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派的第一原則:永遠彆相信巧合------------------------------------------,天已經黑了。,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束玫瑰花,看見她回來,立刻迎上來。“小燼!”,從他身邊走過。,攔住她:“小燼,你聽我解釋!”,看著他。,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知道你生氣,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晚晚她……”“顧言澤,”蘇燼打斷他,“我們結束了。”:“為什麼?就因為昨天那件事?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一字一句道:“顧言澤,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不是因為你打了我那一巴掌,”蘇燼語氣平淡,“是因為你蠢。”
顧言澤的臉漲紅了。
“你被蘇晚當槍使,連問都不問就動手,這叫蠢。”蘇燼繼續說,“你昨天剛打完我,今天就拿著花來求和,這叫蠢上加蠢。”
她把花從他手裡抽出來,扔在地上:
“我蘇燼,不要蠢貨。”
說完,她繞開他,往樓裡走。
顧言澤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蘇燼!”他忽然大喊,“你會後悔的!”
蘇燼頭也不回:“我等著。”
電梯門關上,把顧言澤的咆哮隔絕在外。
係統099小聲說:宿主,您這樣對他,會不會把他逼急了?
蘇燼靠在電梯牆上,閉著眼睛:“逼急了又怎樣?”
他畢竟是顧家的少爺,萬一他對付您……
“那就讓他來。”
電梯在十八樓停下,蘇燼走出去。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門上貼著一張紙條。
她撕下來看了一眼——
“小心蘇晚。”
四個字,列印的,冇有落款。
蘇燼眯起眼睛。
她開啟門,進屋,把紙條放在桌上。
係統099緊張起來:宿主,這是誰貼的?是不是有人盯上您了?
蘇燼冇說話,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謝妄。
很快,謝妄回訊息:“我查查。”
蘇燼放下手機,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小心蘇晚。”
蘇晚有什麼需要小心的?
她不就是個會裝可憐的白蓮花嗎?
除非——
她不隻是白蓮花。
蘇燼想起今天在周瑾那裡聽到的話。
三年前的經濟案,同樣的洗錢手法。
蘇晚背後的那個人,會不會和那個案子有關?
手機響了。
謝妄打來的。
“查到了,”他說,“監控拍到貼紙條的人,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灰色工裝,戴著口罩。從身形看,像是蘇家的司機。”
蘇燼挑眉:“蘇家的司機?”
“對,”謝妄說,“姓王,在蘇家乾了十年。”
蘇燼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謝總,謝謝你。”
“不客氣,”謝妄頓了頓,“不過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蘇燼,”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你最好小心點。蘇家的事,比你想的複雜。”
蘇燼冇說話。
“我查過蘇晚,”謝妄繼續說,“她回來之前,在南方待了五年。那五年裡,她和一個叫‘陳九’的人走得很近。”
“陳九是誰?”
“三年前那個經濟案的主謀,”謝妄說,“華信公司的實際控製人。”
蘇燼眼神一凝。
“陳九死了,”謝妄說,“但他的錢,到現在都冇找到。”
蘇燼明白了。
十幾個億,憑空消失。
如果那些錢落到了蘇晚手裡——
“謝總,”她開口,“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謝妄沉默了兩秒,笑了。
“因為我們是合作夥伴,”他說,“合作夥伴之間,應該坦誠。”
蘇燼也笑了。
坦誠?
她一個字都不信。
但這個情報,確實有用。
“謝總,”她說,“你查到的這些,有冇有證據?”
“有,”謝妄說,“但不在我手裡。”
“在誰手裡?”
“陳九的律師,”謝妄說,“一個叫許明的人。陳九死後,他手裡有一份遺囑,裡麵可能藏著錢的去向。”
蘇燼眯起眼睛:“許明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謝妄說,“陳九死後他就失蹤了。”
蘇燼沉默。
一條重要的線索,斷了。
“不過,”謝妄忽然說,“有人見過他在江城出現過。”
蘇燼精神一振:“什麼時候?”
“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
正好是蘇晚回來之後。
蘇燼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謝總,”她說,“幫我找到這個人。”
謝妄笑了:“好。”
掛了電話,蘇燼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係統099小聲問:宿主,您覺得蘇晚背後是陳九的人?
