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看看,我身上都被你弄出傷來了,明天肯定會留下疤痕的!”梅獨一邊掙紮著想要掙脫水藿的束縛,一邊焦急地喊道,他可不想讓彆人看到他身上的傷痕,尤其是那些可能會影響到他形象的人。
然而,水藿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隻是淡淡地說:“櫃子裡有各種靈丹妙藥,你自己拿去用吧。不用我多說,你肯定會想儘辦法維持自己那所謂的好形象的。畢竟,你一直都是這麼虛偽。”說完,水藿便轉身躺下,閉上眼睛,似乎準備入睡,完全不再理會梅獨。
梅獨見狀,氣得渾身發抖,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對著水藿的背影破口大罵起來。然而,水藿卻彷彿完全聽不到他的叫罵聲一般,依舊靜靜地躺著,冇有絲毫反應。
梅獨心中的恨意愈發強烈,他不僅恨水藿對他的冷漠和無視,更恨那個讓水藿念念不忘的晨希。他覺得自己曾經也是天之驕子,為什麼如今卻要遭受這樣的屈辱和折磨?
尤其是想到水藿心中永遠都藏著另一個男人,梅獨就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他覺得晨希就像一隻狡猾的狐妖,用他那迷人的魅力勾引著所有女人的心,讓她們都對他傾心、欣賞他。
貝戔人!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梅獨與水藿已攜手走過了半個世紀。然而,這看似美滿的婚姻背後,卻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自從梅獨得知水藿的心中所愛並非自己,而是晨希,且她嫁給自己不過是為了鞏固仙門勢力時,他對這兩人的恨意便如熊熊烈火一般,在心中燃燒不息。
水藿深知自己的心思不能被外人察覺,於是她每日都強顏歡笑,對著梅獨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儘管內心對梅獨毫無感情,但她卻不得不如此偽裝,以維持這段表麵上的恩愛關係。
梅獨對水藿的恨意與愛意交織在一起,讓他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他既恨水藿的欺騙,又無法割捨對她的情感,情願與她做一對假恩愛夫妻,將那些陰暗的情緒深埋心底。
而對於晨希,梅獨的厭惡之情更是溢於言表。每當夜深人靜,進入夢鄉之際,他都會在夢中詛咒晨希,希望他早日死去。然而,在明麵上,梅獨卻不得不扮演一個無私大度的仙門門主,絕不能讓他人洞悉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梅獨與水藿之間的關係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湧動。
一夜過去,當晨曦透過窗戶灑在屋內時,水藿緩緩起身,這才鬆開了捆綁梅獨的繩索。被束縛了整整一夜的梅獨,此時手腳早已發麻,身體也因長時間的禁錮而變得僵硬不堪。他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梅獨艱難地走到櫃子旁,取出平日裡常用的靈藥,毫不猶豫地塗抹在自己身上。昨夜與水藿的那場激烈打鬥,讓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這些傷痕必須全部掩蓋住,絕不能被他人發現。
梅獨褪去了衣裳,對著鏡子搽藥。
他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紅痕,是昨夜水藿掌摑所致。
“混蛋!”
梅獨惡狠狠的罵道,將藥膏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晨希服下瞭解毒草後,便開始運用自身的靈力來淬洗全身的脈絡。這是一個漫長而艱辛的過程,需要他全神貫注、集中精力。
整整一夜,晨希都沉浸在這個過程中,不敢有絲毫鬆懈。他的額頭漸漸滲出汗水,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
終於,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灑在他身上時,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湧動。那是解毒成功的標誌,散功粉的毒素已經被徹底清除。
晨希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澎湃的仙力。他輕輕抬起右手,仙力如涓涓細流般從掌心溢位,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現在,他施法時不再有那種滯頓的感覺,彷彿一切都變得流暢自然。
晨希想起原主還有課程需要教授,於是他站起身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便朝著修煉大殿走去。
一路上,他注意到許多弟子都在偷偷地看他,甚至有些膽子大的弟子還主動與他打招呼。晨希微笑著一一迴應,展現出他的親和力。
當他走進大殿時,發現所有的位置都已經坐滿了人,甚至還有弟子直接蹲在角落裡,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晨希不禁感歎,原主的這張臉還真是吸引人啊!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引起眾人的關注。
然而,晨希的心中卻湧起一絲無奈。如果原主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或者是一個修為較弱的男人,那麼他現在的下場恐怕會截然不同吧?
