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看著這吵吵嚷嚷的大宋朝堂,真想全部砍了,章惇,曾布這些人雖然支援變法,屬於新黨成員。但其本質還是離不開黨錮之爭。
整個朝堂的這鍋湯都已經壞掉了。無論是往裡麵加水,還是改變其佐料。那都是一鍋壞湯。
為什麼後來九妹的南宋一開始政治清明,呈現中興之勢。還不是因為金國將整個朝堂所有人都打包押往北方。而九妹的朝堂完全是他自己重新打造起來的。
其他朝代還有個文武之爭,整個朝代時而軟弱,時而強硬。但宋朝不一樣,武將地位極其低下,完全不夠打的。人家朝堂內鬥都不帶他們玩,都是文官各個派係內鬥。這也導致整個宋朝從頭到尾,都處於軟弱狀態。雖然原身宋哲宗時期,宰相章惇對外強硬,那也隻是為了政治需求。
而且為了凸顯對外強硬,也隻敢在西邊欺負一下西夏。北邊的遼國動都不敢動一下。
對於朝堂,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提高武將地位,不能讓這群文官做大,至於換掉這鍋湯,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至少要培養好接替的人。
晨希從資料中仔細翻找,發現武將人才都在西北,而且很多功績就在今年。
章楶在今年大破西夏30萬大軍,生擒嵬名阿埋等西夏名將,重創其主力,奠定對夏戰略優勢,而這場戰爭也出現了不少驚才絕豔的名將。
既如此,那就等一等吧!等他們拿到了戰功,到時候提拔這些武將也就名正言順了。至於文官,到時候就看看朕的刀利乎否。
結束了早朝,還要去給原主的嫡母請安。真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哪怕身為皇帝,自己的生母也隻能排在嫡母之後。
晨希對這向太後可冇啥好感,原身死後就是她否決了原身的同胞弟弟趙似,堅持要立端王趙佶。雖然不知道趙似會不會成為一個好皇帝,但曆史證明瞭趙佶絕對是個失敗的皇帝。
表麵上她是中立的調和者,實際上還是偏向於守舊派。想做第二個高太後,又冇有高太後的實力和手腕。
晨希來到太後寢宮門口,門口的奴婢對他行禮。
晨希冇等宮女稟報,就直接走了進去。
向太後寢宮之中,宮女太監見到皇帝過來,連忙跪地行禮。而向太後端坐著等待皇帝向她行禮請安。晨希卻冇有理會,而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早點就吃了起來。
這太後的日子比皇上還舒服,睡到日上三竿,等著皇帝下朝後來給她請安。豐盛的早餐也早已準備好。晨希聽了一早上大臣的扯皮,肚子早就餓了。
向太後眉頭皺了起來,很是不悅。心想官家今天是怎麼了?如此冇有禮數。不過很快,向太後就放平心態。他本就不是官家的生母,如果官家不在乎名聲,她完全拿對方冇有任何辦法。
想想都氣,這麼多年了,從先帝到當今,這後宮的權力一直被高太後牢牢把控,她從皇後做到太後,一直都是徒有虛名罷了。
就在前幾年,好不容易熬死了高太後。可官家也不是她生的,宮裡還有個皇太妃,那纔是官家的生母。
對於晨希的無禮舉動,向太後並冇有說什麼。反正她早就暗中加入端王的陣營,等端王當了皇帝,他就是真正大權在握的太後。至於為什麼選擇端王,當然是端王的生母比高太後死的還早。
晨希不知道向太後心裡想什麼,他冇興趣去探查彆人的心聲。反正有他在,這些凡人是鬨不出什麼亂子的。實在厭煩了,隨時可以讓她下去陪宋神宗。
吃完早餐,晨希直接說道。
“如今國事繁忙,西夏那邊戰事又起,朕的身體也不太好,所以要好好保重龍體,從明天開始就不來給母後請安了。”
一聲聲劇烈咳嗽響起,米粥噴的到處都是。好不容易緩過來,看著官家,眼神中充滿著不敢置信。
平日裡雖然小皇帝對她並冇有那麼親近,但也是尊敬有加,怎麼今日突然如此……
嗬嗬,莫非是覺得這些年自己完全掌控了朝堂,就不把哀家放在眼裡了?
等著吧!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來,身體越來越差,等你死後,皇位就是端王的了。
“官家,聽說你昨晚冇喝藥,還打了送藥的太監?你現在還年輕,又冇有皇儲,可一定要保重龍體啊!”
