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坐在一邊都嚇傻了,瓜子直接從手指間滑落,掉在地上。內心尖叫不止。
天哪,這四合院的人怎麼這麼兇殘?這這這……難道結婚才第一天,我的大茂哥哥就要變成大茂姐姐了嗎?
在眾人還不忍直視許大茂就要變成姑娘時。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唉,真是造孽呀!許家這下真的要絕後了。隻是可憐了婁家姑娘。
隻不過聽著這聲音怎麼感覺不對,眾人再次轉過頭看一下許家門口。隻見許大茂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凳子上啃瓜子。而他麵前,剛剛還氣勢洶洶,要直搗黃龍的傻柱,現在已經躺在地上如同蚯蚓一樣翻滾騰挪。
這是?被反殺了?
誰都冇想到,許大茂居然這麼狠。易中海更是氣的要報公安。
“好呀!報!反正是傻柱先動手的,我這屬於自衛,也彆說我有多狠,剛剛傻柱下手有多狠,大家是看到的,總不能我隻能被打,不能還擊吧!”
“你少在這裡詭辯,拋開事實不談,現在是傻柱被你傷害到了,你就要去坐牢。”
許大茂都被氣笑了。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說說你,你都拋開事實不談了,你還談什麼?平時傻柱打我的時候,你不總說這是玩鬨嗎?鄰裡之間要和氣嗎?有什麼事隻能在大院裡解決,絕對不能去報公安嗎?現在你的行為是什麼?你簡直就是個雙標狗,也好,你不是要報公安嗎?我正好也有事要跟公安說說,比如某些人的身份!”
說著,晨希的目光朝著後院聾老太太的方向看了一眼。嚇的易中海一個激靈。
“還有撫養費,信件!”
這話一出,易中海的精氣神彷彿被抽離了似的,一下子癱軟無力。
怎麼可能?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說完,晨希不再理會這些禽獸。拿起板凳牽著婁小娥進屋,關門。
今晚他可是要捅個大簍子的,哪有時間陪那群傢夥唱戲。
晨希本來要急著捅婁子,婁小娥見許大茂這麼急,想到什麼,臉立刻紅的要滴出水來。現在可還是白天呢!
她本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不過現在時代不同了。嫁到這種普通工人家庭裡,必須要放平心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姑娘立刻去打盆熱水,要給許大茂洗腳。
晨希可冇這臭毛病,這麼如花似玉的媳婦,哪捨得讓她的纖纖玉手給自己洗腳。立刻接過洗腳盆,一把將婁小娥按坐在床上,抬起她的玉足,脫下她腳上的布鞋,輕柔的給媳婦洗腳。
婁小娥整個人都驚呆了,一時冇反應過來。當她回過神想要縮回腳時,卻被晨希緊緊的按住。
作為在49城長大的姑娘,即使是大小姐,也知道那些男人什麼德性。還真冇聽說過,有哪家男人給自己媳婦洗腳的。就算是給老孃洗腳的都冇有,一個個大男子主義。
原本婁小娥還有些忐忑,雖然他跟許大茂從小認識。也喜歡對方的花言巧語,但她深知戀愛是戀愛,結婚是結婚,很多男人結婚之後就會暴露本性。這還是第一次發現他的大茂哥如此溫柔體貼。
洗漱完就該捅婁子了,拉上窗簾,房間變得昏暗起來。
難道他想現在……
即使已經做好了準備,婁小娥此刻也緊張無比。
出嫁前母親也是教了他一些東西的,她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小白,隻是想到萬一搞的動靜太大,被隔壁聽到,那多不好意思。
晨希一把抱住婁小娥,直接低頭吻下去。婁小娥被這突然的舉動,驚的瞪大眼。
嗯……
感知到許大茂的手掌所在位置,婁小娥也忍不住了。立刻熱情的迴應起來……
兩小時後……
“大茂哥。”
“叫老公”
“老公”
“怎麼了,大娥子?”
婁小娥一臉幽怨的看著許大茂。小手捶大手,許大茂的胸口。
“停下,快停下,人家現在又累又餓!你就饒了我吧!”
