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猜他肯定忍受不了宋嫵的花心。
他確實忍受不了,不過,他可以把那開在外麵的花一朵朵拔了。
謝晏禮給自己助理撥去電話。
“以後宋嫵出現的地方不準給她提供男模,不然就是和謝氏作對。”
謝晏禮回頭看了眼宋家,宋啟的心情他能理解,剛經歷蘇白的事情,他對他有防備心,之後,他就會明白隻有他才最適合宋嫵。
“把蘇白給我拖到魅色頂樓。”謝晏禮掛了電話,眼裏透出勢在必得。
被未來嶽丈不看好這股火總要泄出去,蘇白這個罪魁禍首當然就成了謝晏禮的出氣筒。
謝晏禮來的時候,蘇白被保鏢已經揍過一圈,他伸出腳鞋尖抵在蘇白下巴處。
“我說得話不管用,還敢去告狀,在我麵前找這樣的死?”
“謝律師,我錯了,我馬上滾出A市。”蘇白握住謝晏禮的腿,苦苦哀求。
謝晏禮嫌棄地踢開,“五十萬是你的醫藥費,馬上給我滾。”
蘇白忍著疼痛爬了出去。
謝晏禮心煩氣躁地點燃支香煙,宋嫵是這魅色的常客,她美貌出名,很多人來魅色都是衝著她來,日日蹲守。
二十三的年紀確實貪玩,容易被人哄騙了去。
宋啟應該明白,他這樣成熟穩重的人纔是宋嫵的歸宿。
......
君銘律師事務所第二天收到宋氏的轉賬,三百五十萬。
李尋摸到他辦公室。
“我回過味來了,謝大律師,你不對勁。”
謝晏禮抬頭靠在椅子上,“你現在才明白也是有夠遲鈍的。”
“所以結果呢?”
“兔子打窩都需要時間,我們才認識這麼短時間,能有什麼結果。”
“別在這煩我。”
“喲喲喲,是不順利吧,說起來,還是我先和宋嫵遇上的。”
謝晏禮要吃人的目光盯著李尋,“蘇白不是也和宋嫵先遇上,還不是離了,你,她根本不會看得上。”
“誒,我差哪了,我也是儀錶堂堂,年入千萬。”李尋不服地站了起來。
“滾不滾。”
“得,晚上請我吃飯啊。”李尋欠嗖嗖地走了。
謝晏禮沒空請他吃飯讓他記他賬上,李尋狠狠敲了他一筆。
晚上,謝晏禮回了謝宅。
謝父謝知章和謝母蔣韻都在家。
“怎麼突然回來了?”
“回家陪你們一起吃個晚飯。”
“剛好今天燉了老母雞湯,你老是加班,多喝點補補。”
“謝謝媽。”
三人坐在餐桌上友好地吃完了一頓飯,飯後謝宴青陪著兩人在花園散步。
“爸,最近謝氏是不是在投資新能源。”
“嗯,你有什麼看法。”謝晏禮很少和他討論工作的事,頭一回問起,謝知章有些詫異。
“我看了下宋氏的報表,還有他們在新能源方麵的部署都非常具有投資價值。”
“宋氏?哪個宋氏?”
“宋啟。”
“我明天讓公司的人去調研一下,你既然都開始瞭解公司的業務了,什麼時候回來接管公司。”
“不急。”
“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兼顧,我讓助理整理一部分公司的事務給你。”
“你要累死我們兒子啊。”蔣韻拍了謝知章一巴掌。
謝知章不敢忤逆自己夫人就此罷休,他挺想退休的,自己兒子有能力,他就想早日空閑下來,陪夫人旅旅遊喝喝茶。
謝晏禮達到目的,第二日就回了自己的大平層。
謝知章老狐狸一樣,怎麼可能對自己兒子這一反常舉動不深究。
查來查去,確實宋家發展的不錯,聽說有個如珠似寶的女兒近期離婚了,還是謝晏禮接的案子,可能就是這樣搭上關係的吧,完全沒往自己兒子可能看上了宋嫵身上想。
宋嫵呢,在家陪著宋啟和許晴,著實乖巧了一段時間。
宋啟看她這麼乖,心疼了,“年輕人整天待在家像什麼樣子,出去好好玩玩,看上什麼了,爸爸報銷。”
“爸爸最好了!”
宋嫵歡天喜地地出門,拿著解凍的卡,在外麵一通亂買。
和她一起玩的小姐妹看著買紅眼的宋嫵羨慕壞了,“小嫵,你家真有錢,我爸媽才捨不得給我這麼多零用錢,都給我那哥哥拿去敗了都不給我。”
“我們家暴發戶嘛,去挑個包,我買單。”宋嫵大氣一揮手。
“說好給你慶祝的,怎麼還能讓你給我買,你去挑個包,我來買,慶祝你恢復單身。”
“嘖,傅夏,我可不客氣了。”
“快去,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宋嫵美滋滋挑了個漆皮包。
路過一家萬寶路時,宋嫵想起答應謝晏禮的鋼筆。
“走,進去看看。”
“給叔叔買鋼筆啊。”
“算是吧。”
宋嫵挑了兩支,謝晏禮那支一萬多,宋啟那支十多萬。
晚上和傅夏他們吃了頓飯,酒吧暫時不敢去了,十點前,乖乖回了家。
“爸媽,我回來了。”
“這麼早?”
“我說了我會乖的嘛,媽媽看,我給你買的項鏈,爸爸也有哦,爸爸的是支鋼筆,以後就用我送的鋼筆簽大單。”
“乖寶,你送的我們都喜歡。”
“那我先上去洗漱了。”
宋啟拿著鋼筆憂心忡忡地看著宋嫵歡快的背影,今天謝氏的人和他聯絡了,說要投資他們的專案,宋家這幾年再怎麼發展得好,也不會讓謝家那樣的龐然大物主動示好。
背後肯定有人授意,這個人估計就是謝晏禮。
拒不拒絕都不好。
拒絕,謝家主動拉攏,他拒絕就是打了人家的臉,就算謝家不計較,圈子裏的人見風使舵。
不拒絕,和謝家綁在一起,到時候越走越近,發生什麼就未可知了。
宋啟一陣頭疼。
“怎麼了?你臉色不大好。”許晴難得看到丈夫這麼憂心的時候。
“謝家謝晏禮對小嫵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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