖和程雋也上車了，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程雋也累得慌。更不用說在國外一直趕進度了，一上車他就眯了過去。
明玖也不打擾他，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提前出差回來，但是程雋的疲累她是看得到的。因此明玖的車開得非常穩當，絕對能讓程雋休息好。
原本小憩的程雋微微勾起唇角，放縱自己陷入了夢鄉。
停車場。
明玖停好車，側目看程雋睡得很香，明玖趴在方向盤上盯著程雋的睡顏。睡著的他褪去了工作時的嚴肅刻板，表情也變得溫和平靜。
明明都姓程，但是他和程瑾的眉眼冇有絲毫相似之處。程瑾的容顏偏陰柔，更像他的媽媽，而程雋，則很像程老爺子，很俊朗。
想到國慶時見到的程老爺子，明玖忽然彎眼一笑，她好似看到了程雋老了以後的模樣。程雋以後若是老了，也會是一個帥老頭。
看著看著，明玖的眼皮子逐漸耷拉下來，她……也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晚上不回去……嗯……不累……楠楠去接我……”
明玖是被窗外低沉的說話聲吵醒的，她打了個哈欠，長睫毛動了動這才慢吞吞地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
原主這具身體在起床時會有些低血壓，需要明玖坐著緩一會兒才能徹底清醒。她就這麼趴在方向盤上眼神凝滯地看著窗外，一看就是還冇醒神。
程雋無意識回頭就看到明玖半眯著眼神遊天外的模樣，他下意識笑了笑：“先掛了，回頭再說。”
他過來拉開主駕車門，“還好嗎？清醒了嗎？”
明玖的理智終於徹底迴歸，她下意識想摸嘴角，聽說趴著睡容易流口水……
隻是剛抬起手，明玖的眉心就是一皺，程雋半路截住了她的手臂：“手麻了？”
“嗯，”明玖很誠實地點頭：“我緩一會兒就好，我睡多久了？”
“冇多久，”程雋輕輕揉捏著她的手臂：“我也是剛被電話吵醒，媽問我出差怎麼冇回去。”
明玖仰頭看他：“那你怎麼說的？”
“實話實說，”程雋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我說現在有了迫切想要抓住的漂亮姑娘，自然冇時間回去了。”
明玖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漂亮姑娘……是我？”
程雋鬆開明玖的手臂，再俯身解開她的安全帶，掐著明玖的腰輕輕鬆鬆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當然是你，這麼多年你是我唯一想要瞭解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