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穆扶著她的腰兩人位置對調,宋嫵被他放在身下。
如交頸的鴛鴦,纏綿悱惻。
宋嫵痛哼一聲,眉頭皺起。
費穆喘了聲,盡量安撫著。
戰場轉移。
她低頭看著他,捧起他的臉親了下去,費穆抬頭迎合。
兩人滾到床上,費穆撐在上方。
宋嫵雙手掛在他脖子上看著他動情的模樣。
兩人的神誌都亂了。
宋嫵無心欣賞費穆的表情,所有的愛都藏在疼裡。
費穆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條絲帶綁在宋嫵眼上。
他輕輕咬耳,“早就想欺負你了。”
宋嫵看不到一點光亮,彷彿重回小瞎子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茫然無措。
費穆勾起她的下巴,撩開她的髮絲,“知道我是誰嗎?”
宋嫵咬著下唇搖頭。
“我是你的護工啊,宋小姐。”
“我來幫你清洗身體好不好,乖乖開啟,護工先生要檢查了哦。”
......
“惹怒護工先生就沒人幫宋小姐了哦,聽話,放鬆。”
......
“糙!”
......
一個月後兩人結婚了,十分低調,當看到費穆手上的婚戒外人才明白過來,有人調侃他是不是結婚,他大方承認,沒有絲毫遮掩。
他結婚的事不算秘密隻是對於妻子是何方神聖,大家似乎都不知道。
宋嫵婚後也懶得去給他送中飯,隻是偶爾去個公司。
“你不覺得我們需要一個婚禮嗎?”
“不是辦過了嗎?”
“那也叫婚禮?就家族長輩一起吃了個飯。”費穆對於沒有婚姻是有意見的,大家都不知道兩人成婚。
宋嫵不想要那麼麻煩,而且那麼轟轟烈烈有什麼用,她父母當初不是也愛得死去活來,後來呢。
“你知道的,我不太想辦,原本我想著我們都可以不用領證,領證有什麼用呢,還不是那樣。”
“好,聽你的。”費穆妥協了,再說下去,她要離婚去了。
“你總得補償我一點吧,比如,今晚我們一起盪鞦韆。”
宋嫵沒好氣地咬了他一口,“合理懷疑你是找藉口謀福利。”
最後,鞦韆確實也盪了......
幾年後,兩人有了一個孩子,費霓,宋嫵總怕自己愛得不夠,恨不得把所有愛都給她,慣得她無法無天。
費穆自然也是疼愛女兒的,隻是頗有些頭疼,在與宋嫵教育孩子上有些分歧。
費霓也十分聰明,知道宋嫵最受不了她撒嬌,一犯錯就往宋嫵懷裏鑽,爸爸就不敢教育她了。
“阿嫵,不能這麼慣著孩子。”
“妮妮聰明著呢,道理她都懂,偶爾犯一次錯沒關係。”
宋嫵在費霓身上的注意力越來越多,費穆漸漸受不了,他一回家,除了吃飯,宋嫵全都陪著女兒。
“阿嫵,你是不是許久都沒關心過我了。”
“還和孩子吃醋啊,好了,週末陪你行不行。”
費穆勉強放過她。
說好週末陪他的宋嫵又鴿了他。
“阿嫵。”
“下週一定陪你,妮妮鬧著要我喂,出不了門了。”
宋嫵說完匆匆從傭人手裏接過費霓。
費穆沉默地上了樓,直到晚飯前也沒出來。
宋嫵察覺到費穆在鬧脾氣,去了書房。
書房裏煙霧繚繞,宋嫵被嗆到,開啟了通風係統。
“別生氣了,我一定改。”
宋嫵坐到費穆懷裏撒嬌道。
“阿嫵,我有時候懷疑是不是不該讓你懷孕,不該讓你生下孩子。”
宋嫵愣了下,“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費霓是我們的孩子啊,她是你的孩子啊,她那麼可愛,你怎麼會有不要她的想法。”
“你和宋剛一樣!”
“你要看不慣,我們離婚,我帶她走!”宋嫵氣紅了眼,立馬從費穆懷裏站了起來。
“沒有!你怎麼能把離婚隨便掛在嘴邊,我們有多久沒好好說話,我們有多久沒睡在一起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隻想要一個孩子,根本不在乎孩子的父親是誰!”
“是你先冷落我的。”
“王八蛋!那也不可以說那樣的話,叫妮妮聽到會有多傷心。”
“是我混蛋,別哭了,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惹你傷心,但你可不可以分點關心給我。”費穆早在宋嫵說出離婚的時候就慌了神。
他抱著她的腰埋在小腹上,“我錯了,我就想要你也在乎在乎我,在你眼裏都快看不到我的身影了......”
宋嫵深吸一口氣,“原諒你這一次,是我忽略了你,我們都是第一次做父母,我們確實需要學習,請個老師吧。”
宋嫵被原生家庭影響的太深,所以,請個老師最好,她又不是不能改的人。
請個老師後,費霓的教育上了正軌,夫妻倆的感情回溫。
多年後,費穆還是對這一幕心有餘悸。
他知道宋嫵很倔,沒什麼可以攔住她,她既然說出離婚,說明是真的敢,不是威脅也不是開玩笑。
直到快要去世,費穆纔再次問出口,“費霓和我在你心裏誰更重要?”
“你傻不傻,先愛你才會有妮妮啊。”
費穆紅了眼眶,心滿意足地走了......
任務:帶球跑
身份:是死對頭也是青梅竹馬中的青梅宋嫵
ps:和死對頭在一起後失憶了
(此篇包含撬牆角,強製愛,帶球跑,失憶等諸多狗血要素)
“歡迎宋家大小姐回國!”
“蕪湖~”
包廂裡一陣歡呼,宋嫵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雖然土了點但心意領了。”
“誒,寧述也回國了,你知道嗎?”
“他?嘁,跟屁蟲,我出國他也出國,我回國他也回國。”宋嫵不屑地說道。
“嘖,你們倆吵了多少年了。”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大家對於兩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人就是不對付,一靠近磁場都不對了。
“別給我提他。”
“不是我不想提,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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