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璋和想要更進一步,四個保鏢穩穩擋住。
宋嫵靠在沙發上挑釁,“再進一步我的保鏢就要動手了。”
“兆璋和,你也不像是你口中說的好哥哥啊。”
“宋嫵,你不會不懂那是我的緩兵之計。”
“啊?我真的不懂誒。”宋嫵眨眨她的大眼睛。
“能不能別和他們玩,你玩我啊!”
“我也要挑的好不好。”
“把他趕出去。”宋嫵對著幾名保鏢說道。
“宋嫵!”兆璋和吼道。
“兆先生請吧。”
兆璋和被狼狽地趕了出來。
宋嫵的幾個小姐妹坐到她身邊,“這樣對兆總真的沒關係嗎?”
“有什麼關係,前夫還管到前妻頭上了?”宋嫵淡定喝了口酒。
沒過一會兒,包廂門再度開啟。
一群警察走了進來,“掃黃打黑,請出示一下你們的身份證。”
“大哥,我們都是良民啊。”他們怎麼可能隨時隨地帶著身份證。
“這幾個人都帶走!”警察指著那一群穿著透視裝的男模。
兆璋和站在門口,趙金急匆匆地趕來,“哥,你怎麼在這,我會所被查了,也不知道哪個小兔崽子舉報的。”
兆璋和掃了他一眼,“我。”
“???”
“這裏可有你的股份。”
“你看看你經營成什麼樣子了,歪風邪氣。”
趙金鬱悶了,他可沒幹一點犯法的事,而且有必要驚動警察嗎?
他無奈走進門和警察交涉去了。
兆璋和跟著進去,把宋嫵帶了出來。
“你來一次,我抓你一次。”兆璋和強硬地拉著她的手,把宋嫵塞進副駕駛。
兆璋和沉默半晌。
“不好意思,毀了你的聚會。”
宋嫵哼笑一聲,“你現在說這個會讓我覺得你在挑釁。”
“對不起。”
“我送你回家,宋嫵,我不會放手的。”
“隨便你。”她看向窗外,拒絕溝通。
兆璋和把車開到家樓下,宋嫵開啟門就走了。
他坐在車內,思考了許多。
開始是錯的,所以得到了不好的結局,那就重新開始。
宋嫵鬱悶地回了家,以後出去玩還得避著他,他可真行,連警察也驚動了。
沒過幾天,兆老爺子派人給她送了幾張宴會的邀請帖,說讓她挑著喜歡的去玩玩。
宋嫵看著幾張邀請卡,選了張拍賣會的,其他宴會那都是純社交看人了,還不如去拍賣會買點東西。
當天宋嫵自己開車去的,給保安出示了邀請卡之後就放行了。
兆家有單獨的包廂,有人直接引著她進去了。
包廂裡古色古香,點心,熏香,還有茶藝師候在一旁。
侍者遞來冊子供宋嫵挑選。
有些東西如果她特別喜歡的話,可以提前拍下,不上拍,但價格也要高出許多。
不過,宋嫵喜歡和人競爭。
看著精美的畫冊,古代的珠寶工藝完全不輸現代,甚至更加精緻,宋嫵對一對頭釵來了點興趣,兆老爺子喜歡筆墨字畫,她看了好幾幅,決定買一幅回去孝敬老爺子,雖然花的也是兆家的錢就是了。
拍賣開始。
這種拍賣會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競價都很迅速,價格一路攀升。
還沒到宋嫵喜歡的東西,她沒有出價的打算,在一旁看熱鬧。
這時會有不對付的仇家互相抬價,沒有麵紅耳赤的爭吵,隻有錢袋子嘩啦啦地流出去。
喝了好幾口茶水,宋嫵打算去洗手間一趟。
回來的走廊上碰到個罵罵咧咧地人,宋嫵蹙著眉,打算讓那人先走。
不知是哪家的小輩,在外麵也是夠不體麵了。
剛要錯開,那人盯到宋嫵臉上。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人站定不走了,打量著宋嫵。
目光淫邪。
宋嫵不忍了,“做什麼?”
