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褚珩和宋嫵已經消失,獨留小黑蛇吐著信子,在原地焦躁不安。
徐元感知到什麼走進來一看,挑眉露出瞭然的神色,把在地上孤零零的小黑蛇拎起放進玻璃箱裏。
溫泉裡蒸騰著水汽。
白茫茫的遮蓋著些什麼。
宋嫵意識不清地躺在他懷裏,雙腿無意識蹭著。
粗壯的蛇身纏繞在身上,蛇尾擠進……
堅硬的鱗片下保護著蛇最柔嫩的地方。
她攀附著蛇頭,蛇信子掃來掃去。
宋嫵看不清什麼,意識昏沉。
身上的燥熱被安撫著。
她在夢裏好像沒有羞恥心,無所顧忌的放縱。
畫麵一轉,她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她的身體被抱了起來,沒有任何遮擋,曲線畢露,她勾著人不放,耳邊的輕笑真實又虛幻。
吻細細密密的落了下來。
身子又酥又軟,像一塊浸水的海綿。
她又什麼都看不見了。
身下的觸感羞得她腳趾蜷縮。
宋嫵哼出聲,她的意識理智拉扯著自己想去捂住自己的嘴,虛空中與一雙黑沉沉的眸子對視上。
之後,什麼都由不得她了......
宋嫵在一間陌生的房子醒來,大大喘了口氣。
她低頭快速檢查了一遍身體,她,她這是做了個春夢?
門被敲響,宋嫵用被子裹好自己。
“醒了嗎。”
“褚總?”
“嗯,我進來了。”
褚珩端了杯蜂蜜水進來,“醫生說你有些低血糖又驚嚇過度,暫時昏了過去。”
宋嫵回憶了一下辦公室的記憶,有一段很模糊怎麼也想不起來,她說完她腿軟之後就暈了嗎?
宋嫵接過道謝,突然想起自己的春夢裏那張熟悉的臉就是麵前這個人,有些不自然地往後挪了挪。
“這是哪呀?”
“我家。”
“已經下班了,我不好繼續將你放在辦公室。”褚珩說得冠冕堂皇,一副為了員工好的樣子。
“馬上要吃晚飯了,你收拾一下,我去下麵等你。”
宋嫵點頭。
褚珩一離開,宋嫵就去了衛生間。
洗漱台的鏡子裏,宋嫵麵若桃李,粉麵桃腮,她剛剛就是這副樣子見人的,一副被人寵愛了的模樣,杏眼泛春波,一雙唇紅艷艷的。
她用冷水搓了搓臉。
“肯定是這段時間被花花世界迷了眼,開始想男人了。”
“思春而已對吧,動物春天要交配,女人的內分泌也需要平衡,宋嫵,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不丟人的。”
“對,不丟人的。”
過了幾分鐘。
“唔,太丟臉了~這臉上的溫度怎麼就降不下去呢。”
宋嫵再磨蹭也得下樓。
褚珩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坐,我們家的廚師不比外麵飯店的差,今天多吃點,補補。”
宋嫵故意坐地離他遠了些。
褚珩藉著給她舀湯坐到了她旁邊。
兩人的衣袖在桌上擦過,宋嫵臉紅得要滴血。
春夢裏的一些東西越來越清晰,健碩的腰腹,有力的臂膀,突起的青筋......
宋嫵感覺鼻子熱熱的。
“怎麼了?你臉好紅。”
“哈哈哈,辣的,辣的。”
可惜桌上沒有一個辣菜。
“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褚珩藉機把自己的手貼了上去。
宋嫵看著近在咫尺的手,一陣眩暈。
“你流鼻血了。”
“啊。”宋嫵猛得推開他。
褚珩拿紙巾遞給她,“擦擦。”
宋嫵接過紙衝進衛生間。
老天爺,更丟臉了~
宋嫵在裏麵待了十多分鐘纔出來。
褚珩抬抬下巴示意她,“我讓廚房新做的豆豉鯪魚炒苦瓜,去火。”
眼裏的笑意遮都遮不住,他握著拳掩飾住自己上翹的嘴角。
“天氣太幹了,有點上火。”
“嗯,對,我也有點上火。”
宋嫵磨了磨後槽牙化悲憤為食慾,大吃特吃。
吃完飯,宋嫵死活要回家,褚珩沒辦法把人送了回去。
宋嫵回到家撲進沙發捂住腦袋,一臉崩潰。
手機訊息打斷了宋嫵對抱枕的虐待。
柳風:小嫵,兩天後,黑崖山腳下集合。
宋嫵想起來捉妖任務了。
這些和她的捉妖任務比都不算什麼。
她默唸一遍清心咒,拿起捉妖秘籍開始溫習起來。
第二天,宋嫵若無其事地上了一天班,倒是徐元暗地裏打量了她好幾次。
現在她已經不怎麼怕小黑了,她比較怕褚珩,褚珩那雙洞察力敏銳的眼睛,還有不知道怎麼形容的一種感覺。
好像自己在什麼時候向他求饒過被無視了,迎來了什麼更加嚴重的懲罰,那種心靈上被鞭撻過的感覺。
太奇怪了。
宋嫵搖搖腦袋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件事,明天就要去捉妖了。
捉到一隻妖帶回去給師傅,那她就算順利學成畢業了。
想想就有些激動。
晚上,宋嫵把自己的符紙,硃砂,紅繩,銅錢,法器都整理好裝進布袋裏。
幸好是週六,不然她還要請假。
暢享了一遍捉妖後的成功場景,到時候還要一起吃頓飯,宋嫵勾起嘴角漸漸入睡。
宋嫵坐了地鐵轉大巴,再走了十多分鐘終於到了黑崖山底,重要的一件事把手機靜音。
她的幾個師兄師姐都是自己開車來的。
她沒有駕照也沒有錢買車,羨慕地看著金光閃閃的幾人。
“嘖,小師妹越來越漂亮了啊。”柳風朝著宋嫵打趣道。
慕錚走了過來看著宋嫵眉頭蹙起,“你身上有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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