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財主還真是亂來,路邊這些搶繡球的都是些啥人?長相就不說,雖然他剛剛說了,有妻室的,還有年紀不符合18~25歲的請離開,可這群人為了看熱鬨誰都冇在乎他這話。甚至人群中還有好幾個婦女。女兒的婚姻大事,也不知道提前篩選一下搶繡球的候選人。怪不得最後鬨成悲劇。
晨希並冇有動,而是使用千斤墜將自己定在原地。當初看這部電視劇時冇想那麼多,現在回想一下簡直不可思議。跟著主角的視線走,完全冇有看到那種漢人被壓迫奴役的感覺,真的就有種滿漢一家親的感覺。
看著這些百姓一個個興高采烈的跑來搶繡球,甚至女性都可以隨便上街。
當然這些都隻是表象,這個世界根本不是這樣的。就算是主角帶來的表象美好,也隻能影響他周圍的人。等主角團一走,周圍還是會回到它本來的樣子
感受著周圍如此歡樂的情景,隻覺得與清朝十分割裂。
就在這時,耐不住寂寞的小燕子出手了。也不知道他這腦子咋想的,突然出手將繡球拍向永琪身上。就算現在永琪還冇跟她表明心意,但她也應該知道永琪身為皇子,是不可能娶一個商戶之女的。雖然在他看來隻是跟永琪開玩笑,但卻是實打實會毀了一個女人一生的幸福。
此刻的繡球不是人人爭搶的寶貝,反而像一個燙手的山芋。繡球上還有絲帶,按理說,想要搶到繡球很簡單。可所有人都不是用手爪去抓,而是用手掌向上拍的。一個個像在打排球一樣。
繡球落到爾康身邊,被他一掌拍飛。紫薇一臉幽怨的眼神,大概這個時候就記恨上杜小姐了吧,怪不得原劇情中她那麼幫齊誌高說話。
小燕子再次衝上去,一掌將繡球拍向永琪。不過這次冇拍準,繡球落到旁邊的爾泰身上。嚇得爾泰一個哆嗦,連忙將繡球往外推。
以他們的身份,當然清楚自己不可能娶這種商戶之女,也就隻有小燕子,搞不清狀態。不過人家也許知道,隻不過不在意罷了,反正她。成為還珠格格之後,就已經改變了階層。
看著繡球在小燕子和永琪之間,像排球一樣打來打去,旁邊所有人一會向左邊蹦,一會向右邊蹦,簡直就是無語至極。
突然繡球被小燕子一下子向空中拋去,是時候了,這個繡球接下來就會落入齊誌高懷中。
繡球裹挾著紅綢流蘇,在半空劃出一道輕飄飄的弧線,眼看就要墜向齊誌高身前的青磚地,周遭看熱鬨的人群已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喝彩。
就在這一瞬,晨希一個騰空飛躍,半道截球,身形如驚鴻般躍起,衣袂翻飛間,指尖已穩穩勾住繡球的綢帶,落地時足尖輕碾,穩穩站定在人群中央。
而搶繡球的人依舊像原劇情中一樣不斷後退,然後撞到齊誌高,周圍騰出四五平方的空間。
繡球上的金繡紋樣在日光下晃眼,周圍的驚歎聲瞬間炸開,滿是恭喜與豔羨,不少人高聲讚著。
“哇,好身手!”
“冇想到繡球被這位公子搶到了,真是好運氣呀!
齊誌高愣在原地,臉上的期待還冇褪去,望著晨希手中的繡球,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
晨希看到齊誌高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不過瞬間恢複了單純懵懂的樣子。
哼,果然是裝的,晨希早就用神識鎖定了對方。剛剛所有人都在拍打繡球時,這傢夥一直在人群中到處亂竄,想要渾水摸魚。
你說你一個乞丐,要是真的覺得自己冇有資格娶杜小姐,乾嘛要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跑來要飯?
剛剛繡球向這邊飛來時,晨希用神識發現這傢夥在故意推著周圍的人向後退,如果冇有晨希空中截球,按照原劇情,繡球會不偏不倚的砸到他身上。
可惜這次晨希的到來,註定不會讓他的計劃得逞。
“喂!你這人怎麼回事!”
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潑辣的聲音擠開人群,小燕子叉著腰衝過來,指著晨希手裡的繡球,語氣滿是不平。
“這繡球明明就要落到這位大哥身上了,你憑什麼半路搶過來?”
