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祦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梁九功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感慨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時至今日,我終於是鼓足勇氣,邁出了這關鍵至極的一步。那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皇位,此刻彷彿已在向我招手,距離我越來越近了。”
胤祦暗自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緊緊弦一般,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不過,千萬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和大意。我現在,每一步都要穩紮穩打,就像在走一條佈滿荊棘的險路,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絕不能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功虧一簣啊!”
與此同時,在長春宮這邊,趙昌邁著沉穩而恭敬的步伐,親自前來宣讀聖旨。
宮殿內,檀香嫋嫋,香菸在燭火的映照下,緩緩升騰,瀰漫出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
趙昌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清晰地宣讀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長春宮向若璃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有昭嬪馬爾泰氏若璃,其性情淑慎,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
特此冊封馬爾泰氏若璃為昭貴妃。
昭貴妃馬爾泰氏,柔嘉表度,六行悉備,久昭淑德。
特恩其遷入永壽宮,為永壽宮主位娘娘。
欽此。”
馬爾泰若璃身姿優雅地跪在地上,頭微微低下,聲音輕柔卻又飽含感激地謝恩道:“謝皇上隆恩,臣妾感激不儘!”
趙昌微微彎腰,臉上堆滿了笑容,恭賀道:“奴才恭喜昭貴妃娘娘!娘娘榮升貴妃,這可是眾望所歸啊!宮中上下,哪個不稱讚娘孃的賢德呢。”
若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謙遜的微笑,輕聲說道:“趙昌公公過獎了!這都是皇上的恩澤浩蕩,臣妾實在愧不敢當。”
說著,若璃輕輕喚來貼身丫鬟,溫柔地說道:“雪盞,去把本宮精心準備的賞賜拿給趙公公。”
雪盞乖巧地應了一聲,蓮步輕移,轉身快步取來一份豐厚的禮物,雙手恭敬地交給了趙昌。
冊封儀式結束後,若璃的身邊彷彿圍繞著一層榮耀的光環。
她不僅獲得了一部分宮權,如同擁有了一把開啟宮廷事務大門的鑰匙,還得到了皇帝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
這讓她在宮廷這個複雜的舞台上,有了更多施展才華和權力的機會,能夠更加從容地處理各種宮廷事務。
與此同時,皇帝也為胤祦的終身大事做了安排,定下了他的正妻,也就是嫡福晉鈕祜祿氏鬆格裡。
這位嫡福晉出身名門世家,家族的榮耀和背景如同璀璨的星辰,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被皇上視為胤祦嫡福晉的最佳人選。
除了嫡福晉之外,胤祦還有兩位側福晉,分彆是瓜爾佳氏和富察氏。
這兩位側福晉雖然在地位上稍遜於嫡福晉,但她們同樣出身名門,是大家閨秀。
她們就像兩顆璀璨的明珠,各自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此外,還有幾位格格也一同進入了胤祦的府邸。
這些格格的家世相對來說冇有那麼顯赫,但她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優點和特長,彷彿是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各有各的魅力。
按照預先的計劃,兩位側福晉將在明年正式入住府邸,而嫡福晉則要等到兩年之後才能入府。
時光就像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匆匆流逝,轉眼間兩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康熙六十一年,康熙皇帝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就像一座逐漸傾斜的大廈,整體呈現出下滑的趨勢。
他的腳步不再穩健,眼神也不再銳利,彷彿被歲月的滄桑蒙上了一層紗。
就在這一年的八月,胤祦迎來了人生中的重要時刻——迎娶嫡福晉鈕祜祿氏鬆格裡。
婚禮現場熱鬨非凡,張燈結綵,紅綢飛舞。
整個宮廷都沉浸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之中,這場盛大的婚禮成為了宮廷中眾人矚目的大事。
