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這個男主有點糙、毒舌和不擇手段,有追妻火葬場
“梁總大氣,這是我們的壹號別墅,是最大最豪華的,需要我帶您去參觀一下嗎?”
“不用,直接刷卡。”
新晉首富,整個大廳的人都狗腿的圍了上來,除了宋嫵。
這麼多人圍著也不差她這一個,而且人那麼多,味道難聞死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自己家的企業剛被麵前的人收購了,她曾經還看不起他。
梁鶴掏卡的動作在看到宋嫵後頓住,伸手指向她,“我要她來給我介紹。”
人群向後看去,目光都落在宋嫵身上。
“還不快過來!”經理催促道。
Tary不幹了,“梁總她就一新來的,不熟悉,要不還是我來吧。”Tary挽起一側頭髮露出她最美的一麵。
梁鶴不解風情,眼睛一直落在那個彆扭的人身上。
“你好,梁總,我是Doris,我現在帶你去參觀壹號別墅。”宋嫵走到他身前
“不好意思,我英文不太好,你叫什麼?”梁鶴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人戲謔說道。
“宋,宋嫵。”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梁鶴故意問道。
“怎麼會,梁總說笑了。”宋嫵左顧右盼不敢抬頭。
“是嗎?之前有個人罵我說泥腿子,下三濫,宋小姐,你說這人是不是特別沒家教。”
宋嫵訥訥說不出話,臉上的血色褪盡。
“我,我不太舒服,經理你讓其他人帶梁總去吧。”說著,宋嫵已經轉身跑了。
“看來,你們也不是很想做成這單生意,今天就算了。”
“誒,梁總您別走啊,我讓宋嫵來和您道歉。”經理揮手挽留被梁鶴的保鏢攔在大廳。
“經理,這宋嫵一看就得罪過梁總,你怕是招了個禍害進來。”Tary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我看未必。”真得罪過梁鶴的哪能活得這麼舒坦,他凶名在外,睚眥必報,可不管給不給人留活路。
“去把宋嫵給我叫到辦公室來。”
能當經理的都不簡單,分分鐘把宋嫵的背景弄到了手,剛破產不久的千金。
“經理。”
“宋嫵,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丟了多大個單子!這一單成了,夠我們吃一年的了,梁總那,你去低頭認個錯。”
“我也不是逼你,你想在我們這立足總要開單吧,我們這可不要閑人。”經理一手恩威並施,唬得剛入社會的宋嫵一愣一愣的。
“隻要開單就行,並不一定要做成梁總那一單啊。”
“你有資源?”經理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我可以試試。”
“行,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打發完經理,宋嫵疲憊地回到小房子裏。
每次從售樓部回來,心中的空虛不甘更明顯了。
以前她也是被爸媽捧在掌心的明珠。
想到賣房任務,宋嫵一一給之前的朋友發去訊息,有的已經拉黑刪除,石沉大海,有的拿不出這麼多錢,有的隨口調戲......。
這麼多天她一直在忍著自己的情緒,此刻隱隱有些崩潰,手機砸在沙發又滾落在地板上。
“都去死好了!”
嗚嗚嗚,爸媽為什麼丟下她一個人?她可以不吃很多,她不要名牌包包,不要漂亮衣服,她也可以很好養活的......
宋嫵埋頭痛哭,斜陽通過老舊的窗戶照在她身上,像她此刻的境遇,無力,頹廢。
第二天,她收拾好自己出門上班,自己再怎麼落魄都不是別人可以嘲笑的,她偏不讓那些人得逞。
走進售樓處,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更明目張膽了,竊竊私語。
“宋嫵,你就是剛破產的宋家的千金啊?”語氣裡都是幸災樂禍。
“你怎麼知道?”她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假笑。
“宋嫵!”
背對著宋嫵的沙發上坐著一群人,她的塑料姐妹和死對頭。
“早說你缺錢啊,我們家正好缺個保姆,我們幾家輪流做,一個月也有幾萬塊了,做什麼銷售。”一人扯過她胸前的銘牌。
“你買的起這裏的房子嗎?”宋嫵把自己的銘牌從那人手中搶過來。
“哎喲,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不得了了,欺負到客人頭上了。”
“不好意思,她新來的不懂規矩。”經理適時出來打圓場。
“經理,我們這要驗資五個億呢,他們根本.....”
“不好意思哦,我們有資格,既然是新人就更要學學規矩了,今天就要宋嫵接待我們。”幾人欠欠地說道。
“宋嫵快去,昨天你才得罪了梁總,今天不能再得罪人了。”經理警告道。
幾人大喇喇躺在沙發上。
“去倒杯茶來,你們呢,你們喝什麼?”
“我要咖啡,現磨的。”
宋嫵忍著脾氣去茶水間做好端過去。
“來,介紹一下九號幢。”
......
“八號呢,我看八號也不錯。”
......
“壹號雖然買不起,我也想聽聽呢。”
......
從上班到下班,宋嫵就給這群人介紹,她們有意折磨,宋嫵一再忍讓,隻是磨點嘴皮子罷了,不費事,宋嫵安慰自己。
回到家,宋嫵脫下高跟鞋,站了一天的腳磨出水泡,她什麼也沒吃,洗完澡直接睡了過去。
一連幾日,這群人都來欺負宋嫵。
宋嫵終於不再忍讓,茶水潑到幾人身上,“你們也就隻會藉著這點手段了,裝了幾天老大,分不清大小王了,真是搞笑,來免費蹭吃喝的吧,房子一幢也買不起,是沒有家嗎?來當流浪狗的?”
“宋嫵!你是個什麼東西,真當自己還是千金大小姐,經理,給我開除她!不然沒完,宋嫵,這件衣服你是知道的吧,賠我!”
宋嫵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她身上沒有什麼錢,工資沒掙到,還要搭進去幾萬塊了。
“看來你是沒錢了,我要報警!”那人趾高氣昂地走到宋嫵麵前,摁著報警電話。
宋嫵拿著茶杯的手微微發顫。
“梁總要製止嗎?”
“不用。”
梁鶴接過經理的電話,冷漠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