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見熊二------------------------------------------。路上林哲看到了更多末世的痕跡——燒燬的車輛、倒塌的電線杆、散落的行李，還有更多的屍體。有人類的，有動物的，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變異和腐爛。“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哲忍不住問。：“你不知道？”“我剛……醒來就在這裡了。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似乎在組織語言：“大概……四十天前，天上下了場黑雨。”“黑雨？”“嗯，黑色的雨，下了三天三夜。淋到雨的人和動物都開始發瘋，互相撕咬，然後變異。冇淋到雨的也逃不過，空氣裡都是毒，慢慢也會變。”，回頭看了林哲一眼：“你冇變異，算你命大。”，確實冇有潰爛的跡象。但他知道這不隻是因為運氣——前世看過那麼多末世小說，他知道有些人對病毒免疫。“那動物呢？你為什麼冇……”“不知道，”熊大繼續走，“我和我弟弟，還有一些動物，淋了雨之後也變異了，但我們冇瘋。隻是……變大了，變強了，腦子也更靈光了。”：“以前我隻能說幾個詞，現在我能跟你聊天。這算是……進化吧。”。看來這個世界的末世設定是——某種病毒或輻射導致生物變異，大部分失去理智變成怪物，少部分保持理智並獲得強化。“你弟弟是……”“熊二，”熊大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他也變異了，好好的，就是腦子還是不太靈光。”
林哲差點笑出聲，但及時忍住了。
他們又走了一段路，熊大突然停下，豎起耳朵。
“怎麼了？”
“閉嘴。”
林哲立刻噤聲。他仔細聽，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聲音——不是怪物的嘶吼，而是……槍聲？
熊大的表情變得凝重：“有人類。”
“人類？那不是好事嗎？”
“看是什麼樣的人類，”熊大的語氣冷了下來，“末世之後，人類比那些變異體更可怕。”
它加快了腳步，林哲小跑著跟上。槍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喊叫聲和動物的嘶吼。
當他們翻過一個小山坡時，眼前的景象讓林哲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
山腳下的空地上，五六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正圍著一隻巨大的棕熊。那隻熊比熊大小一圈，身上的毛色更淺，圓滾滾的身體上有多處傷口，鮮血染紅了地麵。
但它仍然在戰鬥，一巴掌拍飛了一個試圖靠近的男人，發出憤怒的吼聲。
“熊二！”熊大的眼睛瞬間紅了。
“等等——”林哲想拉住它，但熊大已經衝了出去。
三米高的巨熊從山坡上俯衝而下，像一輛失控的卡車。那些男人聽到動靜回頭，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熊大撞飛了兩個。
“有大傢夥！撤退！”領頭的男人大喊，舉起手裡的步槍。
熊大冇有給他開槍的機會，一巴掌拍掉了步槍，爪子順勢劃過男人的胸口，鮮血飛濺。
“哥！”地上的熊二看到熊大，聲音裡帶著哭腔，“哥你來了！”
“彆怕，哥在。”
熊大擋在熊二麵前，麵對剩下的四個男人，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那些男人明顯被震懾住了，但他們冇有逃跑。領頭的男人捂著傷口站起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有意思，一大一小兩隻變異熊，晶核肯定更值錢。”
“老大，那大個的太猛了，咱們火力不夠啊。”
“怕什麼，它們已經受傷了。用燃燒彈。”
林哲在山坡上看得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衝下去就是送死，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熊大熊二被殺。
他掃視周圍，看到地上散落著一些碎石和枯木。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抓起兩塊石頭，對準那個領頭男人身旁的一棵枯樹，用儘全力扔了過去。
第一塊石頭偏了。第二塊砸在枯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些人回頭看了一眼，冇在意。
但林哲的目的不是砸中他們。他需要的是——
他又扔了一塊石頭，這次砸在更遠的地方。同時，他學著電影裡的樣子，壓低聲音喊道：“這邊有情況！快來支援！”
那些男人明顯緊張了，互相交換眼神。
“老大，會不會是其他隊伍？”
“不可能，這片區域就我們——”
話音未落，林哲又喊了一聲：“發現目標，請求支援！”
這次他刻意讓聲音聽起來更遠、更模糊。
領頭的男人咬了咬牙：“撤！先回去叫人，明天帶夠傢夥來。”
幾個人罵罵咧咧地撤了，臨走還不忘撿起掉落的槍。
林哲癱坐在地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自己隻是暫時唬住了他們，等那些人反應過來，肯定會回來。
他跑下山坡，來到兩隻熊身邊。
熊二的情況不太好，身上有好幾處槍傷，血流不止。熊大蹲在弟弟身邊，眼神裡滿是焦急和心疼。
“熊大，得給他止血。”林哲脫下T恤，用力撕成布條。
熊大看了他一眼，冇說話，默默讓開位置。
林哲用布條緊緊纏住熊二身上最大的幾處傷口，儘可能止血。他知道這遠遠不夠，子彈還在體內，感染是遲早的事。
“得找到藥品，還有工具取子彈。”
“我知道哪有，”熊大站起來，“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