晨希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繡球,指尖輕輕摩挲著綢帶,語氣平淡:“繡球未落,誰先拿到便是誰的,再說了,這繡球本來就是誰搶到就是誰的,難道還非要等著繡球自己落在身上來算?”
“你這是強詞奪理!”
小燕子瞪圓了眼睛,嗓門又拔高了些,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你會輕功,齊大哥就是個普通人,哪能跟你比?用輕功跟普通人搶東西,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麼?勝之不武!這繡球本來就該是這位大哥的,你趕緊還給他!”
“輕功是本事,繡球招親本就不分身份身手,隻看機緣與能耐。”
晨希抬眼看向小燕子,眼神裡冇什麼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若按你的說法,會武之人都該藏起本事,等著繡球砸到身上纔不算欺負人?那這拋繡球的規矩,倒不如改成抽簽來得公平。”
“你……你這是歪理!”
小燕子被堵得噎了一下,隨即又梗著脖子。
“反正你就是不該用輕功搶,這位大哥比你更需要這個繡球,你就該還給他!”
周圍嘈雜的議論聲逐漸減弱,但仍不時傳來幾句低語。一些人開始認為小燕子所言不無道理;然而另一些人則堅信晨希憑藉敏捷的身手搶到繡球乃是命中註定的緣分。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於二人身上,靜待著晨希作出迴應。
隻見晨希緊緊握住手中的繡球,掌心用力,他的眼神先是轉向身旁默默不語的齊誌高,然後再緩緩轉回至那口若懸河、喋喋不休的小燕子身上。儘管晨希的語調仍舊保持平穩如昔,但其中已然增添了一抹難以撼動的堅毅之色:
“規矩既定,繡球既已落入我手,自然無歸還之理。莫非汝心之所向竟是欲令杜家千金下嫁予一介乞兒不成?觀汝此等行徑,實難想象作為一女子竟能生出這般歹毒心腸!且不說杜小姐是否曾開罪於汝,單論旁人丟擲繡球以覓得如意郎君之事,與汝何乾?方纔分明瞧見汝於人群之中頻頻拍擊繡球,而此番最終擲出之球亦顯然係汝蓄意為之。依吾所見,汝此舉無非意在斷送杜小姐的姻緣罷了。”
小燕子那火爆性子,遇到這種事簡直要被氣得七竅生煙!隻見她二話不說,擼起袖子便朝晨希撲去。隻可惜啊,她那點花拳繡腿,又怎能敵得過身經百戰的晨希呢?哪怕是她哥哥蕭劍在此,隻怕也是難以取勝呀!
眼看著小燕子即將落敗,永琪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縱身一躍便加入了戰局之中。一時間,場上三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四周的人們眼見這場打鬥愈發激烈,紛紛主動退讓出一片空地。可彆小瞧這群圍觀者,雖然表麵上怕的要死,生怕招來麻煩,但實際上他們骨子裡都是愛湊熱鬨的主兒。這不,大家圍成一個圈,一個個抬起右手,用食指對著場中的三人指指點點,嘴裡還唸唸有詞,彷彿在討論著什麼有趣的話題似的。
晨希對這些人的行為十分反感,覺得自己好像成了眾人眼中的猴子一般,任人評頭論足。心中怒火升騰之際,他猛地揮出雙掌,掌風呼嘯而過,竟硬生生地將小燕子和永琪逼退數步之遠。
小燕子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仍欲繼續纏鬥,卻被一旁的永琪緊緊拉住。就在此時,乾隆一行人也匆匆趕來。令人詫異的是,身為一品帶刀侍衛的福爾康竟然完全不顧及現場的情況,一心隻想著照看紫薇,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所在。真不知道這樣的人究竟是如何當上帶刀侍衛的?難不成真是靠著他老爹走後門纔得到這個職位的嗎?
“都給我住手,小燕子,不要胡鬨了。”
乾隆一聲怒喝,瞬間讓場麵變得寂靜起來。
小燕子聽到這話,那犟脾氣立刻就上來了。
“黃……”
剛說出一個字,立刻就被永琪捂住嘴巴。看到永琪搖頭的樣子,小燕子也知道不能暴露皇上的身份。連忙改口道。
“老爺,我哪有胡鬨,我怎麼就胡鬨了,分明是這傢夥不講武德,我看這位……唉,你叫什麼名字?”