“你是哪家千金小姐,我怎麼從沒見過,還是誰的小情人兒啊?”語氣輕浮。
“你是出來賣的吧,我在超市牲畜區看到過你。”宋嫵高跟鞋鞋跟踩在他腳上。
“你踏馬給臉不要臉!”虎背熊腰的人一掌扇過來,不聾也暈。
嘭!
那個豬一樣的身板撞到牆上。
兆璋和一拳揍到他臉上,連揍好幾拳,崩斷的牙齒劃傷了他的手背。
“誒誒誒,別打了,再打給人打死了。”齊高勸道。
兆璋和掏出絲帕擦乾淨手丟在那人臉上,不解氣又給他肚子來了一腳。
他收斂了下臉上駭人的表情,走到宋嫵身邊,“沒受傷吧?”
“沒有。”
齊高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穿梭。
“你們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妻子。”
“更正一下,前妻。”
齊高目瞪口呆,拍了拍兆璋和的肩,“你真有種!”
“滾,還不去叫人把這人弄走。”
宋嫵和兆璋和去了包廂。
很快,這裏的經理就來了,連連道歉。
“去拿個醫藥箱來。”宋嫵看了眼兆璋和紅腫的手。
經理點頭立馬去了。
“你說,我不會得狂犬病吧。”兆璋和開了個玩笑。
宋嫵白了他一眼。
“真的很痛,他的肉那麼厚。”兆璋和以前是不會示弱這一套的,但他經過這麼多天的學習,他覺得宋嫵應該吃軟不吃硬。
藥箱拿來,兆璋和讓經理出去。
“阿嫵,你幫我上行不行?”
宋嫵看在他幫了自己的份上答應了。
指關節處已經破皮,宋嫵拿著棉簽認真塗了起來,她低著頭,兆璋和莫名地感覺她很溫柔。
這一刻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他身上的。
兆璋和覺得眼眶有些發燙,是他親手弄丟了她,斬斷了兩人的緣分。
突如其來的酸澀,令兆璋和瑟縮了下手指。
“疼了?”宋嫵輕輕吹了下傷口。
“宋嫵。”
“嗯?”她疑惑抬頭。
一張俊臉朝她壓了下來,沒受傷的那隻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洶湧而澎湃的感情在此刻傾瀉而出。
失去她的痛苦和思戀,令他狼吞虎嚥,拚命糾纏。
久久不能平息。
直到宋嫵喘不過氣來。
他的手落在她後背給她順著氣,語氣可憐又不知悔改,“你打我吧,我沒忍住。”
“我嫌手疼!”
宋嫵等到呼吸平緩,把葯砸在他身上,氣呼呼地走了。
“她看中了什麼都買下來。”兆璋和把包廂外等候的侍者叫進來。
“好的,兆先生。”
他靠在沙發上,眼神渙散,貪戀著片刻的溫情。
宋嫵以宋詩詩的身份待在他身邊時,那些極致的溫柔和勾引在分開後瘋狂地反撲。
說分開容易,戒斷卻太難了。
宋嫵是會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瘋狂的存在,何況她處心積慮地對一個男人好。
她一旦收回那份待遇,對於他來說就像被抽走水的魚。
他顫抖著手撫在自己嘴角,漸漸翹起。
......
藉著受傷兆璋和開始頻繁出入宋嫵家,趕也趕不走。
兆璋和每天必來一趟宋嫵這,送禮物,送鮮花,和送一些新鮮的玩意兒。
他知道她不待見他,他就安靜地待在一旁不乾擾她。
宋嫵坐在沙發上翻看時尚雜誌,兆璋和就在一旁給她削水果。
“兆璋和,我不會和你復婚的。”宋嫵看他一臉平靜就忍不住刺他一下。
他聽到這句話,心尖不免一顫,有些傷人,“我知道。”
“這和我追你不衝突。”
“明天有個拍賣會陪我一起參加好不好,那上麵有你喜歡的珠寶。”兆璋和轉移了話題故作輕鬆道。
“你不能直接買回來送我嗎,我不想出門。”宋嫵繼續翻動著雜誌。
“行,我明天讓助理去拍回來。”
宋嫵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兆總,到點了,你該回家了。”
“這麼多天了,都必須這個點趕我走?”
宋嫵啪的一聲合上雜誌。
“我現在就走。”
兆璋和清楚惹她生氣吃苦的隻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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