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之中,朱牆黛瓦,雕梁畫棟,卻也暗藏著無數的勾心鬥角與暗流湧動。
這一日,眾妃嬪齊聚一堂,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思,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華妃正優雅地擺弄著指甲,眼神慵懶,聲音嬌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她輕描淡寫地開口道:“聽聞有一位夏常在,甚是能乾呢。”
夏冬春聽聞,立刻揚起高傲的頭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上前,語氣中滿是驕傲的說道:“華妃娘娘萬福金安。嬪妾便是常在夏氏。”
華妃的目光在夏冬春的身上掃視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
接著華妃嘴角微微上揚,淡然地接話道:“常在倒是很會打扮呢。瞧這身料子,想必價值不菲吧?”
夏冬春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榮耀。
她挺了挺胸膛說道:“這是皇後孃娘賞賜的料子。今日前來請安,嬪妾特意穿上,以表對娘娘們的敬意。”
華妃輕輕點頭,聲音冷漠,冇有一絲溫度,輕蔑地說道:“倒是個知恩圖報的有心人,起來吧。”
夏冬春聲音清脆連忙福身謝道:“謝華妃娘娘。”
華妃目光一轉,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接著問道:“沈貴人和莞答應又是哪兩位呀?”
沈眉莊儀態端莊,儘顯大家閨秀的風範,落落大方地走上前,盈盈行禮,聲音沉穩地說道:“嬪妾乃鹹福宮貴人沈眉莊,參見華妃娘娘。”
甄嬛清脆的聲音如銀鈴般響起:“嬪妾碎玉軒答應甄嬛,參見華妃娘娘。”
華妃看著第一排跪下的兩人,眼睛滴溜溜一轉,語氣中充滿了挑釁,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莞答應這是覺得自己能排在富察貴人前麵嗎?怎麼站在第一排呢?不是有先蒙滿後漢的規矩嗎?好像沈貴人也是漢軍旗的吧!富察貴人和博爾濟吉特貴人何在?”
第二排的兩人聽聞,齊齊上前請安。
華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看向皇後,陰陽怪氣地說道:“皇後孃娘,這是您安排的呢……還是這倆人宮規冇學好呀?按規矩,不應該是蒙滿兩位貴人在第一排嗎?”
華妃語氣冷漠,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可得罰他們杖責三十……不過念在他們剛入宮,就罰半年月例,禁足半年,再罰抄一百遍宮規好了。”
皇後連忙做起和事佬,無奈笑著說道:“妹妹這也太苛刻了。不如就罰三個月吧!”
華妃嘴角微微上揚,陰陽怪氣地說道:“好,那就依皇後孃娘所言,罰三個月的月例,禁足三個月,再罰抄三十遍宮規,皇後孃娘覺得如何?”
皇後微微皺眉,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無奈地說道:“那就依妹妹吧。”
華妃見又禁足了兩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不緊不慢地說道:“聽說皇上還封了一位悅答應,出來見見本宮吧。”
安陵容連忙從最後一排走出,聲音輕柔,穩重地行禮道:“參見華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抬起頭來。”華妃看著安陵容,眼睛微微一眯,隻見她長得清秀有餘,卻並非十分漂亮。
於是,她白了安陵容一眼,冷淡地說道:“好了,回去吧。”
皇後見華妃問完了,便看向剪秋,輕聲問道:“太後那邊怎麼說?”
剪秋恭敬地回答道:“太後說,新小主入宮是喜事,眾位的心意她都知曉了。太後要休息,請娘娘和眾位小主就不用去壽康宮請安了。”
皇後點了點頭,遣散眾人道:“好,今天你們都累了,就跪安吧。”
眾人齊聲說道:“是,臣妾告退。”
夏冬春在宮外攔住沈眉莊和甄嬛,雙手抱胸,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輕蔑地說道:“兩位姐姐真是口齒伶俐啊。奉承完皇後又開始巴結華妃,就像搭戲台子似的左右逢源,真是叫人佩服啊。就是不知道這規矩是怎麼學的,居然能站錯了位置。”
李輕雪連忙行禮道:“給夏常在請安。”
此時,華妃從後麵緩緩走來,看到這一幕,旁邊的頌芝打趣道:“這樣德行的人也可以入宮,當真可笑。夏家這樣的人到咱們年府跟前兒,連提鞋都不配。奴婢聽說前幾日在延禧宮裡,她天天去煩富察貴人,還處處給李答應臉色瞧,鬨得雞犬不寧。瞧她穿的那身衣裳,以為有皇後撐腰就可以在這兒耀武揚威了呢。”
李答應看著夏冬春,眼睛一轉,笑著說道:“聽聞夏姐姐出身驍勇世家,妹妹好生景仰。”
夏冬春得意地揚起頭,說道:“我家世代驍勇,為國儘忠。豈是你區區縣丞可比。”
李答應繼續奉承道:“選秀那日冒犯姐姐純屬無心。妹妹後來回去日思夜想,後悔不已。妹妹想姐姐出身武家,必定文武雙全。果真姐姐如此驍勇,不失家門風範。”
夏冬春冇反應過來,得意地說道:“我家家訓向來如此。”
華妃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夏冬春,輕蔑地說道:“世上竟有如此之人,竟然還封為常在,常在這裡惹人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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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連忙拉住夏冬春,說道:“你同為嬪妃,怎能打她?”
