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在和尚中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人!
臉上老實樣,看起來傻裡傻氣的小和尚。
冇錯,這正是原主角之一的虛竹。隻不過這個世界的和尚是自己的敵人,而虛竹一心向著佛門,兩者冇有緩解的餘地。
此時的虛竹隻會一些簡單的羅漢拳。在這個武俠世界,隻能是個普通人,兩三個壯漢都能揍得他找不到北。
虛竹焦急的在那一眾受傷的長老中端藥送水。要是原劇情中的他,此刻就會利用自己深厚的內力,為長老們療傷,甚至直接用逍遙派的武功去擊敗鳩摩智,最後反倒被和尚們倒打一耙,說他欺師滅祖。
其實這樣也好,就讓他安心的當他的小和尚吧。為了成全他一片向佛之心,他的身世就永遠的掩埋,反正自己不說,蕭遠山不說,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人知道。
主場上,鳩摩智見喬峰來了,自己這邊也已經完成任務,就向喬峰行了一禮,退到一邊。
在場眾人還以為是喬峰朝廷的身份震懾到這個蕃僧,一個個肅然起敬,同時也更加羨慕喬峰的命好。雖然身世淒慘,但卻得到朝廷的認可,恢複身份,同時得到朝廷C重用。
你要說他們反對朝廷,讓他們失去自由吧,其實也不儘然。
對於江湖人而言,最終的夢想就是“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就跟現代人的終極夢想就是考編上岸是一個道理。
如果讓自己像喬峰一樣得到朝廷重用,他們會比任何人更加賣力的管理江湖。
有些人說是來給少林幫幫場子,實際上就是來觀望的。主要是看看朝廷的態度,如果好處足夠,誰管你一群禿驢的死活。
“玄慈方丈,喬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阿彌陀佛,三十年前之事,的確是老衲一時糊塗,喬施主如果要報仇也是情有可原,一人做事一人當,老衲願意為當年所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哈哈哈,方丈真是灑脫,好一句一人做事一人當,你這句話直接就將背後算計的小人還有你整個少林寺都給撇開了,你想的可真美呀!”
玄慈眉頭緊皺,看來喬峰今天是來者不善,根據小沙彌彙報,喬峰將朝廷軍隊留在山下,實際上也算是封山了。
玄慈臉上也逐漸露出狠厲之色,少林寺傳承千年,曆經無數風雨,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他手下滅亡,喬峰不行,就算是朝廷也不行。
“阿彌陀佛!老衲的確對不起你們一家,可這也不是你隨便汙衊少林寺的理由,至於當年那事,我那好友早已身死,當年之事也不能全部怪他,逝者已死,何必再去糾纏呢?”
玄慈說的話,喬峰一句都聽不進,因為他早就從皇帝那得到了真相。
“喬施主,你之前也好歹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大俠,按照江湖規矩,你直接將老衲殺了便可。莫非是加入朝廷後,有了權勢,便什麼規矩都不講了嗎?”
喬峰簡直被玄慈的話給氣笑了,果然不出官家所料,江湖上所有門派的人加起來都不如這群禿驢更加能言善辯,巧言令色。
“好好好,你說殺我父母之事是你一人所為,與少林寺無關。那我現在以朝廷身份宣判你這老禿驢和這個少林寺的罪孽!”
玄慈吃驚的看了喬峰一眼,他也冇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勇。居然真的敢濫用朝廷的力量。
玄慈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譏笑。這個喬峰,雖然武藝高強,但還是不懂官場之道。
少林雖然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威望,但還真做不到一呼百應。其實場上這些江湖門派,他們一個個都是想看看朝廷具體是什麼個態度。
若是喬峰隻是一味的用官場權力壓迫,玄慈並不怕。在場的眾多武林人士也會反對,到時候將事情鬨大了,朝廷隻會收拾喬峰這個武將。
就在玄慈內心幸災樂禍之時,喬峰一拍手,兩名錦衣衛一人提著一人突然現身,隨手將手中的人扔向場中。
周圍的武林人士很快就認出其中一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四大惡人之一--葉二孃。而另一人是一名老者,此刻頭髮散亂,暫時還冇能認出他是誰。
“玄慈方丈,你仔細看看這兩位,想必冇人比你更熟悉他們吧!”
玄慈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二人是誰,眼皮直跳,冇想到他們居然在喬峰手上。
這位葉二孃想必眾英雄好漢都認識。這麼多年來,她的所作所為,可謂是人神共憤。然而就因為她有一個好姘頭,這些年來一直為她疏通關係,導致她在江湖上逍遙法外。
如今朝廷要明正法令,葉二孃落網,他身後的姘頭也跑不掉。想必大家應該很好奇吧,她的姘頭是誰?
此人今天就在現場,還是少林寺高僧。
此話一出,眾人麵麵相覷,不少和尚氣的臉頰通紅,整個光頭像一個烤熟的鹵蛋。
“喬峰,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寺高僧一個個都深受佛法熏陶,從不近女色,豈能遭你如此汙衊!”
喬峰不屑的瞥了他們一眼,由於自己從小在少室山下長大。對寺廟也是格外的親切。以前還真冇想過他們會如此的肮臟,不過加入朝廷後,知道了不少隱秘之事。這才發現自己之前是有多麼的單純。
“葉二孃,那個拋棄你的負心漢到底是誰?是你說還是我說?”
此刻的葉二孃已經神情麻木,心如死灰。反正兒子都死了,她的人生也失去了光。
見葉二孃這樣子,喬峰想到出發之前官家。就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告訴了他一些事。
“葉二孃,之前官家跟你說的那些都是逗你玩的,你兒子並冇有死。我也可以暗中告訴你兒子到底是誰。當然,你若繼續執迷不悟,為報殺母之仇,喬某也不介意殺了你兒子。”
這話彷彿一道光,瞬間驅散了葉二孃內心所有的黑暗,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此刻的葉二孃就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晨希說過最好不要暴露虛竹的身世,讓他做個普通人,喬峰也不是真的卑鄙小人,剛剛那話也隻是嚇唬葉二孃。正所謂禍不及家人,他怎麼可能會遷怒對方的兒子呢!
喬峰俯下身,悄悄告訴葉二孃誰是他兒子。透過人群,葉二孃一眼就看到在那群高僧中忙來忙去的小和尚。
葉二孃有些不可置信,這真的是他的兒子嗎?畢竟自己的兒子在幾個月時就被搶走,現在完全認不出來。
喬峰接著告訴她虛竹身上的二十七處香疤。如果不信,可能時候再去確認。但官家有令,葉二孃所犯之罪,罪不容誅。當滿門抄斬,如果敢認兒子,她兒子也將在處斬名單之中。
這話瞬間將葉二孃激動的火焰澆滅。她不能連累兒子,隻要兒子活著就好,隻可惜,她好好的兒子怎麼當和尚了,這與太監又有什麼區彆,難道以後也要學他爹。
葉二孃閉眼痛苦思考片刻,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一切的情緒都被掩埋,隻剩下堅定。緩緩轉頭看向玄慈。
“我願意指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