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陛下,緊急軍情!”一名探子神色慌張地衝進大殿,跪地稟報:“吳三桂的軍隊原本距京城僅一百五十裡之遙,但不知為何,他們竟在中途突然調轉方向,急速後撤,朝著山海關方向奔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李自成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滿臉驚愕,瞪大雙眼問道:“什麼?此訊息當真可靠?這吳三桂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撤軍逃跑呢?”
一旁的牛金星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地看向李自成,拱手說道:“陛下,依臣之見,此事恐怕與吳三桂得知其父親的死訊有關啊。”
李自成聽後更是疑惑不解,追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快給朕細細說來!”
牛金星深吸一口氣,緩聲道:“回稟陛下,微臣也是剛剛纔收到確切訊息。原來,那汝侯劉宗敏在拷餉時,竟然帶人將吳三桂的府邸給抄了個底朝天。不僅搶掠走了吳三桂的愛妾陳圓圓,還將他的父親吳襄打入大牢,並最終將其活活打死在了獄中。想來正是因為此事,吳三桂纔會怒不可遏,率軍撤離。”
李自成聽罷,氣得臉色發青,怒拍龍案道:“這汝侯怎能如此魯莽行事!這下可好,吳三桂定然與我大順軍勢不兩立、不死不休了!軍師,事已至此,你覺得眼下咱們應當如何應對?”
牛金星想了想還是覺得當下應該整頓朝局。至於吳三桂,不足為慮。當下便說道,
“陛下,微臣鬥膽進諫,依臣之見,當下應在京城再度操辦一場盛大的登基大典。至於那吳三桂,大可不必予以理睬。如此一來,反倒能借他之手協助我方抵禦滿清韃子。待我方籌備妥當之後,再行出兵將其一舉剿滅也為時不晚啊!”說話之人言辭懇切,滿臉儘是對當前局勢的深思熟慮之色。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又走出一名麵容俊朗、氣質儒雅的白衣書生。隻見他微微躬身行禮後,緩聲說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行啊!那吳三桂麾下擁有關寧軍整整五萬之眾,且如今他已與我大順政權結下深仇大恨,絕無可能會站在我方陣營。眼下他已然成為一支孤軍,如果其選擇投降滿清韃子,並引領清軍入關的話,屆時咱們可就要麵臨巨大的麻煩啦!”這位名叫李岩的書生,神情凝重地分析著其中利害關係。
“哼!李岩,你休要在此危言聳聽!現今舉行登基大典乃是重中之重之事,再者說了,我大順軍坐擁雄師百萬,此時此刻更是兵強馬壯、士氣高昂,又何須懼怕那吳三桂以及滿清呢?”先前發言之人聞言不禁冷哼一聲,顯然對於李岩的觀點頗不以為然。
李岩不理牛金星繼續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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