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站著幹嘛,坐吧。”白遠舟催促道。
白遠舟和宋齊銘的態度讓方堃不敢挨著兩人,這樣一來,宋嫵夾在了方堃和蔣頌年中間。
宋嫵身上馥鬱的香氣清晰地飄到他的鼻尖圍繞在他周圍,蔣頌年的手不自覺收緊。
服務生開始一道道上菜。
方堃自覺擔任了宋嫵的挑菜機器,剝蝦蟹,挑魚刺,還有幫她弄乾凈湯裡撒的蔥花。
宋嫵還是有些不自在,身體儘可能往方堃那邊靠,兩人甜得讓另外三人牙酸。
尤其是白遠舟和宋齊銘的視線。
宋嫵埋在桌底下的手輕輕扯了下方堃的衣角,“可以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方堃有意為之,這幾個大少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真怕他們起了什麼歹心。
方堃擦乾淨手,親在宋嫵側臉,“小嫵,好乖。”
宋嫵瞪了他一眼,垂下眼瞼,睫毛輕顫,有些不好意思,兩腮暈染上淡淡的粉意。
坐在對麵的兩人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
蔣頌年搭在桌上的手煩亂地敲著,他端起酒杯啜了口,壓壓心底的躁意。
這頓飯吃得四人食不知味,大概隻有宋嫵看不清局麵上的暗流湧動被方堃喂得撐住了。
待局要散時,宋齊銘提出互相加個聯絡方式。
“小嫵,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
方堃蹙眉,在想藉口怎麼拒絕時,白遠舟開口,“不是吧方堃,你連我們也防著,這不是怕小嫵在學校好有個照應麼。”
“我加。”宋嫵掏出手機主動掃了白遠舟和宋齊銘的聯絡方式。
等到蔣頌年時,宋嫵不好厚此薄彼,“學長,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
蔣頌年這纔開啟自己的二維碼。
叮的一聲加上,秒通過。
“我們先走了。”
等加好聯絡方式方堃帶著人立馬走了,怕他們又搞什麼麼蛾子來。
這下包廂裡剩下兄弟三人。
“宋齊銘你怎麼看?”白遠舟雙手搭在椅子上。
“你怎麼看我就怎麼看,各憑本事。”
“嗬,我就知道。”白遠舟笑笑,隨即看向蔣頌年。
“蔣哥,你呢?”
宋齊銘視線看過來。
蔣頌年玩著打火機,“不感興趣。”人隻會是他的。
白遠舟和宋齊銘鬆了口氣,和蔣頌年搶人夠嗆。
方堃這邊送宋嫵回了宿舍,“小嫵,離白遠舟和宋齊銘遠點,他們給你發訊息不用理。”
“這不好吧。”
“他們就是些二世祖,最喜歡捉弄人,答應我好嗎?小嫵。”方堃提起那兩人眉頭深深皺起,內心惶恐不安,迫切地看著宋嫵。
“好吧。”宋嫵被他捏得肩膀有些痛,點頭應了下來。
......
白遠舟和宋齊銘動作很快,關於宋嫵的喜歡打聽得清清楚楚,伺機而動。
國慶過後就是校運會。
對於高校來說,運動會也是非常重視的,宋嫵出眾的顏值被安排進了啦啦隊。
開幕式上,站在第一排的宋嫵和大家一起穿著紅色運動短袖和白色運動短褲,隨著音樂一起律動。
她不是精瘦的身材,前凸後翹非常有料。
一群活潑自信的女生彰顯著屬於年輕人的生命力和朝氣。
白遠舟和宋齊銘拉著蔣頌年坐在觀眾席上,心潮澎湃。
開幕式結束,方堃立馬給她送水和毛巾,跳了一段強勁的舞蹈,宋嫵氣喘籲籲,順勢倒在方堃懷裏,靠著他休息。
這樣的場景落在另外三人眼中分外礙眼。
“你行不行?能不能把方堃弄走!”
“你不也一樣!”
白遠舟和宋齊銘互相指責起來。
“不是說我們院大三有出國交流的專案嗎,方堃成績那麼好,老師應該會給他名額的吧。”
“他的生活費我們包了,他那麼拚的一個人不會拒絕的。”
白遠舟和宋齊銘對視一眼,暫時休戰。
蔣頌年在一旁作壁上觀。
他們二人迫不及待地想把人支走,立馬聯絡了輔導員找他去商量。
白遠舟和宋齊銘也不知因為什麼被叫走。
這樣一來宋嫵身邊就空了下來。
蔣頌年繼續坐在主席台上,看著在操場上忙來忙去的宋嫵。
他掏出手機,拍了幾張,摁下拍照鍵時,照片裡的人忽然被絆倒了。
他三步跨兩步飛奔到她身邊,“怎麼了?”
周圍圍上來不少人。
宋嫵捂著自己的腳踝,一張小臉疼得皺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運動會人來人往難免磕磕碰碰,宋嫵知道他無心,說沒事。
蔣頌年扒開她的手看了眼腳踝,“冒犯了。”一把抱起她。
宋嫵的雙手自然地掛在他脖子上,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妥時,馬上收回自己的手。
蔣頌年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宋嫵,故意掂了掂,“抱緊。”
宋嫵的雙手又重新掛了上去。
蔣頌年一邊說著抱歉一邊又故意使壞。
校醫院的人比平時多,可能因為運動會的緣故,躺著不少人在裏麵。
蔣頌年找了個單間把人放上去。
女校醫走了進來在她腳踝上摁了摁,“還好不算嚴重,你幫你女朋友揉開吧。”
女校醫不等他們出聲直接塞了瓶藥油給蔣頌年。
這一舉動深得他心。
宋嫵有些無措地縮回自己的腳,“不麻煩學長了,我自己來。”
蔣頌年拖回來,“不儘快揉開會越來越腫,你自己又下不去手。”
“我等方堃來。”
蔣頌年哽了一下,漆黑的眸子盯著她,“自己更重要還是他重要?別拿自己健康開玩笑。”
他嚴肅的像個一絲不苟的家長。
藥油開啟,他放在手心搓熱隨即覆在她腫脹處。
宋嫵沒忍住輕撥出聲,下意識想後退,被蔣頌年摁住。
她隻能揪緊底下的床單,咬著下唇不發出聲音。
她注意力都在傷口上,沒看到蔣頌年抬起頭來注視著她,眼神帶著侵略和佔有。
“忍著點,我要用力了。”
宋嫵指尖發白,有些承受不來,溢位些輕哼。
蔣頌年垂下眼眸,意識放空,眼神沒有聚焦,好像在忍受些什麼。
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片刻後,蔣頌年站起身,“你在這休息一下,我去洗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