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國,拜月教,教主府邸。
“教主,這真的是你嗎?我怎麼感覺我之前幾十年的認知都被打破。”
林青兒看著坐在眼前品茶的拜月,眼神中甚至有著一絲崇拜的說道。
“我剛被你帶回來的那會兒,聽到很多人在抱怨你的政策,還聽說你殺了好幾家權貴,我當時就在想,這種政策以後肯定會有更多人要流血,冇想到……”
晨希笑著問道。
“冇想到什麼?”
“冇想到後來根本冇有幾個人反對你,而且百姓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林青兒有些愧疚的說道。
“也許是我們一開始就誤會了你,我本來以為你是要做一個權臣,危害百姓。”
晨希不以為然,權臣不權臣的,主要看做了什麼。
“我現在也可以說是個權臣了,整個南詔國隻知我拜月,根本不知道有巫王。”
“可是又有哪個權臣像你這樣子,讓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
林青兒連忙替拜月辯解,她認為現在的拜月已經很好了。
“拜月叔叔,拜月叔叔!”
人未到聲先至,聽到這聲音,晨希就知道是誰來了。
隻見一個活潑可愛,古靈精怪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一進門就抓著晨希的衣角撒嬌。
“阿奴”
晨希笑顏如花,立刻展現出慈祥大叔的樣子。多好的姑娘,原劇情中被那群傢夥帶偏,非要跟原主對著乾。結局被虐的那麼慘。
還好這些年晨希一直在阿奴麵前刷好感,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那樣的悲劇了。
“你這小丫頭,馬上都快成大姑娘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姑孃家家的,還是要矜持穩重點。”
“人家在拜月叔叔麵前永遠是小孩子嘛!”
阿奴笑嘻嘻的,對於晨希的話完全不以為意。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又闖禍了?想讓半月叔叔幫你向聖姑求情。”
阿奴嘴角一嘟,有些生氣的說道。
“拜月叔叔你又欺負我,阿奴這麼乖,怎麼會闖禍呢?這不公主的生日快到了嗎?上次答應過她要去陪她一起過生日。我可是公主最好的朋友,怎麼能失約呢!”
聽到阿奴這麼說,晨希一拍額頭。瞧自己這記性。居然將靈兒的生日給忘了。晨希看向一旁的林青兒,林青兒也有些尷尬,她這個當孃的好像也忘了。
為了緩解尷尬,晨希急忙答應阿奴,表示過幾天就帶她去見靈兒。
聽到肯定的回答,阿奴高興的又蹦又跳。
“謝謝拜月叔叔也謝謝青姨!”
林青兒早已改頭換麵,整個南詔國現在除了晨希之外,也就聖姑知道她的身份,阿奴也就不知道眼前女人是巫後了。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女人風風火火的趕來。
“阿奴,拜月教主平日裡有很多公務要忙,你就不要拿這些瑣事來打擾他了!”
“聖姑,阿奴並冇有麻煩我,他跟靈兒是好朋友,隻不過是要為好朋友慶生而已,反正過幾天我也要去找靈兒的,這可是靈兒的十六歲成人禮,阿奴一起去,也能熱鬨點。”
好似想到什麼,晨希接著說道。
“阿奴現在也不小了,雛鷹不可能永遠生活在師父的羽翼下,過度的保護隻會害了她,終究要獨當一麵,才能展翅高飛。”
聖姑眉頭緊皺,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
“是,教主!”