眾人連忙行禮道:“華妃娘娘,萬福金安。”
夏冬春看著華妃,慌張地說道:“華妃娘娘。”
華妃抬眼看了夏冬春一下,冷漠地說道:“周寧海,放開她。秋來禦花園風景如畫,好好的景緻卻被人給打擾了,真是掃興。”
夏冬春嘴硬道:“李答應他出言不遜。嬪妾隻是想訓誡他一下而已,訓誡一下。”
華妃有些生氣,提高了聲音說道:“皇後與本宮都不在了嗎?本宮竟不知這後宮已是夏常在當家了,竟然要你來訓誡宮嬪。本宮怕你承擔不起這份心。今年的楓葉好像不夠紅啊。”
頌芝急忙接話道:“奴婢聽說那楓葉要鮮血染紅的,纔好看。”
華妃輕蔑地說道:“是嗎?那就賞夏常在一丈紅吧,就算用她的血來染紅楓葉吧!”
夏冬春驚恐地說道:“一丈紅?”
周寧海解釋道:“小主,一丈紅乃是用兩寸厚、五尺長的木板,擊打其腰部以下部位,直至筋骨,使其血肉模糊為止。遠遠看上去鮮紅一片,那顏色漂亮極了,所以叫一丈紅,小主,請吧。”
夏冬春嚇壞了,連忙跪地求饒道:“華妃娘娘,華妃娘娘饒命啊,華妃娘娘,嬪妾再也不敢了。娘娘饒命啊。”
頌芝看著夏冬春,打趣道:“小主的血要是真染紅了,那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周寧海喊道:“來人呐,送去慎刑司自行處置。”
夏冬春隻能不停地求饒道:“華妃娘娘饒命啊,華妃娘娘,華妃娘娘。”
華妃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三人,冷漠地說道:“夏氏以下犯上,在宮中無禮。雖然法不責眾,但此事還是由你們三個人引起的。夏氏咎由自取,你們也不是省事的。回去,好好閉門思過去吧!”
李答應坐在地上,心有餘悸地說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夏氏雖愚蠢狂妄,卻罪不至死。”
沈眉莊對李答應說道:“我們回去,你這樣的,隻是思過!”
沈眉莊害怕地說道:“我害怕,我們回去吧。”
甄嬛安慰沈眉莊道:“彆怕啊,姐姐,我們回宮去吧。”
甄嬛拉住鬼祟走過來的太監,急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哎,出什麼事了?”
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道:“這,小主,奴纔是禦花園的,奉管事的命前來檢視禦花園各個水井是否有水。冇想到剛來到這兒,就看見井裡有,有……”
甄嬛見他吞吞吐吐的,便說道:“我過去看看。”
沈眉莊連忙拉著甄嬛,擔憂地說道:“唉,你彆去,小心有不乾淨的東西。”
甄嬛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去去就來。”
碎玉軒內,浣碧焦急地說道:“哎呀,小主,這是去哪兒了?讓奴婢們好找啊!”
槿汐關切地說道:“怎麼臉色這麼不好啊,小主。快坐下。”
康祿海興奮地說道:“小主,剛纔江福海過來傳了皇後懿旨,說從明晚起,新小主們不要預備著事情了。”
康祿海高興地接著道:“恭喜小主,賀喜小主,咱們小主一定是頭一份的恩寵啊。”
槿汐穩重地說道:“小主也未必明日就被翻牌子,隻是也是要預備著啦。”
甄嬛擺擺手,無奈地說道:“彆忙著了,我被禁足了3個月!”
安陵容和欣常在兩人回到儲秀宮,才聽說今天已經鬨得滿城風雨了。
宮闈之中,風波不斷,眾人的命運也在這一場場爭鬥中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