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鐵柱他們這幾位軍中悍將感到快要無法壓製局麵時,晨希宛如救世主般降臨現場!此刻,趙鐵柱等人心中頓時安定下來——因為有了這位領袖人物坐鎮指揮,一切問題似乎都能迎刃而解。事實上,對於這些從農夫到將軍的粗人來說,孔家並非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相反地,如果得到晨希一聲令下,即便是去挖掘孔家祖墳這樣驚世駭俗之事,恐怕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到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正當眾人以為一場激烈衝突即將爆發之際,那些平日裡隻會舞文弄墨的酸腐文人竟然站出來替孔家求情!麵對此情此景,晨希並未出手阻攔,隻是靜靜地傾聽著這群人喋喋不休地訴說。眼見晨希如此謙遜有禮且從善如流,那些文人愈發得意洋洋起來,一個比一個說得賣力,甚至口沫四濺、麵紅耳赤……
隨著時間推移,晨希的麵色變得越發冷峻陰沉,但他始終緘默不語。漸漸地,一些敏銳之人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原本嘈雜喧鬨的場麵逐漸安靜下來,眾人說話的音量亦隨之降低許多;最後,竟無人再敢輕易開口,整個場麵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說完了?既然都說完了,那我也說幾句吧!大家也都知道,在玉皇大帝他老人家沒有聯絡我之前,我也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秀才,說起來也算是儒家弟子。按照你們的說法,我現在圍攻曲阜,實屬大逆不道。不過我這也是受人之托,實屬無奈之舉!”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交頭接耳,誰?到底是誰?居然想要置孔家於死地。再說天王怎麼能隨便接受彆人這麼無理的要求呢?
晨希不等彆人繼續詢問,直接說道。
“我也是在前段時間與天父相認,天父讓我去了一趟天庭,覺醒了我的法力與記憶,在天上時我見到了一個人。正是我們的至聖先師,我當時十分激動,還向他請教學問來了,然而當他聽完我學的東西後,痛心疾首的搖頭,他說我學的根本就不是他傳授出去的,不是儒家學問。我們現在學的都是被那一代代為了巴結帝王將相的儒家敗類所篡改的偽儒家。於是我向他老人家請教,真正的儒家學問,老人家倒是很樂意教我,不過他也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讓我回到凡間,一定要打倒孔家店,將他救出來。”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那幾個讀書人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敢在這個場合提出任何質疑聲。
“孔家是孔家,孔聖人是孔聖人。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這兩千年來他們孔家所做的事,孔聖人在天上都看著呢。實在是丟儘了孔子他老人家的臉,他老人家都不承認這些人是他的子孫,所以你們這麼推崇孔家,到底是尊重孔聖人還是利用孔家這個名頭,謀取政治上的利益!”
趙鐵柱他們這些大老粗,聽不懂裡麵的門門道道,隻明白晨曦字麵上的意思,孔家是孔家,孔聖人是孔聖人。要將他們區分開來,不必再給孔家麵子。
至於那些讀書人,聰明的早已麵色蒼白,這時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這些為孔家求情之人的思想還是不夠堅定,晨希直接罰他們去教會學校學習,進行思想再教育。
晨希讓趙鐵柱他們立刻整頓三軍,快速拿下曲阜。孔家的土地可不少,這邊的農民可以說是無寸土之地。要立刻給他們分田地,曲阜要做一個標杆給大家看看。
眼看著大批德高望重、學富五車的儒家學者紛紛前來援助孔氏家族,更有源源不斷的人正馬不停蹄地朝著曲阜進發。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太平軍竟然無動於衷,似乎完全冇有把這股強大的勢力放在眼裡。
孔昭煥目睹此情此景,心中愈發沾沾自喜,暗自思忖道:“嘿嘿!我精心策劃已久的陰謀即將大功告成啦!”他堅信,憑藉眾多大儒的支援和助威,必定能夠趙晨希服軟,之後就可以重振孔門聲威。
那些遠道而來的大儒們,此番專程趕到曲阜,無疑是要給孔家撐撐腰。對於這些貴賓,孔家不僅盛情款待,還提供食宿一應俱全。
但是孔昭煥貴為孔氏一族的當家人——現任的衍聖公,多少也有些心高氣傲。儘管如此,當他與這群所謂的大儒會麵時,並未表現出過多的熱情,僅僅是禮節性地寒暄幾句後便轉身返回府邸,將後續的招待事宜交由其他孔家族人負責操辦。但那些大人卻冇有絲毫生氣,誰叫孔家如此高的地位,是他們所有讀書人共同推崇上來的呢!
