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有話好好說,寡人剛剛隻是跟你開玩笑而已。青兒,你可是寡人的王後,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不能這麼對寡人,快幫我求求情吧!”
林青兒看著眼前懦弱無能的男人,隻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眼瞎。哪怕知道那隻是一場政治聯姻,還曾經對這個男人動過心。
“你給我閉嘴,就你也好意思提夫妻,彆忘了,當初被國民誤會成蛇妖,背後可有你的手筆,你現在來跟我裝無辜,你當我傻呀!”
“青兒,這都是誤會,其實當時……”
巫王很想說,當初的主謀是拜月教主,可眼睛瞟了一眼旁邊那冷漠的拜月,到嘴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青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求你能原諒寡人,隻求你幫我求求情,咱們可還有一個女兒呢,你也不想女兒冇有了父親吧!”
果然,男女雙方誰更無恥,誰就占上風。眼看林青兒都被氣的啞口無言,晨希果斷出麵。
“巫王,本教主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勇,看來這麼多年,是我看錯你了,也許你真的能治理好這個國家。想要本教主還政於你,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晨希直接接過玄霄手中的羲和劍。
“拿著!”
晨希翻開巫王的手掌,將羲和劍放入他手中,幫他握緊。巫王嚇的手抖,都快握不住了。
晨希一撩頭髮,將頭向前伸,露出白皙的脖頸。
“來,大好的頭顱在此,就等著大王來取,今日隻要大王將我這個亂臣賊子的腦袋砍下,整個南詔國的權力都會迴歸大王手上,大王也必定能成為中興之主。”
“來吧!你倒是砍呀!”
巫王顫抖著手,整個人像打擺子一樣,隻聽哐的一聲,長劍直接掉在地上。
“真是個廢物,除了玩弄你那點淺薄的帝王權術,還會啥?”
晨希手掌張開,放在巫王的後脖頸,巫王嚇得一個激靈!
“你說說你,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呀?”
即使身體嚇得瑟瑟發抖,但巫王內心還是忍不住腹誹。
我去nmd,狗屁的機會,你當我傻呀!剛剛雖然露出脖頸等著我砍,但那露出來的眼神餘光死死的盯住我!林青兒和你帶來的那位道長則是滿臉殺氣的看著我,那劍我但凡稍微用點力拿起來,估計自己的人頭會先落地。
巫王猜的不錯,晨希隻是陪他玩玩,自己一個修仙者,怎麼可能會被他區區一介凡人砍了腦袋呢!更彆提旁邊還有兩個修仙者守護?
玄霄滿臉無奈的走過去,一把撿起自己的羲和劍。這可是比老婆還要重要的劍,要不是因為對方是教主,自己又打不過對方,早就上去拚命了。
巫王還冇有緩過神來,晨希可懶得搭理他,走上去直接一腳踹在他胸口。
“還不趕緊去寫詔書,磨嘰啥呢?”
巫王當然想磨嘰一會了,因為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不到山窮水儘,他是絕不會放棄的。
“拜月,我這詔書該如何寫?是直接傳位給你嗎?”
嗬嗬,這傢夥,到這時候還在算計。傳位,那自己不就成了他兒子嗎?如果真的是自己想要這王位,那也應該是禪讓。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要王位的不是自己,而是趙靈兒,而趙靈兒又是他的女兒,寫傳位也行。
“不是我,我當國師已經夠累了,纔不會吃力不討好的,當什麼國王。我是要你傳位給我的乾女兒,哦!當然也是你的親生女兒,趙靈兒!”
“什麼?靈兒!”
巫王現在完全搞不懂拜月到底想乾什麼了?搞了大半天,最後居然隻是讓自己將王位傳給靈兒。而且這對自己來說百利無害。
自己除了靈兒一個女兒之外,根本冇有其他子嗣,如果是自己執政,想將王位傳給靈兒這麼一個女兒,肯定會遭到百官阻撓,可現在……
晨希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可他的有些想法終究會落空,他隻是靈兒生物學上的父親,兩人根本冇有感情。
“這些年來,隨著本教主的改革深入,南詔國越來越繁榮強盛,百姓安居樂業,這也正是本教主要給靈兒的江山。”
“靈兒雖然是你的女兒,可也僅此而已,從小到大,在本教主的悉心栽培之下,她更懂得如何去關愛她的子民,他將成為南詔國第一個女王,也會是最優秀的女王。”
聽到這話,巫王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不!他後悔了,當年不該為了權力那麼對青兒,這下不但失去了他心心念唸的皇位,也失去了愛他的一對母女。
“青兒,我們的女兒還好嗎?他有冇有想我這個父親。對不起,都怪我當初被權力矇蔽了雙眼,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
林青兒看著巫王冷冷的說道。
“你放心吧,我女兒這些年來過得很快樂,而且她從小隻認教主為父親,早就把你忘了。”
巫王一時無語,持續沉默。
晨希也知道他在拖延時間,但他不在乎。既然要奪權,那就將對方的所有希望給掐滅,這樣以後就會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巫王也知道不能太過明目張膽的拖延時間。隻恨那老傢夥怎麼來的這麼慢。
“唉,不管怎麼樣,靈兒都是我唯一的血脈,將巫王之位傳給她也好。”
說著巫王拿出一張新的絹帛,在上麵洋洋灑灑,想著各種溢美之詞誇讚她女兒。一篇退位詔書都快被他寫成誇人小作文了。
半個時辰過去,聖旨上都被寫得滿滿噹噹。實在冇辦法,總不能再拿出一張空白聖旨寫吧,哪有傳位詔書要寫兩張聖旨的。
巫王拿出印章,正準備蓋下時。好似突然聽到什麼,又放下手中的印章。
“教主,寡人覺得自己還年輕,身體也健康,就讓寡人再為靈兒奮鬥幾年吧!這江山現在還不太穩。”
“怎麼?突然又有信心了?我知道你拖拖拉拉就是為了等他,為了讓你死心,我可是很耐心的陪著你一起等。”
就在這時,一個老頭帶著一隊精良士兵闖入王宮。見到來人,巫王好像鬆了一口氣。
“石傑人,你這畜生,你是怎麼敢的?居然敢逼迫王上讓位。”
晨希並冇有理會老頭的叫囂,而是看著巫王說道。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三朝元老,眼睛永遠朝上,隻知對皇帝奴顏婢膝,諂媚無比,不知朝下看,看看百姓疾苦。”
石公虎剛過來就聽到這話,本來就脾氣火爆的他,立刻對著拜月教主怒吼。
“好好好,你好的很,現在不但連義父都不叫,還在背後辱罵老夫。你可真是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原本這幾年看著南詔國越來越好,雖然知道拜月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他依舊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偏見。他冇錯,看人一看一個準。這傢夥就是一個不忠不義的畜生。
十年了,這傢夥終於卸下了自己的偽裝,今日前來居然是逼迫王上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