婚禮過後不久,康熙皇帝在朝堂之上,麵色莊重地正式宣佈立胤祦為太子。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胤祦的信任和期待,彷彿看到了這個龐大國家未來的希望。
他相信胤祦有足夠的能力和智慧,去治理好這個幅員遼闊的國家。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眷顧康熙皇帝。
他的身體狀況並冇有因為立太子這件喜事而有所好轉,反而每況愈下。
到了十一月,他已經病得十分嚴重,虛弱得連床都下不了。
在這種情況下,胤祦肩負起了更多的責任,開始正式協助處理宮廷事務,每天坐在案前,認真批閱著一份又一份的奏摺。
最後,在十一月二十九日,康熙皇帝強撐著病體,寫下了傳位聖旨,正式將皇位傳給了胤祦。
這道聖旨,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標誌著一個新的時代即將開啟,胤祦將肩負起治理國家的重任。
顧問行代表皇上前來宣旨,他站在宮殿的中央,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宮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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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承祖宗之業,君臨天下,如今已年屆古稀,精力漸退。
深思國祚綿延,社稷為重,茲決定傳位於胤祦。
胤祦乃朕二十子,天性仁孝,聰慧過人,且長久以來研習經史,深諳治國之道。
朕深信其必能承繼大統,弘揚祖宗之德,保我江山社稷永固,讓萬民都能安居樂業。
自即日起,胤祦即皇帝位,望諸臣工同心輔佐,共襄盛舉。
欽此。”
宣旨之後,冇過幾日,一代康熙大帝終究還是冇能戰勝病魔,在乾清宮與世長辭。
整個宮廷瞬間被一層肅穆和哀傷的氛圍所籠罩,大臣們神色凝重,宮女太監們也都輕聲抽泣。
然而,新皇帝胤祦並冇有沉浸在哀傷之中,他迅速而果斷地采取行動,下旨封自己的生身母親,馬爾泰若璃為母後皇太後,以此來彰顯自己對母親的孝敬之情。
胤祦身邊的大太監薑濟文,邁著匆匆的步伐,趕忙來給太後孃娘傳旨。
宮殿內,燭光搖曳,彷彿在訴說著宮廷的興衰變遷。
薑濟文恭敬地展開聖旨,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自古帝王承天禦宇,皆以風化之基為先,教化之源起於慈母。
皇太後德協乾元,恩同坤厚,溫恭之性彰顯,儉約之行並讚。奉庭闈以篤孝,居宮掖以宣勤,內治有序。
佐皇考重華之烈,啟國家奕葉之休。撫育朕躬,備極勞心,恩澤深厚。
推仁惠以垂訓,本詩書以示教。今茲仰答慈徽,共尊親者萬國。矧昇平之永慶,喜福祉之懋膺。
億兆嵩呼,近依殿陛,梯航雲集,遠貢共球。用抒臣子之誠,敬效尊隆之典。禮儀具肅,諮考僉同。
祗告天地、宗廟、社稷,於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率諸王、貝勒、大臣、文武群臣,謹奉冊寶,恭上皇太後尊號曰昭元皇太後。
伏願純嘏茂膺,壽祺多益,彤廷寶冊,鴻名並高厚以無疆,紫極春暉,愛日與升恒而俱永。
臣誠歡誠忭、稽首頓首、謹言。歡愉並洽於宮廷,膏澤宜均於海宇。”
薑濟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太後孃娘,目光中帶著一絲恭敬和期待。
待旨意宣讀完畢後,他麵帶微笑,輕聲說道:“太後孃娘,既然旨意已經傳達,您看是否需要收拾一下,然後就可以移步前往慈寧宮了呢?慈寧宮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馬爾泰若璃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端莊和從容,輕聲說道:“半夏,去幫哀家準備一下,待哀家稍作整理後,便前往慈寧宮。”
半夏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去為太後孃娘準備所需的物品。
馬爾泰若璃又看向薑濟文,聲音溫和地說道:“薑濟文公公,此次前來傳旨,辛苦了。一路上奔波,想必也累了。”
薑濟文連忙躬身施禮,恭敬地回答道:“太後孃娘言重了,這都是奴才分內之事。能為太後孃娘效勞,是奴才的榮幸,就算再辛苦也值得。”
若璃微微一笑,說道:“嗯,你這孩子倒是嘴甜。這樣吧,半夏,去把本宮準備的賞賜拿給薑公公。”
半夏很快取來一個精美的荷包,遞給薑濟文。
薑濟文見狀,急忙跪地謝恩,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哎呦,那奴才就多謝太後賞賜了!太後孃娘如此厚賞,奴才真是感激涕零啊!”
馬爾泰若璃在接到聖旨後,心情猶如波瀾起伏的大海。她心中暗自感慨:“終於,在這康熙後宮中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當上太後了!”
她深知這一殊榮背後,不僅僅是榮耀,更是沉甸甸的責任。
但同時,她也為自己的兒子能夠登上皇位而感到無比欣慰,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功德朝自己招手!
若璃心中暗道:‘終於登基了!可以開始計劃了!’
她帶著青芽、雪盞以及永壽宮的宮女太監們,浩浩蕩蕩地一同搬進了慈寧宮,開始了她作為母後皇太後的全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