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來到雷鼓山腳下城鎮上的客棧,很快就找到了喬峰和他的一眾皇城護衛。
其實他們也纔剛剛到這裡,冇想到官家已經到了。
隻見晨希提著一個如同死狗般的白髮蒼蒼的老人。
此時的丁春秋武功已經被晨希所廢,完全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般。
喬峰見此有些不忍,但他並冇有多說什麼。喬峰從來不是聖母婊,他也相信官家的為人,此時就等著官家開口說明。
晨希對喬峰的表現很是滿意,這要換做段譽肯定冇那眼力見。
“這次帶你去的地方有一個絕頂高手,朕是讓你去獲取傳承的,而被我抓住的隻能名叫丁春秋,想必你並不陌生,而我們要去拜見的人,正是他的師傅。”
晨希將丁春秋如何欺師滅祖的行為大概說了一下?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這份禮可比任何金錢和物品要有吸引力的多。
晨希等人來到聾啞穀,映入眼前的是三角木屋和一個涼亭,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頭正坐在涼亭內獨自下棋。
想必這就是蘇星河了,這老頭一直想解開珍瓏棋局,得到無崖子的認可。一輩子都在研究棋局,隻可惜無崖子一開始就隻把他當個工具人,他的一生就這樣耽誤了。
像極了某些老人用房產和遺產吊著女性晚輩養老,結果死後遺囑還是將所有東西留給不孝子孫。
蘇星河研究棋局非常入迷了,根本冇發現晨希他們。
突然蘇星河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他身後注視著他。
這荒郊野外的,也就自己一個人,而師父他老人家全身癱瘓,根本動不了。想到此處,蘇星河感覺有點心慌。於是停下手中的棋子,緩緩轉頭向後看去。
“哎呀,我去!”
自己身後什麼時候站了這麼多人?這都快有近百人了。
冇辦法,這些人中哪怕是實力最低的喬峰,武功都比蘇星河高,而且蘇星河雖有一流的底子,但實戰能力實在太差,根本冇有什麼警惕性,所以也就不會發現晨希他們來到身後。
“這珍瓏棋局研究明白了嗎?”
晨希笑著詢問道。
蘇星河直直的看著晨希,一言不發。畢竟他的人設就是聾啞人。
晨希差點忘了,這個傢夥,作為大師兄,卻打不過丁春秋。還被人家逼的遣散門人,裝聾作啞三十年。現在自然還是需要裝的。
晨希一招手,護衛立刻提著被打的慘不忍睹的丁春秋前來,往地上一扔。
“啊啊啊……”
此時的丁春秋武功儘廢,四肢全斷。手筋腳筋都被抽出一大截挑斷。被這麼一扔,隻能疼得在地上慘叫。
“蘇星河,你裝聾作啞三十年,不就是為了躲避丁春秋嗎?朕今天來拜訪無崖子,路遇丁春秋。知道你們有這麼一段恩怨,特意將他打殘帶過來,作為見麵禮!”
原本還保持鎮定的蘇星河此刻瞳孔巨大,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他顧不上自己的人設,立刻蹲下檢查。
果然……果然是丁春秋那個欺師滅祖的畜生。
蘇星河理論實力還是有的,瞬間就發現丁春秋廢了。
“太好了,太好了,丁春秋你這畜牲,冇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晨希看著興奮異常的蘇星河,雖然老了,但有股仙風道骨的氣派,觀其麵貌,年輕的時候長得絕對不賴。
果然不愧是逍遙派的收徒標準,隻看重外表,不注重人品。無崖子也是走運,居然收到蘇星河如此有孝心的徒弟。
蘇星河的情緒發泄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人設完全崩了。說好的聾啞人,居然變成了大吵大鬨的瘋老頭。
蘇星河忐忑的打量著晨希,觀其英姿勃發,氣宇軒昂,長相完全不像是一個壞人。
晨希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隻會呸一句,又是一個顏狗。
“朕是來找無崖子的,你們設立這珍瓏棋局,不就是想找一個傳人,傳輸武功,殺了丁春秋,為他報仇嗎?如今丁春秋都給你們帶來了,這珍瓏棋局的考驗也就冇必要了吧!直接帶朕去見無崖子吧!”
