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回到自己辦公室,一邊看著書,一邊研究著放映裝置,很快就忘記了剛剛的事。
原本晨希是想一次性考個一級證,不過想想還是不要那麼誇張,還是一級一級的去考,每隔一兩個月去考一次,這樣還可以立一個結婚後成家懂事的人設。這樣也符合正常人的認知。
這廠裡有兩個重要人物,一個是楊廠長,一個是李副廠長。李懷德雖然隻是副廠長,但人家背景深,完全能跟楊廠長分庭抗禮。
想要在軋鋼廠混的好,還是要選個靠山的?從表麵上看,楊廠長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他跟傻柱關係好,晨希纔不願意跟傻柱一起爭寵。看來隻能選擇李副廠長了。
李副廠長是個乾事業的好手,隻不過雜念太多。看來有必要幫他消除煩惱根。
晨希立刻去副廠長請假,打申請要去考證,李副廠長樂嗬嗬的幫他列印申請表。對於有能力,有上進心的人,他還是很欣的。
賞
為了感謝李副廠長的欣賞,晨希快速在他茶杯放了一顆丹藥,丹藥入水即化,無色無味,這還是之前在某世界推翻佛門時找到的。
那些和尚吃了這種藥後,從此眼裡冇有男人女人,全是紅粉骷髏,內心一點慾念都
有,一心向佛。想必李副廠長以後也隻會一心搞事業。反正他家兒女雙全,這也不算害他。
晨希騎著自行車來到一座大院門口。這裡便是放映員考證的地方。回想上次來到這裡,還是跟著父親來的,為了考那張五級證書。
看到門口看門的大爺。晨希立刻拿出一包嶄新的玉溪,給老大爺遞上一根菸。要知道能在這些地方一把年紀還能留下看大門的。那絕對不是簡單人物。
老大爺看了晨希一眼,覈對一下晨希遞過來的單位證明和之前的五級證書。微微點頭。
“不錯,小夥子有上進心,你之前來過,想必也知道考場在哪裡,等會你去502考場,那位劉師傅性格好,隻要你技術過關,他不會刻意刁難你。”
晨希連忙感謝,順手將剛拆開的那包牡丹放在桌子上。
不出意外的,晨希非常順利的通過考試,那位劉師傅對他的熟練度讚不絕口,還勸他可以繼續考更高階的,而且現在就可以考。
晨希婉言拒絕了,表示自己還欠缺點火候,想回去繼續鞏固一下知識點,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會過來考三級證書。
對於像晨希這樣認真學習,態度端正的同誌,劉師傅還是非常敬佩的。表示隨時歡迎他繼續過來考試。
考試通過,證書當場拿到。晨希回到軋鋼廠立刻就去跟李副廠長彙報,李懷德也是開心。
放映員是個技術工種,之前軋鋼廠還有四級放映員,那就是許大茂他爹,隻不過現在許大茂接班,關鍵他還隻是一個五級放映員,這要是突然有什麼時,影響放映任務也很麻煩,這下好了,這下許大茂也是四級,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跟李副廠長彙報完,然後拿著他批的條子和剛到手的證書,去財務室登記,下個月工資也可以漲了。
聽到鈴聲響起,下班了,工人陸陸續續出廠門。晨希打算去黑市看看,他倉庫雖然東西多,但不太適合拿出來,去黑市換點符合這個時代的東西。
原主是去過黑市的B,根據記憶,晨希來到一條衚衕口,後麵院子就是所謂的黑市。衚衕口還站著兩個青年,一看就是看大門。晨希交了一毛錢的入場費就直接進去了。
晨希看了一下,這個所謂的黑市連後世小區的小型菜市場都不如。想買東西的人多,買東西的人少。
晨希進來的時候揹著一個巨大的竹揹簍。彆人一看他這樣,還以為他有很多東西要賣,趕緊湊上來。
“兄弟,你這賣的是什麼東西啊!”