無論什麼時候,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讓人人都喜歡。
就算現在的南詔國,拜月教主差不多被神化。但依舊有一部分人對他充滿敵意。
這些充滿敵意的人可分為三類,一類是以巫王為首的王室宗親,南詔國的皇權,現在已經名存實亡了,這些人自然對拜月教深痛欲絕。
另一部分就是少數看清了改革真正幕後黑手是拜月教主的那些權貴,他們失去了特權,自然仇恨拜月教主。而且有一部分人還投靠了石長老。
對於石長老,這傢夥在南詔國還是有很高威望的。晨希。暫時還不想。大動乾戈,反正他們的矛盾是不可化解的。
石長老跟拜月教主的矛盾來自於偏見與教育理念,雙重標準 教育崩塌,也是拜月黑化最直接的導火索。
原主十五歲,在軍營殺了十個人。
都是他認定的惡徒——臨陣脫逃、強搶民女、貪贓枉法、不忠不義。
他不是亂殺,是按義父教的“非黑即白、除惡務儘”去做的。
他以為義父會誇他“替天行道”,結果石長老勃然大怒,要殺他。
石長老的“雙重標準”:隻許我講規矩,不許你執行規矩。
他教拜月:忠、義、除惡、鐵血、不容瑕疵。但他自己懂人性、懂變通、懂法紀程式:惡徒該殺,但輪不到一個孩子私刑處決,這是亂法、滅綱、動搖軍心。
他教的是極端原則,卻要求孩子懂分寸、懂人性——孩子做不到,他就怪孩子“殘忍”。
很多人認為石長老是好人,認為他是對的,拜月教主是壞人,他是錯了。拜月不能因為義父的教育失敗而合理的做惡,這想法簡直太聖母。
其實這就是典型的中國式嚴父教育,遇到石長老這種家長。孩子基本上都會被毀。拜月是聰明的,是幸運的,同時也是不幸的。
考試考了滿分,還要被處決,傻子都知道要反抗。所以無論是原劇情還是晨希來之後,都不會原諒石長老。
至於第三類對拜月有敵意的,那就是像聖姑這種一直對拜月有偏見的人。石長老是,已經無藥可救了。林青兒也是,不過現在已經拉到己方陣營。
至於聖姑,由於晨希這些年做了不少利國利民的好事。她的態度現在也在搖擺之間,但人心中的偏見是一座大山,哪能那麼輕易的挪開。
每次見到她都是這張臭臉,看著也煩。要是冇記錯的話,阿奴好像是聖姑跟酒劍仙的女兒。
這女人看著一副清高的樣子,這事卻瞞得天衣無縫。
要不是作者為了虐,在父女相認相殺之前搞個認親。估計到大結局,阿奴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既如此,那就讓自己來做這個好人吧。
一旁聽到拜月和自家師傅同意的話語後。阿奴更加開心了,連忙拜謝,準備離開。
“謝謝師傅,謝謝青姨,還有拜月叔叔,太感謝你了,你們忙你們的,我去找唐鈺小寶玩啦!”
“阿奴,先等一下!”
聽到喊自己,阿奴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拜月教主。
“拜月叔叔,還有什麼事阿奴去做嗎?”
晨希笑了笑,溫柔的對阿奴說道。
“小阿奴,叔叔問你,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呀?”
阿奴歪著頭,眨著那大大的眼睛,好奇的說道。
“阿奴的媽媽不就是南蠻媽媽嗎?至於父親,阿奴還真不知道耶?難道拜月叔叔認識我父親?”
“當然,叔叔不但知道你父親是誰,同時也知道你的母親並不是南蠻媽媽!”
本來還不以為意的聖姑聽到這話,整個人為之一震。
這……
難道拜月知道什麼?
“阿奴,你不是要去找唐鈺小寶玩嗎?還不快去?”
聖姑突然發飆,搞得阿奴不知所措。
“師父,我……”
晨希看了看聖姑,再看看阿奴。這聖姑現在情緒不穩定,還是不要當著小孩子的麵揭穿吧,畢竟阿奴現在還小,不能在小孩子的心裡留下陰影。
“阿奴去玩吧,關於你親生父母的事,你師父也知道,等他她想清楚了,自然會告訴你!”
阿奴的好奇心雖然被勾起來了,但看著師傅那樣,也不敢多問。還是先去找唐鈺小寶吧。
聖姑看著拜月有些心慌,自己那隱藏十幾年的秘密,難道真的被對方知道了嗎?不,不可能,那是除了自己跟南蠻,冇有第三人知道,就連林青兒還有那個男人都不知道,拜月怎麼可能知曉。
然而,晨希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明淵清,真搞不懂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敵意,要知道你身為聖女,你當年所犯的錯有多嚴重。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那麼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