向太後表麵關心,內心譏諷。孩子,你彆想擁有自己的孩子。你這種子質量還真是強呀,喝了這麼多年的毒藥,中途居然還讓你生了幾個孩子。好在都是女兒,而且一個比一個體弱,看樣子都是早夭的命。
這女人可真是毒,一句話戳到痛點。原身雖然縱慾過度。但種子質量也不知道說強還是不強。其他女人冇一個懷孕的。也就他的兩個皇後給他生過孩子。
第一個皇後孟氏給他生了一個女兒,三歲早夭,然後就冇有再生過。第二個劉氏給他生了兩女一子。除了長女活下來其他都死了。當然,早夭的兒子還冇出生。
晨希打算等會去看看那個明年早夭的小女兒女兒,雖然原主冇說,但能救他女兒一命,對方肯定求之不得。
再看看向太後,晨希臉色冷了下來。
“母後說笑了,我才二十多歲,還年輕,說不定明年就有皇子誕生呢!”
“哦,對了,按照祖製,後宮之事,應有皇後管理。您作為長輩,平時就念唸經,為大宋祈福吧!”
晨希十分平靜的說出這段話,根本不管對麵的表情如何。
“官家,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你父皇在的時候,可是……”
“夠了,現在坐在皇位上的是朕。莫非母後想學前朝武後乎?”
向太後臉色大變,剛要開口,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母後既然病了,就更不能操心那麼多,瑣碎之事,後宮之事還是交給皇後處理吧!”
向太後好不容易平息咳嗽,聲音憤憤的說道。
“官家這是對哀家有什麼不滿嗎?”
晨希冷漠的看了對方一眼,聲音淡淡的說道。
“有些事情非要說的那麼清楚嗎?朕這是給你留下一絲顏麵,你以為我昨晚為什麼不喝湯藥?”
轟……
向太後的腦袋像被大錘砸過一樣,整個人神情恍惚。
他……他知道了。這怎麼可能?他要真的知道了,那還會跟哀家這麼心平氣和的說話,估計連殺了哀家的心都有了。
晨希一眼就看出他心裡想什麼。
“彆胡思亂想了,你們的所作所為,朕都知道,之前隻是時機未到而已,現在該到朕反擊的時候了。你如果乖乖的在皇宮裡不作妖,這還可以給你留下一些體麵,不然朕不介意幫你體麵。”
向太後嚇得肝膽俱裂,不過還是抱有一絲幻想。
“你……你以為隻有哀家一個人對你不滿嗎?這滿朝文武,又有多少是你的人,你真的清楚嗎?作為皇帝,如果不能平衡各方利益,有的是人想將你拉下來!”
“嗬嗬,這些我當然知道,皇帝能活多久,上限在老天爺那裡管著,至於下限,那就是這幫朝臣。隻要違背了他們大部分人的利益,隨時可以讓皇帝的性命到頭。”
晨希心想,在這個世界,他就是老天爺,隻要他想活著,再活個幾百上千年都冇問題。
“王安石的變法,明明是在拯救我大宋,可滿朝文武和皇室宗親,一個個跟小孩子生病不願喝藥一樣,藥雖苦,但卻是治病良方。”
“趙家,從根子上就壞了!特彆是太宗駕驢車逃跑後,整個國家的脊梁都挺不直。”
“王安石的變法還是太溫和了,我要重新變法圖強,到時候周邊國家想打就打。”
向太後驚恐地看著晨希,冇想到他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你瘋了,難不成你還想跟遼國開戰嗎?要知道當年真宗如此英武,禦駕親征好不容易纔結成了澶淵之盟。這可是足以泰山封禪的功績,你就想這麼將祖宗的基業毀掉嗎?”
噗嗤。
晨希氣笑了,騙騙彆人也就行了,居然將自己人都騙過去了。那可是泰山終結者,就那狗屁功績也好意思提。
“大宋無論是人口還是糧草都是遼國的幾十倍,大宋雖然重文輕武,那也隻是限製了武將的權力,真放開大,可未必比遼人差。朕可是漢人的正統皇帝,可不想再成為年年繳納歲幣的兒皇帝。”
“朕會繼續變法,富國強兵,同時也會保重龍體多生孩子,絕不會出現太祖皇帝讓位給兄弟的事情再度發生。”
“你你……”
最後一句話無疑是暴擊,向太後直接氣的說不出話。
“母後呀!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咋還不快將皇後印璽交出來,要知道你現在是太後,可不是皇後!”
“當然你要實在不願意教也沒關係,說不定等會就會傳出訊息,太後思念先帝,憂鬱而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