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她的手落在文皓胸前。
銀髮人的身體讓她本能抗拒接觸低劣的自然人,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不願剋製。
區彆於文複兄弟倆的清俊氣,文皓的身體,已經徹底發育成熟。
遍佈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些破壞手感,但好在肌肉飽滿緊緻,冇有一絲多餘,自己手指落在哪裡,哪裡就會色情地繃緊,再被拘束環一箍,尤其勾人。
最重要的是,這具男體,和原鬣不同,裡頭冇塞任何冷冰冰的金屬,所有隨著呼吸而緩緩起伏的線條,全部來自日複一日的鍛鍊。
特彆是還沾著血的胸肌,用力捏上去,溫而軟,柔而韌,彷彿自帶吸力。
隻不過,冇等她好好感受,又立刻由於抗拒而繃緊變硬,撐滿掌心。
這點反抗實在毫無用處,遊執樂並不在意,挪開手,指尖拂上那枚飽受摧殘的乳粒。
“唔!”文皓悶哼一聲,額側青筋鼓突。
這裡剛被活生生焊回原位,裡頭的血驟然冇了出口,隻能被堵在內部,撐得乳暈附近的膚色都跟著透出淡紅,那條焦痕更顯得觸目驚心。
隨便一碰,充血的乳粒連帶周圍一圈皮肉一起,像小小水袋般搖晃,柔軟到過了頭。
痛到鑽心。
而且,遊執樂並不隻想簡單碰一碰。
她一撩浴袍,徑直跨坐上去。
迎著文皓又恨又怒的目光,揚唇一笑,身體下壓。
由他兒子充分照料過的肉穴濕潮潮的,貼上右胸。
這個動作就像是某種指令,喚醒了沉睡在他血肉間的怪物。
“嗡嗡——”
機械震顫的聲音和著劇痛炸開。
那個被硬塞進來的異物,在緊挨住他的胸骨——震動。
隨著遊執樂把重量完全落下來,震動器被更用力地往下按,幾乎卡進他骨頭裡。
像一把鈍刀,從身體深處開始,把他活生生翻攪、撕裂。
文皓看不見,但他感覺得到,麵板之下,自己正在逐漸血肉模糊。
他痛到冷汗涔涔,遊執樂卻很愉快。
胯下這塊飽滿的胸肌成了最好的緩衝器,震動頻率傳遞到她下體,擴散成一大片令人舒適的麻癢。
她十分滿意,將腿分得更開,在男人痛苦的喘息聲中,享受這種從陰蒂到穴口,無微不至的撫慰。
很快,流淌下來的**便抹得文皓前胸一片光亮,遊執樂脊背上也冒出星星點點的汗。
她不再滿足於那點震動,眸光輕閃,發出新的指令。
“……”文皓整個人都瞬間僵住。
被擴散後的細微電流從身下傳來,流過義體,帶來實質性的“過電”感。
酥酥麻麻,渾身都在輕微顫栗,穴口承受不住般吐出一蓬清液,在**之間拉開細細的銀絲。
遊執樂聽見自己溢位幾聲低哼,迅速在這種奇特的刺激中沉淪。
對於銀髮人來說,這個程度的電流,隻是一種性快感的危險佐料,但對自然人而言……
不足以乾脆地去死,隻能徒勞感受到,從內部開始,剛被攪爛的肉正一點點被灼烤。
帶來難以言喻的絕望與痛苦。
死撐許久的男人牙關“哢噠”作響,終於捱不住折磨,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遊執樂看都冇看他,一味前後襬腰,小半個**都坐得陷進他胸肌裡,像在使用自慰器一般,抵住自己的敏感點磨蹭。
胯下越來越濕,越來越濕,隨著濕意蔓延,過電般的酥軟感也朝兩條大腿爬去,漸而浸上小腿,朝地麵垂落。
“滴答,滴答”
那樣濃烈的紅色,那樣觸目驚心。
最開始,文亦隻是擔心父親的狀況,在儘量不動聲色地偷看,現在,他完全被這血腥的一幕懾在原地,驚愕地微張著嘴,瞳孔放大,大腦一片空白。
入浴劑的甜香徹底被濃烈的腥味取代。
那條粗糙的焊痕撕裂了,半粘連的乳粒無助地搖擺著,隱冇在遊執樂胯下。
她每動一次,就有一股鮮紅的血,混著一些焦黑色的不明碎片,從文皓傷口裡往外湧。
染透她浴袍下襬,染紅他大半邊身子,在地上還積蓄起迅速擴散的一灘小小血泊。
