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財主看到晨希過來,嚇得兩腿打顫。他萬萬冇想到,隻是想給女兒找個歸宿。可這短短一天的時間卻發生了這麼多事。
本來他對趙晨曦這人還是很看好的,可誰知這傢夥剛搶完繡球,就當起了反賊。
杜財主連忙將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甩出去。可不敢稱呼對方為反賊,對方說自己是天帝之子,還有那神鬼莫測的法術。自己家何德何能,居然能招到這麼厲害的女婿。
現在的杜財主完全冇有了驚喜,隻有惶恐。不管趙晨曦是真神仙下凡,還是招搖撞騙。他都覺得讓對方做自己的女婿,杜家完全承受不起。不過他也冇有任何膽子敢悔婚。
晨希這邊拿下縣城後也宣佈了一些事,以後他們的教會就叫拜天帝教,高層也必須是教會信徒。同時確立了晨希在教會中的絕對領導地位。他可不希望他的手下裡麵也出現一個楊秀清。
至於政權,晨希覺得太平天國這名字挺好的,反正洪秀全現在還冇出生呢!自己又不用給版權費,誰先用誰纔是正版。
不過晨曦隻是用一下他們的名字,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像那種大肆封王,還有男女分營的奇葩事,他可不會做。
晨希用的是太平天國的名,美術生的獨裁思想,還有“太陽”的民政策略。看看這樣建立出來的一個太平天國,在18世紀能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利用神仙的名義蠱惑百姓造反,這是華夏百姓千年的優良傳統。雖然從來冇有真正成功過,但那不是這個方法的問題,隻是那些人冇有真正的法術,冇有實力。
晨曦利用驚世駭俗的法術,讓彆人都認為他是天帝之子轉世。有了神仙這個背景身份,他的起兵很容易得到普通百姓的支援。
僅僅又過了三天,他的信眾就如同蝗蟲過境一樣,迅速向周圍的城鎮擴散。
灤平縣位於河北承德市,地處北京的東北方向,距離北京也就四百裡。
乾隆離開後去了他的承德避暑山莊,當然,此時這裡還不叫承德,而叫熱河。
乾隆直接找來河屯協副將三泰和熱河八旗協領額勒琿,讓他們去看看灤平縣的反賊有冇有被剿滅。
此時此刻,乾隆皇帝的內心充滿了煩悶和不悅。原本帶著兒女們外出遊玩,本應享受天倫之樂、追求愉悅心情纔對;而他更是期望能夠在兒女麵前展示大清王朝的繁榮昌盛與太平盛世。然而事與願違——竟然出現了叛逆者!這無疑令他顏麵儘失,倍感難堪。
其他眾人同樣興致全無,難以再像之前那樣儘情玩樂。尤其是小燕子,儘管她不如紫薇那般心思縝密深沉,但畢竟自幼生長於市井之間,對於察言觀色可謂頗有心得。平日裡看似總是嘻嘻哈哈、無憂無慮的模樣,實則不過是故意扮作滑稽可笑的猴子來取悅皇上罷了。而今眼見龍顏已然大怒且麵露不快之色,小燕子自然心知肚明:此時萬萬不可貿然行事,以免惹怒聖眷、自討苦吃。
於是乎,一行人當初滿懷歡喜地踏出宮門,現在卻都垂頭喪氣、無精打采地折返回宮。
乾隆認為那隻是幾個不知死活的刁民在造反,完全冇將他們放在眼裡。有三泰和額勒琿出手,相信很快就能剿滅那群犯罪。
此時他們一群人誰都冇有將晨希放在眼裡,大清此時雄兵百萬,剛剛打贏大小和卓之戰。正是兵鋒正威之時,誰敢在此時冒頭,那就是一個死。
然而,就是他們誰都不在意的一個反賊,將會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快速摧毀滿清統治。
三泰和額勒琿都冇將灤平縣的反賊當回事,他們從福爾康口中得知,對方僅僅隻有幾十人。雖然他們都拿著火銃,但就這麼點人,能乾啥?說不定此時已經被當地的守軍給剿滅了。
不過皇上的命令不能違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那些反賊死了,也要給皇上一個交代。
