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那之後不久,張曉——這位原本擁有女主氣運加持的女子,彷彿被命運的巨手突然扼住了咽喉,她的氣運好似突然失靈了。
彼時,她深陷於一個宛如黑暗深淵般的困境之中,四周是無儘的絕望與壓抑。
在這絕境裡,張曉拚儘了全力,像一頭困獸般拚命掙紮。
她的眼神中滿是決絕與不甘,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對命運的抗爭。
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身體也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但無論她怎樣努力,命運的枷鎖卻越收越緊,她始終無法逃脫命運那無情的掌控。
儘管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髮絲也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卻依舊未能擺脫那如影隨形的困境。
最終,那個可惡的龜公如同一頭凶狠的惡狼,逮住了疲憊不堪的張曉。
奇怪的是,龜公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對她施以毒打。
他那綠豆般的小眼睛在張曉還算漂亮的臉蛋上滴溜溜地轉著,心裡盤算著這張臉蛋能為他帶來更多的財富。“這身皮子還算白,不能打,去,換個方法。”
龜公扯著那公鴨般的嗓子,示意小廝把張曉帶走。
於是,龜公換了一種懲罰方式。
這種方式雖冇有在她的身體上留下傷痕,卻像一把無形的利刃,刺痛著張曉的內心,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和屈辱。
就這樣,張曉被迫以紅梅的身份在青樓正式坐檯。
由於她尚未成年,暫時還不需要接客。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她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青樓裡,那瀰漫著的脂粉香氣混合著嘈雜的喧鬨聲,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籠罩。
每天,她都要忍受著客人那令人作嘔的輕薄和調戲。
那些客人用油膩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意遊走,言語中滿是猥瑣與下流。
張曉隻能將委屈和無奈深深埋在心底,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悲哀。
與此同時,若曦、若璃和明玉這三個人也冇有閒著。
她們身處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裡,房間的佈置古色古香,牆上掛著精美的書畫,案幾上擺放著筆墨紙硯。
她們老老實實地跟著嬤嬤學習選秀和宮中禮儀的知識,因為她們都明白,這關係到她們未來的命運。
儘管這兩個女孩平時喜歡玩耍打鬨,但在這件事上,她們都收起了玩心,認真地學習著。
嬤嬤的聲音溫和而又嚴肅,一字一句地講解著禮儀的規範,她們則全神貫注地聆聽著,時不時地做著筆記。
值得一提的是,若曦曾經與九阿哥、十阿哥見過一麵。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花園裡花香四溢,綠草如茵。
若曦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在花園中悠然漫步。
而九阿哥和十阿哥恰好也來到了這裡。
幾個人的目光偶然交彙,卻隻是像兩顆擦肩而過的流星,完全冇有產生任何火花,自然也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
時光悄然流逝,安安穩穩地離選秀也就剩兩個多月了。
此時,寒冬已至,凜冽的寒風在大街小巷中呼嘯著,家家戶戶都開始為過年做準備,整個城市都瀰漫著一股喜慶的氛圍。
幾人在嬤嬤的教導下也放了假。
她們圍坐在一個溫暖的房間裡,房間裡燒著炭火,暖烘烘的。三人正在熱烈地討論著。
明玉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憧憬,她雙手托著下巴,說道:“過幾天就過年了。我姐姐到時候,領著你姐姐就進宮裡去了。這府裡呀,也就我們三個做主了。到時候,讓我姐姐安排大廚做點兒好吃的,我們三個啊,就在府裡好好聚一聚,痛痛快快地玩一場。”
說到這裡,明玉的眼神中又閃過一絲傷感,她頗有些感歎地說道:“之後啊,就要選秀了,到時候大家天南海北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一麵呢。”
若曦看不上她突然變得感性起來,輕輕打斷道:“你呀,這個時候就忙著傷心。還有那麼長時間呢,最少還有兩個月呢,你著什麼急呀?而且選秀的時候,我們也會在一起的呀。”
明玉看了看兩個小夥伴,眼中滿是不捨,說道:“哎呀,真是捨不得你們,兩個這麼好的朋友。我一想到以後可能很難再像現在這樣相聚,心裡就難受。”
若璃靜靜地坐在一旁,她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暗衛,確定他還在不遠處。
房間裡安靜極了,隻聽見炭火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
若璃用那淡泊飄渺的聲音輕聲說道:“時光如溪,潺潺而流,悄無聲息,轉瞬即逝。刹那之間,我們三人共處之時已然長久。斯時也,與你們同歡笑,共學業,其佳憶若夜空中繁星之閃爍,照我們之生涯焉。”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溫柔地看著若曦和明玉,接著說道:“是以,我們可多覓時機相聚,共度此良辰。至於來日之事,猶浩渺滄海,盈乎未知與變數,紛繁雜多,令人難測其詳。不若如古人雲:“今朝有酒今朝醉”,惜當下之每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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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若璃的內心深處,卻有著另一番吐槽。她在心裡暗自嘀咕:“我要是不文藝一點,行嗎?那個康熙老登,整天閒著冇事乾,居然還派暗衛來監視我們三個!我可不得好好保持一下自己的人設嘛!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給自己加個文藝的人設,也冇什麼不好的呀!”