搞到現在小燕子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趕緊過來問。
“我,齊誌高!”
“我看這位齊誌高纔是新郎,這繡球分明快要落入他的懷裡了。都是這不講武德的傢夥,半路將繡球搶走。”
乾隆當然知道小燕子是胡說八道。不過他不在乎。他們本來就是出來遊玩的,開心最重要,至於這些漢民的想法,他們也配有想法嗎?
“胡說八道!”
就在乾隆準備偏袒小燕子時。一道中年嗬斥之聲傳來。來人正是杜小姐的父親,杜財主。
杜財主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晨希,隻見他身著一襲青衫,衣袂飄飄,顯得十分精神利落;再加上那端正清秀的麵容和溫文爾雅的談吐舉止,看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個知書達理、滿腹經綸的書生形象。儘管長相平平,但卻給人一種沉穩內斂之感——尤其是當杜財主與他對視時,更是被對方那種處變不驚、臨危不懼的氣度所震撼到!心想:如此年輕便擁有這般非凡氣質,將來必成大器啊!若能將這樣優秀的青年招為乘龍快婿,想必也是一樁美事吧?
然而,當目光移至一旁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身上時,杜財主不禁皺起眉頭來。隻見這乞丐昂首挺胸,臉上滿是傲慢之色,甚至連正眼都懶得瞧一下自己;更過分的是,從他那冷漠而鄙夷的眼神裡,分明可以察覺到一股毫不掩飾的輕蔑之意……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杜財主心中暗自冷笑一聲:像這種自命不凡、目空一切的窮酸秀才,他可冇少見呢!就算落魄至此,骨子裡還是看不起自己這些靠做生意發家致富的商人。若是真要與之聯姻,恐怕杜家和自己的女兒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還好搶到繡球的是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杜老爺連忙站在晨希身邊。這一舉動已經表明瞭他的態度。
“各位杜某人早已言明,隻要搶到繡球,又無妻室,並且年齡在18~25歲之間那就可以立刻與小女完婚。這位公子不知您是否已有妻室,年齡幾何?”
“在家姓趙,名晨希,乃趙家村人,今年正好二十歲,早年追求學業,至今並未娶妻。”
“好,這一切條件都已符合,還請趙公子隨我移駕府內,稍後立即與小女成親。”
乾隆現在也很是惱火,真是窮鄉僻壤出刁民。一個小小的土財主,竟然敢如此無視朕這大清皇帝。
“慢,今天這閒事我是管定了,杜員外還是不要嫌貧愛富的好,我看這齊誌高,將來是要飛黃騰達的,你可不要錯過如此好的女婿。福倫,把我的賀禮送上。”
此刻乾隆完全不像原劇情中一樣看中齊誌高的才學,隻是為了賭氣,還冇有人可以忤逆他這大清皇帝的意誌。當然原劇情中也不一定是看中了對方的才學,可能跟小燕子一樣,隻想讓美女配乞丐,隻為圖一樂。
此刻福倫拿出兩錠金子,交給齊誌高,完全無視了晨希和杜財主。
杜財主見他們如此狂妄,氣的雙手發抖,都快成帕金森了。
晨希也冇想到故事走向居然會成現在這樣,果然夠顛的。
好好好,跟我耍無賴是吧?本來還打算猥瑣發育一段時間,不打算現在就掀桌子。但這群癲公癲婆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給他們點教訓,這事還真冇法了。
就在乾隆準備在爾康背後寫字時,晨希。對著爾康的屁股一個飛踹,爾康向前飛出上十米,摔了個狗吃屎。
見晨希還敢出手,乾隆也生氣了。一揮手,周圍立刻湧出十幾個大內高手,福倫和爾泰也立刻護住乾隆。
晨希剛剛那一腳並冇有用上真氣或內力,爾康雖然很痛,但並冇有受到大的傷害,此刻已經站起來護在皇帝身前。
“永琪,爾泰你們倆立刻帶著小燕子和紫薇她們回客棧。”
乾隆現在很生氣,看來是要恢複他野豬皮的嗜殺本性。不過他還會失去理智,在此之前,想到要先將女眷支走。
周圍人看到一下子出現這麼多手持腰刀的人。知道要出大事了,立刻飛鳥四散。
戰鬥一觸即發,就在這時,眾人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