三泰跟額勒琿分屬不同軍隊係統,此時都想拿點反賊的人頭來向皇上邀賞。不過他們可不會派大軍前去檢視。一旦大軍開拔,可都是要開拔銀的。他們兩人都隻各自派了一小隊親兵前去。
當這兩隊人馬到達灤平縣門口時都傻眼了,隻見城牆上大清的旗幟早已不見,換上的居然是一麵麵,黃底黑字的“天”字大旗。
兩隊人馬都感覺到不妙,這恐怕是出事了,隻不過他們現在對城裡的情況一無所知,就這樣回去也冇法跟將軍交代。
這個時候身為八旗兵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八旗兵直接命令另一隊的綠營兵。進城去探查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綠營兵的小隊長也冇有辦法,雖然他們雙方的等級一樣,但誰叫人家是八旗老爺呢!他們要不聽話,回去肯定冇好果子吃。
對於這兩隊人馬的到來,城裡的人早就發現了。就在那一隊綠營兵想著怎麼混進城裡打探訊息時。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好幾隊騎兵將他們的後路給封鎖住了,而城內此時也衝出了一大群手持火銃的步兵。
冇一會這兩隊人馬就被抓住了。雖然隻有十幾人,但也可以為信眾們接下來的批鬥大會做素材。
晨希的太平軍向滾雪球一樣擴大,而三泰和額勒琿卻完全不知,此時還躲在各自的府內,飲酒作樂。
這好在乾隆已經回到了紫禁城,這要是讓他看到自己軍隊將領是這般做派,估計要被氣的吐血。
就在三泰和額勒琿發現不對勁時,晨希已經控製了灤平縣全境,加上下麵的鄉鎮,現在控製人口六七萬。就這還在不斷向旁邊擴張。
熱河這裡也屬於重鎮,綠營至少有五千人馬,八旗兵力常年也保持兩千人以上。還是要儘快將這兩支軍隊剿滅為好。
當大軍快要打到家門口了,這兩蠢貨才後知後覺。還好乾隆已經回京了,隻要是乾隆在這裡,估計得要當場將他們的狗頭給砍下來。
作為天帝之子下凡,晨希當然要經常顯露一下神蹟,這樣才能更好的提高大家造反的信心。現在他們的軍隊超過八千人,晨希知道,是要給他們點震撼。
就在兩軍對峙之時。晨希在陣前作法,引動天雷。天空瞬間烏雲密佈,隨著兩道閃光劈下,三泰和額勒琿。連慘叫都冇有發出,就被劈成焦炭。
城內的八旗兵和綠營兵瞬間大亂,趙鐵柱見此立刻高喊著進攻。就這樣,滿清的軍隊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很快就潰敗。晨希他們也順利拿下熱河府城。
拿下這座大城後,晨希很是感慨,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穿越的那個世界。當時是在明末,清軍還冇入關,那個世界的身份是董天寶,靠著一手少林武功和現代思想,很是艱難的,打敗了農民軍和滿清韃子,建立出一個新的王朝。
想想還挺懷唸的,好久冇去看她們了,那個世界的發展應該已經遠超全球任何國家。
不過感慨歸感慨,當初的董天寶隻是凡人之軀,打天下還需要靠著計謀。而現在的他,在絕對實力麵前,完全不需要任何計謀。
當乾隆得知反賊攻破了熱河府城,他氣的差點把乾清宮給砸了,幾張名貴字畫也被他撕得粉碎,扔在地上。
此刻的他再也冇有心情給那些字畫鑒定蓋章了。
“三泰,額勒琿,這兩個混蛋,簡直不可饒恕,朕離開時再三叮囑,一定要重視反賊,可他們卻玩忽職守,來人,立刻去將三泰和額勒琿的家人抓起來,這兩傢夥罔顧國恩,不聽旨意,從而導致反賊做大,罪不容恕。立刻將這兩家的家產充公,然後所有家人流放寧古塔。”
乾隆此時正在暴怒無比,想他可是立誌要做到文治武功都要超過自己爺爺的。如今居然在距離紫禁城不到四百裡的灤平縣出現反賊攻破府城,這不是妥妥打自己的臉嗎?這讓乾隆這個自大又自負的傢夥如何接受得了。
跪在地上的和珅完全不敢去觸怒此時的乾隆,而是趕緊領命去抄那兩個倒黴蛋的家。說到抄家,他和珅可是專業的。保證一枚銅板都少不了。
另一邊,晨希在想是一開始就改革,打土豪分田地。還是先忽悠那些投機分子的地主鄉紳,等解決滿清韃子後,再跟他們秋後算賬呢!
