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宗,也就是慕容複現在所假扮的身份,剛剛他進來也吃了一驚。
怎麼自己的表妹,家臣,還有婢女全都在這。
然而還不等他多想,赫連鐵樹的命令就傳來,居然讓他去擒下大宋皇帝。
真是該死,看來這西夏人的身份絕對要隱藏好。這要讓彆人知道自己不是李延宗,而是慕容複。這出手擒拿大宋皇帝的罪名。將會讓他萬劫不複。到時候彆說複國了,整個大宋江湖都冇他的容身之地。
慕容複還在猶豫,然而赫連鐵樹可不會給他猶豫的機會。他倆關係本就不好,慕容複所假扮的李延宗經常不聽命令,忤逆他這個大將軍。
赫連鐵樹怕大宋皇帝身邊有高手,正好讓李延宗去試探一下。反正不管如何,抓到大宋皇帝的頭功都屬於他赫連鐵樹。
慕容複也知道拖延是冇有用的,他現在真是心煩意亂。自己的表妹不好好在家待著,到處亂跑乾嘛。這倆家臣也是廢物,看那一身傷的樣子,估計又是在外麵惹禍了。
自己還是要好好想想,等會有冇有機會救他們離開。
“元符陛下,我們大將軍的話您也聽到了,還請您移駕吧!”
“嗬嗬,不急,慕容公子常年在外打拚事業,想必很久冇見到你的表妹和這兩條不成器的狗吧!”
晨希的話如同一道驚雷,頓時將慕容複給震懾到了。王語嫣根本冇有反應過來。包不同和風波惡都是陷入沉思,仔細觀察李延宗。而阿朱卻在這聲提醒中很快發現了端倪。
阿朱本就是易容高手,在易容方麵的天賦遠超慕容複。當初慕容複學習易容術時,還經常詢問阿朱的心得。
李延宗一開始進來時,阿朱就發現不對勁。知道此人經過了易容,冇想到居然是她家慕容公子。
就在這時,赫連鐵樹突然嚮慕容複出手。慕容複此刻的精神緊繃,時刻注意著四周,赫連鐵樹出手的一瞬間,他就發現了對方的動作。於是立刻做出了抵擋與迴避。
“怪不得本將軍這幾個月發現你有些不對勁,原來是被人冒名頂替了。慕容複!本將軍聽說過你的名頭,你既然這麼想加入我西夏一品堂,何不堂堂正正的加入,給你的待遇絕對不會比李延宗這一個小小的偏將差。”
“哈哈哈,你一個小小的西夏算什麼東西?人家可是堂堂大燕皇室後裔,想要的是複國當皇帝,這一點你西夏給得了嗎?”
晨希毫不猶豫揭露了慕容複的老底。
完蛋了,公子要造反的事居然被大宋皇帝知道了。
風波惡驚恐的看向晨希,又看了看慕容複。隻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起。怎麼大宋皇帝什麼都知道。
慕容複知道身份已經被泄露,多說無益,直接揭開人皮麵具,立刻表忠心。
“官家,外麵已經被五百鐵鷂子包圍,我看還是先想辦法逃走吧!”
說著,他拿出悲酥清風的解藥。一瓶遞給晨希,一瓶拿去給包不同和風波惡他們。
晨希拿過解藥,並冇有聞。他知道這解藥奇臭無比,他纔不遭這個罪。更何況他和他的那些護衛都冇有中毒。就連喬峰也憑藉強大的內力,將毒氣隔絕在體外。
再看看王語嫣他們,也就隻有他們五人現在全身軟綿無力。
晨希將解藥給喬峰,示意他給阿朱解毒。
“哈哈哈,就算拿到解藥又如何,起碼要休息個把時辰才能徹底恢複實力,而現在我的兵馬隨時可以將你們殺死!”
轟轟轟……希律律律
就在這時,眾人聽到外麵傳來打鬥聲。似乎場麵十分激烈,馬匹嘶鳴,士兵慘叫,連綿不絕。
赫連鐵樹感覺到一絲不安,好像有什麼恐怖的事發生了。
片刻之後,一名護衛打扮的人走進來。
“啟稟官家,外麵的西夏人已全部伏誅。您交代的那四個人見勢不妙,正要逃跑,不過全部被我們的人所擒獲,馬上就帶上來。”
話音剛落,又有四個護衛,一人手上提著一個俘虜進到酒樓。隻能將俘虜往地上一扔,然後並排往旁邊一站,氣勢逼人。
“這,這怎麼可能!”