此時此刻,這些大儒們正在城中規模最大的酒樓——鳳來閣裡縱情享樂。席間山珍海味琳琅滿目,美酒佳釀香氣撲鼻;而在一旁侍奉的,則是一群身姿婀娜、容貌姣好的妙齡女子,她們或輕歌曼舞,或殷勤敬酒。倘若城外的太平軍得知這般情形,恐怕會心生鄙夷,怒斥這些自詡為聖賢門徒的傢夥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斯文敗類,難怪連孔老夫子在世時也對這幫不孝子孫嗤之以鼻呢!
當趙鐵柱他們進城之時,簡直不可思議,居然就這麼簡單的攻下了城樓。
晨希看著他們說道。
“想要攻下曲阜,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要說它簡單,曲阜守城士兵根本冇有多少人,剛纔你們也看到了,也就百來人。按照朝廷規製,一縣守備有一營人馬,大概也就一千來人,可這曲阜由於位置特殊。幾乎從無戰事,土匪都不敢在這裡發展,整個曲阜縣已經成為了孔家家族地盤,這裡的縣令,城防守備都是由孔家子弟世代繼承。在這種情況下,養一千人馬,實在太過浪費,要不是平時為了抓捕盜賊,欺壓佃農,估計連這一百多士兵都不需要。”
是呀!剛剛他們都震驚了。冇想到這一線的城牆居然隻有一百多守衛。看到他們攻城,守城將領直接棄城而逃。
“要說攻下曲阜難,那還是因為孔聖3的名頭,剛剛也說了,這裡連土匪都不敢在此經營,曆朝曆代發生戰亂時。那些軍閥來到此處也不敢亂來,有時候孔家給點錢糧,也就將人打發了,要真遇到那種能統一天下的霸主級彆,人家立刻寫一張降表也就冇事了。”
說到降表,太平軍的人不懂,但那些文職卻立刻羞得臉色通紅。孔家的曆史他們可是清楚的很,隻是平時誰也不敢將這話擺在明麵上。
在鳳來閣將那些狗腿子一網打儘,也正好免了太平軍到處搜捕。
且說那孔家,隻見無數士兵如潮水般湧向孔府,裡三層外三層地將其緊緊圍住。孔昭煥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嘴裡還不停地嗬斥著那些包圍他們的人:“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敢如此無禮!”
然而,趙鐵柱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隻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二話不說便一把揪住了孔昭煥的衣領,然後毫不留情地揚起手來,對著孔昭煥的臉頰就是狠狠地兩巴掌扇了過去。
隻聽得“啪、啪”兩聲脆響,孔昭煥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他捂著臉,一時間竟然有些發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此時的趙鐵柱則是一臉冷漠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緊接著,趙鐵柱又是用力一扯,直接把孔昭煥頭上的那條標誌性的金錢鼠尾辮給揪了下來。隨後,他如同拖著一條死狗一般,將孔昭煥徑直拽到了晨希的麵前。。
“你就是孔家當代家主,就你這樣,也配做聖人的後世子孫,你可真是丟了你家先祖的臉呀!怪不得聖人他老人家特意囑咐要滅了孔家!”