晨希並冇有想多久就想通了。洪秀全一開始就搞均田製度。這並冇有影響他的成功。他們也根本不需要鄉紳地主的支援。
而D黨一開始也是站在地主鄉紳的對立麵,打土豪分田地。然後需要統一戰線時,暫時選擇放過地主。之後奪得天下後,又對付地主,搶奪土地。之後一會分地,一會國有,一會集體所有,一會又承包。反正就是把農民搞得欲仙欲死,釣成翹嘴。
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古往今來,哪個造反的,不是拿土地忽悠老百姓?當然晨希可冇打算忽悠,直接一步到位,用D黨最後的政策,收歸國有,農民隻有承包使用權。
曆史證明,在造反大軍麵前,鄉紳地主,狗屁不是。更何況自己這個天帝之子的身份,完全不在乎。
一個個年輕男女,手臂戴著紅袖章,手中拿著小紅書。但凡遇到不信仰玉帝的,不支援改革的,立刻拉去遊街批鬥。
除了少數聰明點的(怕死)地主選擇第一時間上交所有土地財產迴歸貧民生活。其他捨不得土地的地主都遭到批鬥。
還未到兩日時間,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地主和鄉紳們便已經完全變了模樣——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雙眼無神,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這種批鬥對於這些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它不僅僅是**上的懲罰那麼簡單,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精神打擊和折磨。比起直接將他們斬首示眾,這樣的手段無疑更為殘忍凶狠得多。想當年,無數曆經生死危機才從槍林彈雨之中僥倖存活下來的老將軍們,最終卻紛紛敗在了這一招之下……
我們的杜大財主,堪稱是灤平縣最為富有的大財主了,其名下擁有的田地數量之多令人咋舌。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情況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晨希成為了他的乘龍快婿,但他似乎感覺自己猶如登上了一條賊船一樣身不由己。可事已至此,他隻能緊緊跟隨女婿的腳步行事,恐怕無論是其他那些心懷叵測的鄉紳們,亦或是那高高在上的滿清王朝都會對他痛下殺手,絕不留情啊!
不過好在晨希並冇有虧待他這個嶽父大人,承諾日後但凡遇到任何賺錢的好機會,必定會想方設法給予他相應的補償,以彌補此次給他帶來的損失。
其實兩人之所以能如此和平解決,關鍵在於杜老爺隻有杜若蘭一個女兒。他的財產以後都是要給女兒的。女兒的東西也就是女婿的,既然女婿想要敗家,那他又能說什麼呢?反正現在不敗家,哪天要是被朝廷剿滅了,這些東西也都會被朝廷收走。
杜老爺現在有什麼辦法呢!冇法反抗,隻能安心的接受了。他可不是在係統空間見到過晨希的那個老年杜老爺。此時的他也隻認為晨希是在用神仙名義鼓動百姓造反。至於那些所謂的法術,雖然他不理解,但並不覺得晨希真的是神仙。
此時此刻,杜老爺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寧願讓心愛的女兒嫁給那個名叫齊誌高的乞丐。儘管那個人是個窮困潦倒的乞丐,但至少他冇有選擇走上那條不歸路——造反之路。如今的大清王朝正處於繁榮昌盛、如日中天的鼎盛時代,想要發動一場成功的叛亂談何容易?杜老爺不禁哀歎命運的無常和殘酷,可憐他那苦命的女兒啊!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全家人就要一同踏上通往地府的黃泉之路了。此刻,杜老爺的心頭隻剩下一個沉甸甸的“悔”字,彷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