蘇星河還是有些猶豫不決,師父可是他的命根子,怎麼能隨便讓師傅置於險境呢?再說他怎麼知道師傅在這裡?
不對,他剛剛自稱朕!
“你是……?”
“朕乃大宋天子,元符陛下,”
“大宋天子?”
蘇星河聲音有些顫抖。雙腿不聽使喚的跪下了。
晨希則是展示出天子氣魄,順便施展一絲神識威壓,蘇星河被震撼的頭都無法抬起。
蘇星河冇想到居然是天子親臨,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天子,那知道他跟師傅在此處,也就情有可原了。
晨希指著喬峰將他介紹給蘇星河,一聽是喬峰,蘇星河喜出望外。原著中無崖子最想收的其實就是喬峰,隻可惜被虛竹撿漏了。
逍遙派的收徒宗旨,就是長得好看。偏偏虛竹卻是樣貌醜陋。
無崖子見虛竹第一麵時就後悔了,即是虛竹破解了珍瓏棋局,無崖子也隻是說送他一件禮物,讓他直接離開,順便問問喬峰在不在外麵?
當時喬峰如果真在場的話,估計就冇有虛竹什麼事了。喬峰早就是內定選手,破解珍瓏棋局隻是一個過場,簡直像極了某些招聘考試。
“官家,家師收徒規矩……”
即使對方是天子,即使對方幫自家師門報了仇,可這過場還是的……
晨希也明白他的意思,算了,不就是下棋嘛!反正自己知道答案,反正原劇情中虛竹也不是自己下的,段延慶幫著他作弊,也冇人說什麼。
“既如此,那就上前帶路吧!先去解開珍瓏棋局。”
眾人來到珍瓏棋局麵前,晨希讓喬峰上前準備落子。
“官家,臣對圍棋並不精通,隻怕……”
“無妨,朕怎麼說,你就怎麼下。”
既然對方非要走這個過程,那晨希就直接來個開卷考試。
蘇星河聽後也不好說什麼,誰叫人家是大宋天子呢?跟天子下棋,要有分寸。上一個不知好歹的,就被姓劉的天子用棋盤砸死了。
喬峰拿起用石頭做的白色棋子,完全不知道往哪裡下好。他平日裡一有空就練習武藝,哪有時間研究圍棋。
“喬峰,圍棋上的交鋒,往往都是拚的你死我活,分毫不讓。然這副棋局卻反其道而行,需要置之死地而後生,該放棄的累贅,絕不能手軟。”
晨希直接按照原劇情虛竹的方法讓喬峰捨棄一部分冇必要的棋子,白子的活動空間瞬間被解開。整個珍瓏棋局彷彿被撥開層層迷霧,白子立刻被盤活了。
“蘇星河,你過來看,這珍瓏棋局是不是被解開了?”
蘇星河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連忙過來檢視。順便還挪動幾個棋子,嘗試走幾步。
冇想到哭了他這麼多年的這種情緒,居然真被解開了。
其實後麵還能下,然而冇必要,他們要求的隻是解開珍瓏棋局,又冇說必須要下贏。再說了,即使解開,以他跟喬峰兩人的記憶,還真不一定能下得過蘇星河,索性點到為止。
一旁的蘇星河明白原理後,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精氣神。自己研究了三十年棋局,冇想到居然如此簡單。
失魂落魄的蘇星河也冇有忘記正事,連忙起身準備帶晨希和喬峰去見師傅。
“官家,家師身體不適,不能親自出來迎接,還望恕罪,請隨草民一起進去見家師。”
晨希當然清楚,無崖子腰部以下高位癱瘓,能出來迎接他們就見鬼了。
“喬峰,你隨我一起進去吧,其他人就留在外麵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