或許他會被人欺負、嘲笑,甚至可能會遭受更多的苦難。想到這裡,晨希在心裡默默歎了一口氣。
他的目光流轉,撞入了一個純淨的眼神裡。
葉子柔與他對上了目光,清晰雅緻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低頭去看自己手上的書卷。
她是一個很冷靜的人。
這個時候,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臟在怎樣狂跳。
她的手指緊緊的捏著書,低頭將自己藏起來,融入這些弟子之中。
晨希收回了目光,開始教授仙術。
仙術課很快就講完了,好幾個領悟不夠的弟子過來請教。
晨希都耐心的回答了。
梅良鑫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門外,看見仍然人群熙攘的大廳,用腳趾頭都知道授課的人一定是晨希。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找了一圈,很快就看見了自己的弟子葉子柔。
葉子柔聰慧,正在教其他師弟法術,隻是偶爾會抬頭溫柔的看向晨希。
要不是梅良鑫已經重生了一次,還真不知道葉子柔是喜歡晨希的。
她隱藏得很好,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喜歡晨希的人一樣。
這種普通的喜歡在梅良鑫的心中不算什麼,因為人人都愛晨希。
每年來雲霞仙門提親的人都能將門檻踏破了。
梅良鑫看向在弟子中間傾城麵容的晨希,心裡不是滋味。
他一開始知道晨希被陷害因而隕落的時候,還挺為自己的小師叔惋惜的。
當真相降臨,他知道這一切事端的幕後者是自己的父親時,梅良鑫陷入了兩難。
父親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他卻不知道父親過得很不幸福。
而這一切的不幸福,來源於小師叔晨希。
晨希長得太俊美了,就連自己的孃親都是他的癡迷愛慕者。
爹和孃的感情早就破裂了,一直在維持表麵的和睦。
梅良鑫很心疼自己的父親,對晨希的同情也消散了許多。
尤其是在葉子柔為了晨希退出仙門後,他的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葉子柔從十二歲來到雲霞仙門,一直都是自己教養大的。
雖然葉子柔不像其他人的徒弟那樣對他親昵,但是也是相處了八年的弟子。
梅良鑫將葉子柔看做是自己的人,葉子柔本應有大好前程,可以成為上仙。
但是卻成為了殺害仙友的大反派。
其他人都在私底下嘲笑自己浪費了多年的精力,為晨希教出了一個好教徒。
想到這裡,梅良鑫的手緊了緊,走了進去。
葉子柔看見了他,過來給他行禮。
梅良鑫冷峻的臉上粲然一笑,“今天學的什麼?給為師看看。”
葉子柔揚手幻化出了一個巨大的靈獸,那靈獸大張著嘴朝門外蹦去,最後消散了。
幻術學得精妙,能夠起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葉子柔這隻靈獸外形和動作與真的看起來有八成相似,第一次學習就能達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天才了。
其他人幻化出五條腿的小貓、三條腿的小狗、還有人幻化成了一張木凳。
死物是最容易幻化的,也是靈力不強的一種表現。
“你做得很好。”
梅良鑫伸手在葉子柔的肩頭拍了一下,笑意盈盈的道,“待會我授課,你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學。”
他平日不會這麼耐心,葉子柔以為他心情好,沉穩的點頭。
一副好徒弟的模樣。
“良鑫。”
男人清脆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梅良鑫不動聲色的轉身,帶著以往的恭敬,對眼前人道,
“小師叔。”
“啪”的一聲響動,梅良鑫眼前的人消失不見了。
晨希打了個響指,將自己的幻術收回,指導身邊的弟子。
“我剛剛的示範你們都看清楚了吧?”
“看清楚了!”
弟子們連連點頭!
晨希長老剛剛幻化出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人能自由行走和說話。
最重要的是,梅良鑫長老冇有發現那是個幻術,還跟幻化出來的晨希長老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