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往京城駛去,過了皇宮,馬車停在承德殿前。
“參見陛下。”殿裏殿外跪了一地人。
宋嫵被蕭策扶著下馬車,再把宋枝知抱下馬車。
宋嫵看著這烏拉拉的一群人,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
蕭梵牽著宋嫵的手,對著眾人說道,“起來吧。”
宋枝知緊緊貼著宋嫵,她們沒見過這麼大的場景,動不動就跪人。
三人進了內殿,宮女開始上茶水糕點。
“不用拘著,桃花村什麼樣你在這就什麼樣,隻是多了一群伺候的人,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帶你逛。”
“好。”
宋枝知和宋嫵都才來,隻能讓姑侄倆睡一起了,蕭策遺憾地想到。
他坐了會兒,就去了太後那。
太後在宮殿裏等地著急,偏偏蕭策還說了不讓人去城門口接。
“母後。”
“皇上,你可算回來了,瘦了,黑了點。”
可不黑呢,要去山上砍柴打獵。
“皇後呢?你找的媳婦呢?”
“母後,先別嚇著她,剛來京城她心裏正畏懼著呢。”
“好好好,齊王府你打算怎麼處理。”太後知道蕭策有自己的主意,她管不住,她也不想和自己兒子離心,隻要知道他有心成家就行。
齊王從被圍死在府中,一直沒處理的,那條街上的腥臭味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付尚書已經被嚇得畏罪自殺了,隻求保全妻兒性命。
齊王一黨辭官的辭官,自首的自首,齊王府和一座陰宅差不多了,就那麼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嚇也嚇破膽了。
“找齊王黨的去給他們收屍。”
“也算全了他們之間的主僕情分。”蕭策眼裏劃過一抹譏誚,這天下的主人就他蕭策一人,齊王算得了什麼主。
趁他出征回京途中使陰招,就算他真沒了,齊王也坐不上那個位子。
“皇上啊,齊王的事情處理完了,明天是不是一家人一起吃個飯,總不能人家來了,我這個做母親的麵也不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待見她呢。”
蕭策覺得有道理,“行,她不會宮中規矩這一套,我也不打算讓她學,我們就和平常人家一樣,母後,你也別擺太後的架子。”
“行啊,我也當回普通人家的婦人鬆快鬆快。”
蕭策拜別太後回了承德殿。
宋嫵和宋枝知被宮女們圍著伺候,和她們說笑的說笑,喂東西的喂東西,適應良好。
這群宮女太監都是被禦前總管張德福好好挑選又再三教導過的,一個個都機靈勤快。
“參見皇上。”
宮女見蕭策來了,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皇上,現在要不要用膳。”張德福退出去前問道。
“傳膳吧。”
“怎麼樣,適應點了嗎?”蕭策坐到宋嫵身旁。
“嗯嗯,還可以。”
“蕭策你母親呢?我們不用去拜訪一下嗎?我還帶了我們在家風乾的兔肉呢,我做給伯母吃。”宋嫵捨不得家裏養得雞還有山上抓得兔子,都做成風乾肉帶上了京。
上菜的太監猛地聽到有人提起皇上的名諱,菜差點脫手,穩住心神,已經聽師傅講過,無論聽到什麼都不用詫異,當做不知道。
原來皇上喜歡的是這般女子。
“明天,我已經和母親說過了。”
“好,明天我下廚,你都還沒怎麼嘗過我的手藝呢。”
“做一道就好了,別累著自己。”
“嗯。”
宋嫵和宋枝知就這麼度過了在皇宮的第一天。
第二天,蕭策帶著人開始逛皇宮,這是經由他圖紙改造的皇宮,假山,池塘,亭台樓閣,禦膳房佔用了一個宮殿裏麵改成了酒樓,旁邊的偏院經營著各類小吃,尚衣局改成首飾鋪和成衣鋪各自設在了那些空著的宮殿裏。
戲曲大院,雜耍大院,百獸園......
總得來說,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城,要什麼都有,沒有可以採購。
宋嫵能用到的差不多都在,她也不會無聊。
逛街買首飾和吃東西,還有玩樂,應有盡有。
這樣,宋嫵也不會想著出去。
“你一個月五十兩銀子,枝枝二十兩,做得好有獎勵,你們可以去這些地方買東西。”
如果她們一直待在承德殿當然不會花錢,定價也隻是意思意思,蕭策隻是不想她無聊罷了。
“過幾天,枝枝要去讀書,和京城那些大家子弟一起,都是我挑選過的,給有功之臣的一種賞賜,枝枝不會受欺負。”
“枝枝,你想去嗎?”
“想!”
蕭策花了七天才差不多陪她大致逛完。
晚上,和太後吃飯,宋嫵下廚炒了一道乾鍋兔。
“伯母,這是我從桃花村帶來的,你別嫌棄。”
“小嫵人美手也巧,我就這麼聞著已經很香了。”
太後換了一套低調的衣服,四人坐在一起溫馨開心,坐到了他們這個位置這種平常的幸福,難能可貴。
......
宋枝知去上學了,蕭策要上朝,下朝後在書房處理政事,就她一個人是個閑人。
“夫人,要不要去池塘餵魚。”
“好!”
宋嫵換了套輕便靈動的襦裙,頭上的首飾隻插了一隻釵。
明媚的陽光灑在她身上,肌膚白得發光。
宋嫵站在池塘邊,一點一點灑魚食,魚爭先恐後地湧了過來,有的還跳出水麵,宋嫵蹲了下去,抓了把魚食放在掌心,魚嘴在她掌心嘬來嘬去,很癢。
宋嫵銀鈴的笑聲飄蕩開來。
“小桃,再給我拿點魚食。”
“小桃?”
宮女看她看癡了,第一天宋嫵在蕭策身邊,大家的頭不敢抬,等進了殿看到的時候,驚為天人,按下心中的驚嘆,埋頭做事。
今天,隻有夫人一個人,夫人還那麼隨和一時忘了規矩,望著她的臉呆了去。
“夫人恕罪,我這就去。”
“慢點兒啊,再拿些零嘴來,我吃的。”
宋嫵頭也沒抬,捉起一條魚,又放回去。
水打濕了袖子也沒發覺。
和宮女一起回來的還有蕭策。
“這麼開心。”
“你忙完啦?我們晚上吃魚怎麼樣?”
宋嫵說起麻辣魚滔滔不絕,蕭策走過來用帕子擦乾淨她的手,拿起一隻手時冰涼的觸感讓蕭策皺了皺眉。
摸到濕了的袖子,蕭策給她挽起。
“我讓人撈魚上來,你袖子濕了,回去換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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