晨希現在想弄點這個時代的錢,要弄些普通東西,單價低,數量多,太麻煩。不過他記得。有一樣東西在後世簡直是白菜價,但在這個時代卻極其珍貴。就連總理先生吃一口都直呼太奢侈了。
晨希掀開一角揹簍上麵的布,圍過來的人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八珍之一。冇想到居然有這麼多,看看這竹簍,少說也有四五十斤了。
“您瞧瞧這品相,純白乾淨,一點雜質冇有。都是頭茬上等貨,肉厚瓣大,正經好銀耳,乾度十足,不摻水、不摻假,泡開發頭大。純野生好貨,市麵上難得一見的尖貨。膠足、軟糯,一煮就稠,滋補頂好。正經精品乾貨,金貴稀罕,有錢都難買。”
很多人都心動了,在黑市上總有一些人是不缺錢的,但這年頭,很多東西有錢都買不到。
銀耳這東西到80年代才實現人工培育。價格慢慢被打下來,平民纔有機會吃到這玩意。不過在現在可不是一般的貴。
在供銷社要有錢還得有票才行,一斤就要十五元左右,基本冇貨。在黑市差不多二十多到四十,差不多是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晨希原本以為這種奢侈品不容易賣出,結果發現永遠不要低估人群中的有錢人。冇想到冇一會就被人買光了,特彆是最後來買的一個胖子。剩下三十多斤,他一個人全包了。
看那樣子也不是普通人,買回去應該是去送禮的。
晨希數了一下,賣了一千七百五十五塊錢,回想一下他這銀耳在現代社會差不多也就這個價。隻不過購買時的一千多跟現在的一千多可不是一個概念。
晨希賣完後也打算在黑市上買了五斤豬肉,和一隻野雞。感覺冇什麼可買的,就隻能回去了。
在晨希的感知中,他發現一些商販人在背後看著他,眼神透露出一絲同情。
晨希當然明白他們的意思,自己拿著幾千塊錢的東西,隻交了一毛錢的入場費,這樣巨大的利潤,甚至讓黑市的幕後之人都眼紅了。
任何的規矩,在絕對利益麵前都是不堪一擊的。在晨希展露銀耳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告訴了黑市的幕後之人。晨希。原本以為會有。找上他,要他去談談。要真那樣的話,他不介意有個穩定的出貨口。
隻可惜對方現在的行為已經說明瞭一切,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晨希離開黑市,很快就發現身後跟著幾個小尾巴。他一直是蒙著麵的,那麼大一批來路不明的銀耳,絕對不能讓彆人認出自己的身份。既然對方想找死,那自己不介意成全。
片刻後晨希收拾起自己的偽裝。大搖大擺的從一個衚衕裡騎著自行車出來。而誰又不知道,此刻衚衕中有兩個青年躺在地上。
而他們的額頭分彆有一個血紅掌印。要是做手術切開他們的大腦,就會發現他們的額葉已經一片稀碎。這就是晨希研究的新招數,這種掌法根本不會要人性命,隻不過當人醒之後會變成傻子。
晨希本想安安心心的騎車回家,冇想到突然一群流裡流氣的青年,手上拿著鐵棍等之類的工具將他包圍起來。。
“兄弟,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
一共八個人,手上拿的有水管,菜刀,還有一個人應該是這夥人的頭頭,手上居然是一把日式南部手槍,隻不過看那老舊的槍管都有些生鏽的樣子,估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撿的,應該是戰爭年代遺留下來的。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響。因為這玩意就算是嶄新的,也時常會卡殼。
“小子,我勸你老實點,趕緊將錢都給老子交出來。你要是敢耍滑頭,老子一槍崩了你。”
手持手槍的是一個。看起來一臉憨厚的中年農民打扮,放在大街上,彆人看都不會看一眼,隻會認為這人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誰曾想在這衚衕裡,居然敢持槍搶劫。
晨希看這些人的站位,還有那眼神中的狠勁。這絕對不是新手,而且可以斷定,他們手上絕對有過人命。
晨希突然想到易中海他們經常在四合院誣陷原主的名聲。當然原主也確實冇啥好名聲。
這個年代可是推崇英雄與榮譽的,這些人不是妥妥的榮譽獎章嗎?
這次晨希冇有將他們打傻。隻不過一個個胳膊大腿都被打得脫臼,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晨希解下他們的褲腰帶,一個個的綁起來,溜成一串。繩子頂頭綁在自行車後座上,然後騎著車,讓他們在後麵小跑著,去到附近派出所。
晨希猜的冇錯,這群人的身份果然可疑。特彆是為首之人,在解放前,可是在山上當綹子的。在解放後,表麵上洗手不乾,娶個老婆回家種地。
可這些年,每當家裡窮的揭不開鍋時,他都會出去做一筆。至於其他人,都是他這些年招募的小弟,而且人人都交了投名狀,冇一個手上乾淨的。
這可是一個相當重大的案件,涉及到的其他案子也有好多起。
接下來就不是晨希所能管的事了,他做完筆錄,再次踏上回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