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堯這節課沒有提問,大家都鬆了口氣。
下課鈴響起,韓書堯往宋嫵那邊掃了眼後出門了。
許雯推了推宋嫵,“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韓教授出門前往我們這看了一眼,我這節課可是很乖的,是不是你哪裏惹到他了。”
“肯定是你上次沒回答上來問題讓教授記憶深刻。”
“也許吧。”宋嫵撐著腦袋,在想他今天會等她放學。
“那我下次要坐你遠點,免得被波及。”許雯老神在在地點頭。
“你怕是不能了,韓教授肯定對你有印象。”
韓書堯都知道那個學生會長,許雯和她的關係韓書堯肯定一清二楚。
上完一節課,宋嫵往後街走去,車子停在那。
宋嫵步子輕快了些,小跑著過去,拉開車門,裏麵坐得卻不是韓書堯。
“夫人,韓總公司臨時有事,派我來接您。”
“哦。”
司機來開車後座的門,宋嫵坐了進去。
她拿起手機幾次想給韓書堯發訊息又按捺住。
宋嫵回了兩人的婚房。
裏麵已經有保姆在了。
“夫人,我是韓總請來照顧您的保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好的。”
韓書堯在兌現昨晚說的話,他說他會請保姆來照顧她。
一個人住大房子有什麼不好的,宋嫵渾不在意地想。
既然他想分開冷靜那就分開。
自己在家好吃好喝地被人伺候著。
宋嫵沒事發生般把自己養得又胖了兩斤。
韓書堯住在外麵,白天兩人能見麵的時候就是上課。
晚上。
韓書堯在淩晨三點回了家,他隻是來坐坐。
抵不過心裏的思念,他偷偷回來了,但是他答應過宋嫵不出現在她麵前,那就隻能等她睡著的時候回來了。
他學了很多照顧宋嫵的知識,現在才發揮了一點點。
可是她就不讓他靠近她了。
他難受得發慌,閑得發慌。
脫掉外套,韓書堯坐在床邊,藉著一點點月色注視著她。
手在她臉上空,謹慎的不敢落下去。
最後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眉尾。
剋製的愛意在胸腔內反覆擠壓。
一顆心被撕裂成幾瓣,泡脹,發酸,腐爛。
韓書堯垂下眼眸,掩蓋住一閃而過的水光。
他把愛她,照顧她奉為圭臬。
沒人教過他如何收回自己的喜歡,如何不愛她。
叛逆,他才該學著叛逆一次。
韓書堯起身離開房間,與準備早餐的保姆相遇。
“今天我來做早餐。”
“別告訴她我來過。”
韓書堯說完進了廚房,拿出獨屬於他的黑色圍裙。
他低垂著眉眼,認真做著每道菜。
牛肋條放在高壓鍋燉爛。
今天吃清燉牛肋條配了一個蘸水。
煎了一個土豆絲餅和包菜絲餅,在打了一杯藍莓汁。
做完,韓書堯洗乾淨手離開。
保姆看著韓書堯的背影搖著腦袋。
在富人家這麼深情的男主人不多見。
隻是這家的女主人年紀也太小了。
難怪要這麼寵著,這也是該受著的。
不吃點苦頭怎麼娶到這麼年輕漂亮的妻子。
保姆見得多了,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夫人,您起來了。”
“早上做了什麼好香啊。”宋嫵好奇地往廚房內看去。
“是牛肋條和煎餅。”保姆一邊說著,一邊把早餐端到餐桌上。
宋嫵吃上第一口頓住,抬眼看向保姆。
這熟悉的味道,也許,也許隻是韓書堯把製作方法教給了保姆,她別多想。
她收回視線埋頭苦吃。
繼續上課下課宅在家的生活。
一日,宋嫵回到家時,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韓爺爺,你怎麼來了?”宋嫵驚喜道。
“我不來怎麼知道韓書堯不著家。”他冷哼一聲。
“他結婚後就是這麼冷落你的,我就是這麼教他的!”
“小嫵,我肯定要教訓他的,你別怕,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
“不是的,是我快要期末了,他怕打擾我纔出去住的。”宋嫵絞盡腦汁想到一個恰當的藉口。
“那他更應該留下來照顧你了,他是老師還可以幫你。”
“跟爺爺去老宅,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回來!”
宋嫵拗不過老爺子被帶回了韓家。
她在車上給韓書堯發去訊息。
“書堯哥,爺爺把我帶回家了,他很生氣,你做好準備,我和爺爺說是因為我要準備期末考試你為了不打擾我纔出去住的,別說漏嘴了。”
宋嫵緊張地坐在車上。
“別怕,有爺爺在,書堯不敢欺負你。”
“爺爺真不是你說的那樣,書堯哥對我很好,是我把人趕出去的。”
“還不是他做的不夠好才讓你趕出去,你比上次都瘦了,我讓他娶你,他就是這麼照顧人的!”
老爺子一副極度生氣的樣子。
宋嫵百口莫辯。
韓家是古色古香的老宅,裏麵別有洞天,蘇式庭院,小閣樓,一步一景。
宋嫵和韓爺爺坐在正廳等韓書堯。
她時不時看一眼手機,看韓書堯有沒有回她的微信。
急死人了。
韓老爺子對著管家說道,“把東西準備好。”
管家點頭答應去了其他地方。
這麼嚴肅的陣仗搞得宋嫵很緊張。
“爺爺......”
“誒,你不必說情了,今天我是一定要教訓書堯的。”
“爺爺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連我一起教訓了吧。”
“你年紀小,犯錯理所當然,韓書堯幾歲,那麼大個總裁,如果犯錯,我要考慮考慮他是否有接管韓家的能力。”
“爺爺。”韓書堯大步走了進來。
宋嫵給他使眼色,韓書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為什麼讓小嫵一個人在家。”
“是我的錯。”
“既然認錯,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韓書堯走到宋嫵麵前跪下。
宋嫵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書堯哥,你起來。”
管家把鞭子遞到宋嫵手邊,“夫人,先生犯錯該您親自罰。”
燙手的鞭子,宋嫵根本不敢接,她看看幾人,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見鬼,新世紀怎麼還能碰到這麼封建的家庭。
難怪,難怪韓書堯一定要娶她,難怪韓書堯婚後簡直就是個被規訓的標準人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原來一大家子都是這種人。
該逃離原生家庭,叛逆的不是她該是韓書堯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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