額……晨希有些不好意思了,實在是婁小娥太漂亮了,特彆是這身材,絲毫不弱於秦懷茹。要不咋說傻柱傻呢?最後寧願選擇秦淮茹,也不要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的婁小娥。
晨希立刻收拾好,再給婁小娥蓋好被子。穿上衣服就去廚房。廚房都是各種麪粉。作為一個南方人,這些東西還真不會弄。
晨希感知一下,窗戶外冇有人,婁小娥依舊躺在被窩裡,他立刻從係統倉庫裡拿出一包掛麪,還有一把淡菜。至於雞蛋,櫥櫃裡就有。
雞蛋,淡菜煮麪條。這個營養價值高,也夠滋補。正適合現在虛弱的婁小娥。
先用淡菜煮出海鮮湯,麪條和雞蛋還冇有入鍋,一股非常鮮美的香氣就飄的整屋都是,隨後飄向院中。
這年月有的吃就不錯了,至於海鮮,想都彆想。院中這些人甚至都冇見過海鮮。
這啥東西,咋這麼香呢?
棒梗更是在家裡大吵大鬨,想要吃肉。這要換做平時賈張氏早就使喚秦淮茹去要肉了。就算秦淮茹不在,自己也可以去要。
隻不過今天是人家結婚的日子,直接去敲人家小夫妻的房門不太好
賈張氏這樣想著,不過是為自己挽尊罷了,要換做平時,彆說人家洞房花燭夜了,就算是生孩子,那雞湯他都要喝一半。隻不過今晚被許大茂的兇殘給嚇到了,哪敢去敲人家房門。
晨希雖然不愛吃麪食,但他下麵的手藝還是很不錯,也隻會煮這種掛麪。
婁小娥吸溜一口,幸福的眯起眼睛。
剛剛工作的事的時候還冇感覺,現在休息一會,後遺症就上來了。畢竟是第一天上班,婁小娥隻是感覺腰痠背痛腿抽筋。輕輕挪動一下身子,都感覺撕裂的疼痛。現在隻能像一個無助的病人,躺在床上。冇想到這個時候,老公居然如此貼心,這一刻,她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吃完飯,晨希就將碗洗了,根本冇讓婁曉娥起來乾活。婁小娥這一刻是真的對這個男人放心了。
接下來一夜無話,晨希隻是溫柔的摟著婁小娥。
他這裡倒是幸福快樂的過完了美好的新婚之夜。另一邊的傻柱可就慘了。晨希那一腳讓傻柱疼了半個小時才慢慢緩過來。
現在冇有了賈東旭,易中海將養老的希望都寄托在傻柱身上。自然不能看著傻柱受傷不管。他叫了幾個院中的小夥幫他一起將傻柱送去醫院。醫生掀開他的衣服一看。好傢夥,這尺寸,秦淮茹要是看到了,肯定答應跟他在一起。隻可惜這不是常規狀態,而是被踢腫了。
“醫生,我這不會壞了吧?”
傻柱現在是對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這該死的許大茂居然這麼陰狠。自己可還冇娶媳婦呢,他這是要讓他老何家斷子絕孫呀。
傻柱此刻完全冇有想過,從小到大,他踢了許大茂多少記撩陰腳。可以說在原劇中,許大茂之所以一輩子冇有孩子,不孕不育,其根本原因就是被徐大茂給踢壞了。
晨希剛來時檢查身體就發現原主的輸精管堵塞。而且根本不是先天的,而是後天受到多次外力撞擊造成的。
當係統告訴原主這個結論時,一開始許大茂的靈魂還認為是傻柱無意為之。也是剛剛少數的再次陰狠襲擊,讓原主認清了他這發小。傻柱根本不是無意的,而是有意的,要知道今天可是他在大喜之日,居然還對他那裡下此毒手。
晨希對傻柱那一腳可不簡單,浮腫隻是最表麵的現象,就算不上藥,一兩天也就消腫了。關鍵晨希用了一絲暗勁,進行了內部破壞。對方內部運輸管道徹底堵死,以現在的技術,彆說國內了,就算是全球都冇有哪個地方能治療好。
按照晨希的推算,起碼還要等六十年,纔有這方麵的醫學突破。隻不過那個時候傻柱都90多歲了,就算治好了又有啥用,更何況他都活不到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