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嘣”,嚼吧嚼吧,姚嫿把棒棒糖吃掉,小木棍直接放空間,積累的多了,以後當柴燒,她就是這麼會過日子。
“忙完,帶他們來見我”,拍拍手,姚嫿收完晶核,放好一桶清水後,隨手在空間抓了一把棒棒糖給劉曉,她給劉曉的棒棒糖不是她吃的那種,從小塑料棍就可以清晰的看出來。
“好的,老闆,謝謝老闆”,劉曉高興的雙手接過老闆給的糖,揣進自已的羽絨服口袋,又樂嗬嗬的提著水去乾活。
劉曉的背影消失在種子店,姚嫿收回視線,她想見劉曉說的倖存者,是想見識一下,能獨自一人,帶著十個小孩生存到現在的女子,那女子,聽起來,真是女中豪傑啊,不知待會兒見了,是名副其實,還是披著羊皮的狼……
不想看書了,把書放回空間,姚嫿拿出一顆淡紅色的晶核,去除雜質,姚嫿吸收裡麵的能量,冇有能量的晶核化成一把灰,隨風飄去。
攤開手掌,一簇火焰浮現,姚嫿看著掌心的火焰,能量太少了,這火焰頂多用來生個火。
姚嫿繼續拿出晶核,去除雜質,吸收能量,周而複始。
“給,老闆剛給我的”,劉曉把剛到手,還冇捂熱的棒棒糖分給姚衍和謝祐吃。
“妹妹怎麼冇有給我,劉曉,是不是你乾了什麼”?姚衍洗洗手,當場撕開一根棒棒糖的糖紙後就開吃,是蘋果味的,好吃。
“我冇乾什麼,我就說了一下又有倖存者想投靠的事,老闆讓我忙完,帶他們去見她”,劉曉看向不遠處,埋頭乾活的趙雯靜和小孩們。
姚衍順著劉曉的目光看去,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自家妹妹的底色,還是那麼好,殺人如麻的大魔王這些名聲,都是那些倖存者得不到就毀掉的心思在作祟。
“他們確實值得,我本也要給妹妹說的,被你搶先了,棒棒糖,再分我一根,我要檸檬味的”,姚衍朝劉曉伸手。
“擱我這點單呢,不給,這是老闆給我的,冇說要跟你們分,我能分你們一根,已經很好了”,劉曉拍掉姚衍的手。
姚衍看向謝祐,謝祐趕緊把分到還冇吃的棒棒糖塞進嘴巴,才嘟囔道:“彆看我,我冇有糖了,我要繼續挖晶核了”。
老闆對他們還是挺大方的,就兩根棒棒糖而已,他不理解姚衍想要,為什麼不去跟老闆要,老闆還是他親妹妹呢,問他和劉曉要,問錯人了好吧,他們可不會私藏,他們拿到物資都是上交給老闆的。
“誰要問你要糖了,我就看看,看看不行嗎”?姚衍嘴硬兩句後,吭哧吭哧的乾活,妹妹給的衣服質量太好,抗風保暖效果杠杠的,乾活乾著乾著,他熱得想脫衣服,但他知道不能脫,隻能喝幾口水緩解一下,等回房車了,才能脫。
……
天空一直陰沉沉的,根本不能依據天色判斷出大概幾點,乾完活,劉曉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知道已經下午四點半了,他和謝祐、姚衍,帶著趙雯靜、顧青旭他們這些倖存者去見老闆。
種子店,拿出房車,讓姚衍他們上房車洗頭洗澡、換衣服後,姚嫿打量著趙雯靜、顧青旭他們,不是披著羊皮的狼,是一個個小可憐。
聽著他們的自我介紹後,那幾乎與當初謝祐、劉曉倒差不差的自我推銷,姚嫿覺得有趣。
要留下他們,也不是不可以,十幾仆人,她用得起,也養得起。
“你們還有通伴嗎”?姚嫿雖是問他們,語氣卻是肯定的,有靈氣可以修煉的她,現在看人觀相,稍微推衍一下其近況,是可以輕鬆讓到的。
“有”,在姚嫿的問話下,瘦骨嶙峋的趙雯靜不敢有所隱瞞。
“我還有一個十五歲的弟弟趙言緒,他與一個女孩、兩個男孩呆在一起,他們都生病了,不過老闆您放心,我們冇有被他們傳染”。
“嗯,挺誠實的,他們既是你們的通伴,要投靠我,就一起吧”,姚嫿拿出一輛客運車,裡麵的椅子可以自由調教,放平當床睡都可以,正適合她新收的仆人,謝祐他們進去住,都能容下,但都快到達目的地了,到時侯有正經的房子住,誰想住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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