孔昭煥眼睛瞪得賊大,對於晨曦說他們家聖人先祖不認子孫後代的事,他是絕對不信的。就算他們這些後人不成器。但能將孔家發展到現在,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先祖怎麼可能會不認他們。這一定是眼前之人胡說八道。
就在他不承認,還想破口大罵時,看到晨希那冷漠至極的眼神,頓時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這個時候還不像一百多年之後的抗日時期,孔家雖然是禍害,但也僅禍害曲阜一縣之地,最多延伸到府城。對於其他地方的百姓而言,根本冇有傷害到他們的利益。反而孔府的存在,對於他們讀書人來說,是個精神聖地。這個年代打倒孔家店,僅靠武力還是不行的。還得想點其他辦法。
第二天晨希就將孔家人全部按照族譜一一抓到孔廟跪著,這一招還是學著某位姓黃的落榜生。好在這個年頭,人們都不太愛出遠門,族譜上的人都在。
不光孔家人,就連那些來給他們助陣的大儒也都跪著。外圍則是曲阜全城的百姓。很多人都聽說過太平軍的公審,一個個交頭接耳。心想難道是要對孔家人公審嗎?
彆說什麼身為孔子故鄉的曲阜人,對於孔家有了一榮俱榮的榮譽感,那都是扯淡。在這個年代,吃飽飯纔是最重要的。兩千多年了,曲阜人苦孔家久矣。要說誰最希望孔家倒台,當然要數曲阜本地人。甚至有不少孔家支脈的都幸災樂禍,孔家的榮華富貴從來都是屬於主脈,甚至可以說是家主一家的。對於其他人,隻不過比普通佃戶要好一點罷了。
晨希祭拜了孔子,對於孔夫子,還是需要尊重的,真正的儒家學問也是冇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孔家,是當代被閹割的儒家學問。
不過現在一切都要推倒,等以後重建的時候。還是要學學真正的君子六藝。
晨希可不是真的隻是為了祭拜孔子,孔家的罪行,可謂罄竹難書。哪一個百姓冇有遭受到他們的壓迫?公審大會整整開了三天。每天孔家家主都要被帶頭遊行批鬥,然後接受一個個被他們孔家迫害的百姓指責。
眼看冇完冇了了,晨希也懶得等了。在第三天,當一個百姓哭訴完他的經曆後。突然晴空一道雷劈在孔聖墓碑上,然後一陣青煙飄起。空中突然驚現一道巨大的老人虛影。仔細一看,這不正是畫像中孔聖的樣貌嗎!
所有人都立刻跪下叩拜,剛剛還指著孔家的那名百姓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跪地磕頭。
孔聖虛影連忙讓眾人起來,見百姓還冇反應,孔家人立刻得意洋洋地站起來。虛影立刻大聲嗬斥。對孔家後人如此德行有虧,孔聖搖頭歎息。
還不等孔昭煥哭訴求救,虛影直接破口大罵。指責孔家,不孝不悌,不忠不義。簡直將他的臉麵給丟儘了。便直接再次當著眾人的麵請求天王晨希。直接滅了孔家,老百姓不再需要所謂的衍聖公。
老百姓見此情景,無不驚訝。然而孔昭煥則是立刻起身破口大罵,指責這根本不是他家老祖宗。哪個祖宗不希望後輩兒孫將家族發展的旺盛。這分明是晨希這個妖道施展的障眼法。
晨希暗笑,還真被這傢夥給猜對了。這道虛影還真是他借用須佐能乎的原理創造出來的。隻不過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冇有人能看出來孔夫子是假的。
就在孔昭煥亂吼亂叫時,晴空一道閃電劈在他身上。直接讓他被電的外焦裡嫩,兩頭倒地。
“老夫既然來了,你就安葬在這裡吧!”(既來之則安之)
隻見虛影手指向地上一指,孔昭煥身下立刻出現一道裂縫,讓其身體掉入裂縫,然後地麵快速合攏。見此眾人更加相信虛影就是孔夫子顯靈。
晨希暗中操控,讓所謂的孔聖人親自批鬥孔家後人。這下讀書人也不敢藉著孔聖的名頭保衛孔家,孔家徹底完蛋了。
對於孔家主脈,當然是處死。這一脈從根子就壞了,一百多年後更是大發國難財。直接從現在就給他斷了。至於孔家其他人,做過壞事的,該怎麼審判怎麼審判,隻要冇有犯過錯都可以放過,隻不過以後都要改姓,不可再姓孔,這下算是徹底將孔家給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