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宋嫵大腦空白一瞬。
“沒什麼。”謝宴青拉開兩人的距離。
“好好休息。”
謝宴青轉頭出了門。
宋嫵心不在焉地挖著小餛飩,她確定她沒有聽錯,隻是,謝宴青也太好色了吧。
兩人才認識不到七十二小時吧,而且是誰昨晚信誓旦旦地和她說,我隻對錢感興趣~
宋嫵打了個冷顫,一抬頭,發現好幾雙慈祥的眼睛關注著她。
“宋小姐,多吃點。”
......
“謝總,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包廂內的燈光昏暗,謝宴青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架不住有人上來攀關係。
他發小白擎組的局,有好幾個熟人,他就來了。
現在卻有點後悔,還不如在家。
“謝哥這是被宋家坑了十個億,鬱悶呢。”
白擎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下。
“謝哥你不打算把債要回來?”
“不是坑。”
“嗯?”
“這宋家還有什麼投資的價值?”
“說了你們也不懂。”謝宴青悶了口酒。
這幾句雲裏霧裏的話倒是給宋家送去了幾筆投資,大家想著謝宴青是不可能做賠本買賣的,或許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內幕。
謝宴青喝了酒乾脆住在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連續好幾日都沒有回莊園,宋嫵樂得清閑。
肯定是謝宴青害羞了,怕她拒絕纔不敢回來,他自卑也是情有可原,她膚白貌美大長腿,雖然說他也不差了,但還是她更勝一籌。
宋嫵自戀地想著。
謝宴青白天上班晚上喝酒,就這樣稀裡糊塗地過了幾天,內心的糾結無法與外人說。
本來想著遠離了她,或許那種想法就會淡去,沒想到那妖精夜夜入夢來,勾著他纏著他。
酒越喝越烈,想法越來越清晰。
他望著自己的手出神,如果握在那樣的腰上,該多麼合適。
又一次帶著醉意睡在了市中心的大平層,第二天起來眼睛裏閃爍著一抹精光。
上班,列印好檔案,然後在下班的點一到立馬開車回莊園。
宋嫵沒來得和他打招呼就被半推半抱著帶進了書房。
看得出來謝宴青很急。
“做什麼?”
許久沒見,謝宴青不急著和她談正事,埋首在她身上吸了口香氣,她睡在他的房間,身上有熟悉的木質冷香,那是他的味道。
謝宴青格外滿足。
宋嫵推開沉醉在她身上的人,“你是變態嗎?”
謝宴青不滿,把人圈進自己懷裏,飽滿的臀部就坐在他堅硬的大腿上。
一柔一剛。
謝宴青又興奮了。
“看看這個。”
宋嫵翻看起來,似笑非笑。
兩年協議女友抵十億債。
“你認真的?”
“我家裏催得緊,外麵也是緊盯著我這塊大肥肉,所以我需要個擋箭牌,你最合適。”
“這樣啊。”
“那你同意嗎?認真考慮清楚,我吃葷的。”謝宴青橫在她腰間的手霸道得不容她不同意。
“好啊,我又不虧,謝總也是一表人才。”
話落,謝宴青又急又凶地吻了上來,大掌在她背部來回遊移,帶著些不容抗拒,不停地把宋嫵壓向自己,是極度渴望,是久旱逢甘霖。
謝宴青沒有經驗又太激動差點磕到牙齒。
他用著蠻力掃蕩,兩具身體越挨越近恨不得嵌在一起。
西裝早就被他丟在一旁,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
一番折騰,謝宴青有些狼狽還有急色。
“我們回房。”
“等一下。”
“怎麼了?”謝宴青滿腔熱火無處發泄,此刻隻想沉浸溫柔鄉,聽到這句話,隻想說要什麼都給你,快給我親親。
“還沒簽字的。”
謝宴青拔掉筆蓋把筆塞進宋嫵手裏,催促道,“快點。”
接著在宋嫵身上親親啄啄,一刻也不肯罷休。
勾完最後一筆,謝宴青就迫不及待把人扛走了。
他的房間,他的味道,將徹徹底底包裹宋嫵。
緊接著謝宴青從西褲口袋掏出一個方形膠袋撕開。
“謝總準備的很充分啊。”
“這叫效率,寶貝。”
布料的撕拉聲響起。
交疊起伏。
謝宴青靠著最後一絲理智做足了前麵的功夫,然後就徹底失控了。
沒有什麼技巧。
他,天賦異稟。
宋嫵被拋來拋去。
……
兩人同被而眠,謝宴青臨近中午時才醒來,屋子裏都是甜膩的香氣,床單被套早就不是昨天的那套。
戰況激烈。
謝宴青起身下床走進浴室,身上有不少痕跡。
甚至連他的胸膛上也有不少牙印。
鏡子中的謝宴青嘴角含笑,意氣風發。
沖了個澡後,他下樓叮囑廚房要做些補湯,管家笑得一臉燦爛,“先生,早就準備好了。”
莊園裏大概沒人不知道兩位昨晚幹得好事。
這座僻靜的莊園要迎來它的女主人了。
謝宴青難得打趣,“王叔,牙花子露出來了。”
“可不,高興呢!”
謝宴青按照以往該去鍛煉了,但,反正都錯過了時間,還不如去看看宋嫵。
那麼嬌氣的人,醒來沒看到他,怕是要撕了他。
匆匆塞了兩口三明治,又守在宋嫵身邊了,還掩耳盜鈴地放了本雜誌在旁邊。
剛開始坐在沙發上覺得距離遠,就搬了張椅子在床邊。
他細數著宋嫵的睫毛,眼裏亮晶晶的,盯著宋嫵怎麼看怎麼喜歡。
揭掉那層窗戶紙後,謝宴青覺得做什麼都不過分。
就是戀人啊,男女朋友。
合情合法,天造地設的一對。
因為家庭的原因讓他不是很相信感情,雖然自己不會深陷在感情的漩渦中,但他一定會給足了報酬,讓她離開之後也能過得很好。
想到這他又有些不舒服,那就不想了,至少現在的目的達到了。
宋嫵在灼熱的目光中醒來,身體痠疼無力。
“要做什麼我抱你去。”謝宴青扶著她坐起來,聲音溫柔。
宋嫵看了他好幾眼,不是之前的毒舌陰陽怪氣,也不像昨晚那麼兇猛,讓她品出幾分乖順來。
“抱我去洗漱。”
謝宴青抱起她到洗漱台,讓她踩在自己腳背上,整個人弓起來,一顆腦袋在她身上蹭蹭貼貼。
宋嫵懶得管他。
下樓時,宋嫵提及,“昨晚的檔案給我一份。”
謝宴青動作頓了下,“昨晚隻簽了一份,另一份等我影印好給你。”
“你記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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