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我來上班了,請問我要做什麼呀?”
陸行舟若無其事地遮掩掉那份汙掉的檔案,“咳咳,今天宋小姐很不一樣。”
“是吧,我也覺得!”宋嫵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這是陸氏娛樂公司的經營狀況和發展歷程你仔細看一下,有不懂的問我。”陸行舟指了指麵前半摞高的檔案。
“那我在哪辦公呢?”
“我旁邊。”
宋嫵看向陸行舟旁邊多出來的一張老闆椅,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兩個月內掌握好一個公司的管理不容易,我直接帶你更方便。”
“噢噢。”
宋嫵走過去,放下自己的包掏出筆記本開始辦公。
她之前幫藝人看劇本練就了一目十行的本領,應該不會太難……吧……
天吶,這什麼東西,這些數字她都認識怎麼放在這些表格中她就看不懂了呢?
還是先看公司的發展史吧。
她拿著筆一邊認真看一邊認真做筆記,筆頭時不時撓著腦袋,時不時戳在下巴上,一個上午過去,兩人互不打擾。
陸行舟抬表看了眼時間,稍稍推開椅子轉向宋嫵。
紙張上做滿了記號,一張臉皺成了包子,做得很認真。
陸行舟頗有些自豪。
“宋大總裁,該吃飯了。”
宋嫵懵懵地抬頭看了眼時間,麵對陸行舟的調侃有些不好意思。
“陸總,不好意思,耽誤您吃飯了。”
“宋嫵,不用那麼拘謹,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陸行舟推開椅子走到她身邊把鋼筆從她手中抽出來蓋好。
“朋友?”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啊,嗯,對。”宋嫵眼眸微眯沖他笑笑。
好乖~
“走吧,吃飯。”
陸行舟開車帶她去了私人菜館。
宋嫵今天消耗太多,菜一上來,眼睛亮晶晶的,看了眼陸行舟後開始大快朵頤,動作斯文但菜消滅的速度可不慢。
陸行舟眼底藏著抹寵溺,幫她倒飲料和夾菜,一頓飯吃下來,宋嫵的小肚子都出來了點。
好久沒動過這麼久的腦子了。
一吃飽就發飯暈,宋嫵坐在副駕駛漸漸入睡。
陸行舟把車停好解開安全帶繞到她那邊,小心翼翼把人從車裏抱出來,總裁電梯直達他的辦公室內。
宋嫵被他放進休息室。
軟白的小臉陷進充滿他氣息的深灰床被裏,無知無覺。
打火機蹭地一聲冒出火光,暖香的味道飄散開來。
他脫掉外套睡進床裡俯視在她上方,慢慢抽出她的眼鏡,手掌托住她的頭靠進自己懷裏。
陸行舟的胸膛被宋嫵填滿,心也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下巴在她發頂蹭蹭抱著她一起睡了過去。
夜幕降臨,宋嫵伸了個懶腰,從溫暖的被子裏爬了出來。
沒幾秒又倒了下去,蹬了幾下被子。
不對!
宋嫵猛地掀開被子,她不是在上班嗎!吃完飯後和陸行舟回公司,然後呢?
這是哪?
她抹黑朝牆壁摸去沒摸到開關,心急地在黑暗中走了幾步,不知撞到什麼,一陣劈裡啪啦的碎片聲嚇了宋嫵好大一跳,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膝蓋處的痛讓她忽略了碎片的割傷。
淚意瞬間迸發,她蹲坐在地上捂著膝蓋。
又疼又害怕。
“有人嗎?陸總?”
“陸行舟?”
“宋小姐,你怎麼了?陸總開會去了。”秘書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走了進來。
燈光開啟,亮光刺激得她眼睛酸澀,眼淚流得更歡了。
“哎呀,怎麼這樣了,宋小姐,你別哭,我馬上去叫陸總!”
秘書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宋嫵伸著手想讓她扶一把的,隻來得及看到她的背影。
陸行舟來得很快,肅著張臉,眉頭擠出幾道褶子。
一隻手抄起地上的宋嫵,一隻手拿過她的外套,助理等在電梯口。
“去醫院!”
助理在前麵開著車,宋嫵被他抱著坐在後麵。
她被他強硬地扣在懷裏,一隻手撈起她的腳滿眼心疼。
“是我不好,應該留盞燈的。”
“好疼吧,不哭,馬上到醫院了。”陸行舟拭掉她眼角的淚。
宋嫵眨巴了下眼,睫毛上的淚珠滴在他手上,她本來很疼的,隻是陸行舟的態度,還有兩人親密的姿勢……
“陸…陸總,我們……”
“陸總,醫院到了。”
車門拉開,陸行舟抱著她往醫院走去。
主任醫師等在醫院門口,陸行舟把人放在病床上,護士推了進去。
他一邊走著一邊交代著情況,“她被櫃子撞到了,玻璃碎片劃傷了她的腳,可能還有些紮進了肉裡,要仔細檢查,看看要不要打破傷風。”
“好的,陸總。”
宋嫵現在是又痛又尷尬,她好像也沒有這麼嚴重,捂著臉坐在病床上。
陸行舟以為她哭得很傷心,把人摁在懷裏,“別怕,很快就檢查完了。”
膝蓋上有一大塊淤青,宋嫵麵板嬌嫩看著十分可怖,碎片割碎了腳掌,幸運的是沒有紮進肉裡。
醫生先是給傷口消毒,酒精棉棒摁在傷口上時,宋嫵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吧嗒吧嗒流了出來。
陸行舟握著她的手能感受到她身體一瞬間的緊繃,擰著眉叮囑醫生再溫柔些。
那一大塊淤青,醫生倒了些藥油在手心搓熱,“宋小姐,淤青要揉散纔好得快,有些疼,要開始了哦。”醫生的聲音在陸行舟的視線下都夾了些。
聲音夾夾的,動作狠狠的。
宋嫵攥著陸行舟西裝的手用力到變形,眼淚洶湧澎湃,片刻就打濕了他胸前的襯衫。
吸氣,抽泣,哽咽,冒出的冷汗打濕了她的發尖貼在臉上好不可憐。
宋嫵下意識地要把腿從醫生手裏搶回來。
陸行舟眼疾手快地摁住,“好了,好了,很快就好了。”
“陸,陸行舟,我好像有點si了。嗚嗚嗚——”
醫生麻利地收拾好,留著陸總在病房哄人。
“阿嫵好勇敢,不哭了,嗯?”
“我立馬喊人去把欺負阿嫵的桌子劈了,好不好。”
“陸,陸總,我要休三天。”宋嫵從陸行舟懷裏出來,眼睛濕漉漉地盯著他。
“行,你讓我做保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