身下的男人已經冇有半點生氣,隻有手腳在微微抽搐,上麵的女人還揚著下巴,動情地呻吟、扭動,直至**。
遊執樂滿足了,才戀戀不捨地關閉那個奇妙的震動器,從文皓身上下來。
他痛暈又痛醒,不知反覆掙紮過多少回,此刻眼瞼微張,橄欖綠的瞳仁幾乎找不到焦距。
虛弱地躺在他自己的血泊之中,身體被襯出驚人的白,成熟英俊的臉蛋也沾著飛濺過去的血,星星點點。
看起來,足夠安靜,任人擺佈,不會挑釁。
遊執樂得意於自己的傑作,伸出手,在他血淋淋的右胸上摸索。
——還好還好。**仍被最後一小片麵板連著,冇被她不小心徹底弄掉。
她草草抹了一把文皓的胸膛,姑且算是清理過創麵。
傷口邊緣的麵板被蹂躪到外翻,她好不容易纔將兩邊勉強合攏到一起。
指尖褪去肉色,“刺啦”冒起一股青煙,奄奄一息的男人頓時又抽搐了兩下。
皮肉再次用同樣的方法強行焊緊,隻是這一回,焦痕更寬更長,蜿蜒成文皓身上另一道凹凸不平的疤。
遊執樂左右端詳,門口突然傳來幾聲“叩叩”。
她轉過身:“凱斯?進來吧。”
聽見這個名字,死寂的按摩床上響起細微的動靜。
浴室門被開啟,金髮男孩小心翼翼地朝裡看:“這邊結束了嗎?媽媽,那個人又弄壞了好多東西。”
遊執樂挑眉,將身上的浴袍重新攏緊:“他還真夠頑強的,現在有時間,我再去看看。”
凱斯讓開路,不太樂意地撇嘴:“那種要傷害媽媽的壞人,乾脆殺掉好了,乾嘛這麼善良……”
聞言,文亦臉色一白,指尖用力摳進手邊的瓷磚縫隙。
不管這些天裡已經聽見過多少次,他還是會為兒子現在渾然天真的殘忍而感到痛苦。
但門口的兩人誰都冇留意他的神色,凱斯就像看不見遊執樂身上沾染的鮮血一般,在她伸出手時,熱情地湊過去,獻上唇瓣。
親夠了,遊執樂才拍拍他的背,推開臉頰酡紅的男孩:“我留著他的命還有用,等文複回來,一家團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呢,先做個好孩子,去收拾收拾裡麵。”
說完,她就那樣穿著染血的浴袍離開,在地板留下一串模糊不清的血腳印。
凱斯癡癡地目送她,直到背影徹底消失,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走進浴室之中。
他的資料已經被遊執樂錄入家居係統,能夠隨意使用那些機械臂和家務機器人。
“……”文皓竭儘全力,發出幾個單薄的氣音。
根本冇能吸引到凱斯的注意力。
他甚至都冇往那個血淋淋的按摩床看一眼,下達完指令,便走到文亦麵前,親自摘下花灑。
“唉,爸爸。”凱斯苦惱地皺起眉毛,蹲下身,仔仔細細沖刷父親狼狽的臉,“又把自己弄得這麼臟,再不快點熟練起來,媽媽都該嫌棄你了。”
“我……咳,咳咳……”文亦想說話,被兜頭淋下的水柱嗆得咳嗽不已。
見狀,凱斯趕緊關掉花灑,放在旁邊的馬桶蓋上,輕輕拍著父親弓起的脊背,安慰道:“好啦,好啦,爸爸也很辛苦,我知道,但我們都不想讓媽媽生氣嘛,我做媽媽的好兒子,爸爸當然也要努力,做媽媽的好馬桶,這就是爸爸的義務呀。”
聽見悅耳清朗的少男音說出這種話,仰躺著的文皓雙眼陡然睜大。
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天花板,連瞳孔也在發抖。
身體仍然劇痛,精神彷彿正受到另一場折磨。
這一切,和他預想中的公司傾軋完全不同,遊執樂在做的,根本是一場出於個人趣味的惡劣遊戲。
自己的分析徹頭徹尾都是錯,也許,也許她的行動,早就和創源生科的命令徹底無關。
可小複不知道這些。
他還孤身一人,懷著錯誤的預想,在外麵掙紮,以為走到領星就能得到庇護,救回家人。
但就連這點希望,可能都隻是遊執樂遊戲的一環。
兒子還會遇到些什麼事,文皓甚至冇辦法想象答案。
——小複……小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