一旁的明玉聽了若璃的話,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燦爛。
她輕輕拍了拍若璃的手,說道:“若璃,汝猶昔時,盈乎文藝之韻矣。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就應該這樣,今朝有酒今朝醉,享受當下的快樂。”
就在這時,若曦也走了過來,加入了她們的對話。
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說道:“那好,我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不管未來如何,我們都要珍惜現在在一起的時光。”
明玉和若璃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道:“好!”
緊接著,三個女孩兒像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地伸出手臂,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她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在這擁抱中傳遞著彼此的溫暖和情誼。
明玉溫柔地說道:“以後,我們也要一直都是最好的夥伴哦。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要相互扶持,相互陪伴。”
若曦連忙點頭,迴應道:“一定的,你放心吧。我們的友誼一定會堅如磐石,恒而不易。”
最後,若璃也微笑著說道:“我們啊,一定會繼續下去,共同創造美好的回憶。於來日之時,那些回憶會成為我們最寶貴的珍寶。”
若曦輕聲轉移話題道:“好啦,彆這麼感傷啦。走,咱們去瞧瞧花房新到的花吧。我前兩日偶然瞥見其中有一株,那叫一個美啊!花瓣層層疊疊,顏色鮮豔奪目,就像天邊的雲霞一樣絢爛。”
明玉聞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應道:“哦?姐姐說的可是那株從宮裡帶回來的花?聽說那花可是極為罕見的品種,不知道有多美呢。”
若璃聽聞,眼睛一亮,趕忙接話道:“真的嗎?那可得去好好瞧瞧了!說不定那花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呢。”
若曦見狀,心中歡喜,連忙說道:“那咱們這就一同前去吧。”
說罷,幾人相視一笑,興高采烈地一同朝著花房奔去。
而在明月樓中,一場小小的風波正在悄然上演。
明月樓裡,燈火輝煌,絲竹之聲不絕於耳。大廳裡,男人們的笑聲和女人們的嬌嗔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喧鬨氛圍。
張曉,這個因奪舍而擁有龐大丫身體的人,此刻化名紅梅,正與綠蕪一同身處明月樓中。
綠蕪偶然間瞥見紅梅被龜公等人欺負。隻見紅梅的頭髮淩亂,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助,龜公那粗壯的手臂像鉗子一樣緊緊抓著她的胳膊。
綠蕪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意。
要知道,綠蕪在這明月樓中,可是頗有名氣的雅妓。
她身姿婀娜,氣質高雅,猶如一朵盛開在淤泥中的白蓮。
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韻味,她的一句話,往往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於是,綠蕪蓮步輕移,走到了龜公等人麵前。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清脆而又堅定地說道:“她呀,長得雖說清秀,但也並不過分美麗。依我看,倒不如讓她過來給我當個丫鬟,也能有個安身之所。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她能有個穩定的生活,而你們也能少些麻煩。”
龜公和老鴇一聽,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權衡好了利弊。
他們覺得綠蕪的提議倒也不錯,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張曉所化的紅梅,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綠蕪的丫鬟,暫時寄居於明月樓中。
因為若璃不是一直關注著張曉,雖然監視的蜜蜂和蝴蝶都在,但此事若璃並不知曉。
也就不知道張曉的女主光環再次發力,把她送到了明月樓中最容易接觸到阿哥的綠蕪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