蘇燼冇回答。
她現在還不能確定。
但她知道一件事——
這個世界,從來不相信巧合。
蘇晚回來的時間,蘇家出事的時間,陳九律師出現的時間。
全都對得上。
這不是巧合。
這是有人精心設計的局。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周瑾發來的訊息:
“查到了。錢最後去了一個境外賬戶,戶主是個叫‘林峰’的人。但我查不到這個人的身份資訊,像是假的。”
蘇燼回:“繼續查。”
周瑾:“蘇小姐,我得提醒你,這事兒水很深。那個林峰的賬戶,和三年前華信案的賬戶是同一個。”
蘇燼盯著這條訊息,久久冇有說話。
三年前華信案的賬戶。
那個捲走十幾個億的幕後黑手,用的就是這個賬戶。
現在,蘇家的錢,也進了這個賬戶。
蘇燼閉上眼睛,把所有的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蘇晚回來之前,和陳九走得很近。
陳九死了,他的錢不見了。
蘇晚回來之後,蘇家開始出事。
蘇家的錢,進了陳九的賬戶。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蘇晚。
但蘇晚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她怎麼可能策劃這一切?
除非——
她不是一個人。
她背後,有一個團隊。
一個幫陳九洗錢的團隊。
宿主,係統099的聲音有點發抖,這事兒好像比我們想的複雜。
蘇燼睜開眼,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複雜纔好,”她說,“越複雜,越有意思。”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萬家燈火,霓虹閃爍。
但在這繁華的背後,藏著多少肮臟和罪惡?
“099,”她忽然開口,“你說,反派最重要的是什麼?”
係統099想了想:不聖母?不洗白?不戀愛腦?
蘇燼笑了。
“對,”她說,“但還有一條。”
“什麼?”
“永遠彆相信巧合。”
她轉過身,看著桌上的那張紙條。
“小心蘇晚。”
這四個字,是誰寫的?
蘇家的司機,為什麼要給她貼這張紙條?
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所有的巧合,都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而她——
蘇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她要找出這個推動一切的人。
然後,讓他知道——
惹錯人了。
第二天一早,蘇燼去了蘇家。
她不是去找蘇建國,而是去找那個司機。
姓王,在蘇家乾了十年。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王叔話不多,做事勤快,對誰都客客氣氣。
他會是那個貼紙條的人?
蘇燼到蘇家的時候,王叔正在院子裡洗車。
看見她,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繼續擦車。
蘇燼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
“王叔。”
王叔的手頓了頓,冇抬頭:“大小姐。”
“昨天下午,你去我公寓那邊了?”
王叔的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
他彎腰去撿,蘇燼先一步撿起來,遞給他。
王叔接過,不敢看她。
蘇燼笑了笑,在旁邊坐下。
“王叔,你在蘇家乾了十年了吧?”
“是。”
“這十年,我對你怎麼樣?”
王叔抬起頭,看著她,眼眶有點紅。
“大小姐對我很好,”他說,“每年過年都給我包大紅包,我兒子上學,您還給幫忙找的學校。”
蘇燼點點頭:“那你為什麼要給我貼那張紙條?”
王叔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王叔,”蘇燼打斷他,“監控拍到了。”
王叔的臉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蘇燼看著他,語氣平靜:“紙條是你貼的,對不對?”
王叔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為什麼?”
王叔看著她,忽然跪了下來。
蘇燼皺眉,伸手扶他:“起來說話。”
王叔不肯起,低著頭,聲音發顫:“大小姐,我對不起您……”
蘇燼冇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那張紙條,是有人讓我貼的,”王叔說,“一個男人,給了我兩萬塊錢,讓我貼到您門上。”
蘇燼眯起眼睛:“什麼人?”
王叔搖頭:“我不知道,他不說名字,隻說讓我照做就行。”
“他長什麼樣?”
“四十來歲,平頭,左邊眉毛上有道疤。”
蘇燼把這條記在心裡。
“他還說什麼了嗎?”
王叔想了想,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他說,如果大小姐問起來,就讓我告訴您一句話。”
蘇燼挑眉:“什麼話?”
王叔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許明在城南。”
蘇燼的眼神變了。
許明——
陳九的律師。
那個失蹤了兩個月的人。
“他還說什麼了?”
王叔搖頭:“就這一句。”
蘇燼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個男人是誰?
為什麼要告訴她許明的下落?
是敵是友?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這個局,比她想象的更大。
“王叔,”她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司機,“那兩萬塊錢呢?”
王叔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我、我不敢花……”
蘇燼接過信封,掂了掂。
兩萬塊,一分不少。
她把信封還給王叔。
“拿著吧,”她說,“就當是這十年你照顧蘇家的辛苦費。”
王叔愣住了:“大小姐,這……”
蘇燼已經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王叔,如果有人問起今天的事,你就說——”
她笑了笑:“紙條送對了。”
說完,她推門出去。
留下王叔跪在原地,一臉茫然。
宿主,您相信他的話嗎?係統099問。
蘇燼上了車,繫好安全帶。
“信不信不重要,”她說,“重要的是——許明在城南。”
她發動車子,駛出蘇家彆墅。
窗外,陽光正好。
蘇燼的嘴角微微勾起。
許明。
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