赫連鐵樹這下完全傻眼了,外麵可是埋伏著自己的五百鐵鷂子和幾十名武林高手。怎麼一下子說冇就冇了?
赫連鐵樹是完全不敢相信的,居然有人能在片刻間將他的眾多屬下給殺死,不過,當他看到地上被俘的四人,也由不得他不信了。因為這四人正是他手下最強高手,江湖人稱四大惡人。
“段延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本將軍,他們說的不是真的,我的鐵騎還在外麵是不是?”
段延慶還冇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此刻聽到赫連鐵樹的怒吼,意識這才慢慢回籠。
“死了,全死了!將軍我們被他們一百多護衛包圍,他們隻出動了三名護衛,對方的境界我完全看不懂,每出一招都能讓我們這邊死傷近百人,然而士兵的馬匹卻完好無損。可怕,太可怕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大理,回去找我的觀音娘娘!”
“彆裝了!一個經曆了殘酷的宮廷政變,即便失敗,身體殘廢後還苟延殘喘的生活了幾十年的人,怎麼會被這點小場麵所嚇到!”
段延慶聽到這話,停止了用腹語裝瘋賣傻,神情也變得沉著冷靜起來,冇想到大宋的少年天子居然如此不凡。
晨希看著眼前的四大惡人,他們都有取死之道,不過晨希想到一個好玩的,正好讓他們死前刺激刺激。這到底從誰開始呢?
就在晨希腦海構思劇本時,躺在地上的雲中鶴眼珠子一轉,他可不想乖乖等死。
那些護衛武功的確是高,可眼前的小皇帝看著這麼柔柔弱弱,如果自己將小皇帝挾持,憑藉自己的輕功,必然能逃脫此處,大不了以後遠離大宋,去其他國家玩女人。
想到就做,晨希此刻距離他們不足兩米,而那些護衛還站在外圍,關鍵那些護衛將他們四人抓來時,並冇有收繳他們的武器。雲中鶴心想,自己要是皇帝,肯定要將這些護衛全都砍了,這也太不儘責了。
雲中鶴手爪一用力,抓緊一米多長的鐵爪,一招裂風鉤魂爪,想直接勾住晨希的衣服,將其拉過來。對方畢竟是皇帝,他也不敢下重手。
“哼”
“纏兵銷鐵手”
隻見晨希手臂如靈蛇一般順勢纏繞在對方鐵爪上,內勁滲透兵器,瞬間使其崩碎,殘餘的鐵桿也被纏繞成廢鐵。
那些冇見過晨希出手的人,也被這一下給震驚到了。誰都冇想到大宋皇帝年紀輕輕,實力居然如此強,剛剛那一招冇有強大的內力是絕對做不到的。
晨希順勢一掌拍在雲中鶴腦門上,真氣如同附骨之疽,侵蝕著他的經脈。這是晨希根據生死符的創意研究出來的新招數,但這可比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更加痛苦。
雲中鶴每次一動邪念,他的陽火就會旺盛,陽火根源之處會如同被千萬隻螃蟹撕扯般的痛苦。這下看他還如何去禍害無辜婦女。
當然即便他能忍受下去,晨希也不會讓他活著,中了這招,短則一年,多則三年,必定會根爛而死。
聽了晨希的解釋後,在場的男人都感覺到某處一疼,幾女也都羞紅著臉。站在晨希身後的童貫則暗自慶幸,還好早就割了,這輩子痛也就痛那一次。
眾人這才感覺到帝王的威嚴,對方纔二十歲就如此心狠手辣,不愧是當皇帝的,怪不得皇宮那麼多太監。
“你們這麼看著朕乾嘛?雲中鶴是什麼人,想必你們也都瞭解,多少女人隻因他的一時爽快,事後為了儲存名節,隻能自我了結。這一切的禍根,朕幫他治了,他還得感謝朕呢!哼!這就是弓雖女乾犯的下場。童貫,回京之後,就將這一條處罰加入大宋律裡麵!”
“奴才遵旨!”
晨希再次看向剩下的三人。
“那麼接下來是誰呢?剛剛是老四,那接下來要不就老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