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大老闆有病,以前他們是不信的,現在他們信了。
病得不輕,路過的狗都能被蔑視一眼。
在總裁辦公室做彙報的高管戰戰兢兢,梁總那看垃圾的眼神,看得他們額頭冒汗,還不如直接罵呢。
所有高管彙報完,辦公室隻有他一人,梁宴州轉了下椅子,看向窗外。
距離宋嫵最後一次碰他已經過去八十四小時二十六分鐘。
梁宴州抿直了嘴,不開心,委屈......下班回家把缺失的討要回來。
宋嫵聽到車聲看了眼時間,比往常早回來一個小時,他翹班了。
“宋嫵,抱我。”
宋嫵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
“扣你工資。”
宋嫵扭頭,臉氣鼓鼓的,哼了一句。
“梁總,稍等。”
宋嫵把全身消毒了一遍,冷漠地抱了一下。
“不是這樣的。”梁宴州盯著她。
“梁總,這就是最標準的工作內容。”
“不扣你工資,重新抱一下。”梁宴州彎腰與她平視。
“別叫我梁總,我難受,宋嫵。”
“那你受著吧。”宋嫵扭頭就走。
梁宴州看著她圓潤的後腦勺眼神幽深晦澀。
兩人平淡地度過一晚。
宋嫵回到自己的房間翹著腿玩手機。
她發現了件不得了的事情,梁宴州喜歡她。
她再傻也回過味來了。
梁宴州心機頗深,她怎麼玩得過他,現在有機會折磨他,宋嫵怎麼會放過。
宋嫵次日清晨飯也不陪他吃了。
梁宴州獨自麵對著一大桌早餐。
“她呢?”
“宋小姐,還沒醒。”
梁宴州的低氣壓在飯廳蔓延,頓了片刻,梁宴州直接出門了。
“先生,不吃早飯怎麼行!”趙叔急得追出去。
“方助理,你記得給先生買早飯。”
方助理點頭,車子開了出去。
趙叔有些憂愁,先生的病沒治好又要患上相思病了。
吃了葯的苦還要吃愛情的苦。
他的先生喲!
宋嫵睡了個懶覺,神清氣爽。
趙叔一張老臉笑出褶子,殷勤地給她把早飯端出來。
“趙叔,我自己來就好。”麻煩一個老人家太說不過去了。
“宋小姐,睡得舒服嗎?要是有哪裏不滿意你說,我們改。”
“挺好的。”宋嫵低頭喝豆漿。
“廚房還有很多早餐,今早先生都忘記吃了......”
哦,這是梁宴州的說客。
宋嫵攪動豆漿,把油條泡了進去,“我對先生挺不滿的,麻煩趙叔傳達一下。”
“哈哈,宋小姐說笑了,我還有事要做,不打擾你用餐了。”
剛好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趙叔跑過去接。
宋嫵繼續吃著早餐。
趙叔接了電話後臉色變得凝重。
“我馬上帶她來!”
“宋小姐,先生髮病了,馬上和我去趟公司。”
“還來這招?”
“真的,宋小姐你和我去看了就知道了,我對天發誓。”
宋嫵放下早餐,認真了起來。
“醫生呢?”
“白醫生也去了。”
“走!我和你走。”宋嫵推開椅子。
司機載著宋嫵和趙叔往公司趕。
頂樓已經被清空,隻剩下助理和醫療團隊。
宋嫵被趙叔帶了上去。
辦公室內的動靜依然很大。
白庭在門外吼道:“梁宴州,不想死就讓我們進去。”
“滾!”
“宋嫵,你來。”白庭已經勸了好一會兒了,看到宋嫵來鬆了口氣。
“梁,梁宴州,我是宋嫵......”
門突然拉開,一隻帶血的手把宋嫵拉了進去,轉瞬門又關上。
白庭罵了句。
王子祥和李垚這時也趕來了。
“怎麼樣?怎麼這次在公司發病了。”
“嘁,在家裏怕嚇著她的小嬌嬌唄。”
“那你還不快進去。”
“裏麵有比我更管用的人在。”
“那個小護士啊?”
白庭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兩人知道梁宴州沒事後,等在外麵吃瓜。
宋嫵被拉了進去,迎麵而來的就是個深吻。
急切的,燥熱的,橫衝直撞的......
宋嫵沒有片刻的喘息,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被堵住。
她身上的衣服被梁宴州解開抵在辦公桌上,他的腦袋抵在她身子上,烙下一個個痕跡。
粗喘的呼吸噴灑在她肌膚上。
青天白日的,梁宴州像一隻發了情的野獸。
慢慢的,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把她的衣服歸攏好,倒在她身上。
頭埋在她胸前,沉默著。
“梁宴州,叫醫生進來給你看看。”
“你會走嗎?”
梁宴州牙尖叼起她一塊軟肉磨著,“不許走,我沒事了。”
“那我更應該走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放在腰間的手扣緊,“隻是任務嗎?”
“不然呢?我們一吵架你就發病,不是我的錯也成我的錯了,我還沒委屈呢,你委屈個什麼勁兒!”
“我們是上下級,我工作完成了,不走去哪?”
“我錯了,宋嫵,我喜歡你,別離開我......”
“你就每次都拿病來威脅我,我知道你真的喜歡還是假的喜歡,也許你就是看我能治好你的病才誆騙我的!”
“別人追女朋友,鮮花禮物,嘴甜,腹肌,勾引,你呢,發病,演戲,威脅!”
“我可以學的,你想要的都會有的,我把卡給你,你想買什麼買什麼。”梁宴州從口袋裏摸出皮包,拿出一張黑卡放進宋嫵手裏。
“我的嘴也很甜,我也有腹肌,莊園裏種滿了鮮花。”
“不是因為病才喜歡的你,是因為我先喜歡上你,才會對我的病有作用。”
“我的身體比我的嘴誠實,我千算萬算,也不敢表白。”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別不理我,我真的受不了,會發瘋!”梁宴州眼眶發紅,隱隱有水色飄過。
“哼,這麼多要求,你好霸道,好難伺候!”
“算了,別離開我就行。”
“好不好,阿嫵?”
“那我問你件事,當初那支鋼筆是不是你搞得鬼?”
這件事沒想到還能被翻出來,梁宴州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再撒一個謊,如果告訴她真相,她會不會回去找她那個師兄。
“你說謊的話就死定了!”
梁宴州慢吞吞說出真相,一邊說一邊添油加醋,這樣的感情也沒有多牢固,他還沒怎麼樣就拆散了說明謝玉麟不是她的良人。
至於良人是誰,梁宴州挺了挺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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