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閨女和汪新談起了戀愛,這事兒著實引起了馬魁的不滿。
他心裡那股子不痛快,就像烏雲籠罩著晴朗的天空,怎麼也散不去。
但接下來的幾天裡,馬魁並冇有因為這點私人情緒而耽誤正事。
他就像一隻嗅覺敏銳的獵犬,四處蒐集著線索,為汪新的事情東奔西走。
每一處可能有線索的地方,都留下了他匆忙的足跡;每一個可能知情的人,都被他誠懇地詢問過。
終於,在這一天,馬魁找到了關鍵的目擊證人。
這些證人願意站出來,為汪新作證,證實汪新並冇有動手打人。
訊息傳到了胡隊長那裡,胡隊長思索一番後,決定派汪新到離家很遠的紅陽火車站去鍛鍊一下。
紅陽火車站,那是一個繁忙且複雜的地方,人來人往,各種情況都可能發生,胡隊長希望汪新能在那裡得到更多的曆練。
與此同時,這邊的姚玉玲又到了休假時間。她像是一隻歸巢的候鳥,大包小包地回到了哈城鐵路大學教師宿舍樓。
那宿舍樓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寧靜。
姚玉玲輕車熟路地從包裡拿出鑰匙,開啟了家門。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這次,她要把夏琳直接捶到生不如死,心中的恨意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越燒越旺。
趁著姚母阮清荷還冇回家,劉璃把團團叫到身邊,一臉嚴肅地安排道:“團團,我再買一個蜜蜂機器人,你把這兩個蜜蜂機器人都投放在夏琳家附近。”
劉璃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團團揮揮爪子,奶聲奶氣地迴應道:“好的,姐姐,冇問題。”
劉璃緊緊地盯著投放完畢的蜜蜂機器人傳回的畫麵。
隻見畫麵中,夏琳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地從衚衕口往家走去。
她的腳步虛浮,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這時,旁邊路過的一位大嬸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這位大嬸頭髮有些花白,臉上帶著歲月的痕跡,她停下腳步,聲音帶著濃濃的關切道:“喲,夏琳,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是迷迷糊糊的,還冇清醒過來嗎?”
大嬸一邊說著,一邊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擔憂道:“你可得小心點兒啊,前兩天我聽說你不小心把頭給撞到了。這兩天啊,我就覺得你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對勁呢。”
“可不是嘛,你看看她,就考上了個大學而已,結果呢,不僅頭撞了,現在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另一位身材微胖的大嬸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疑惑附和道。
“是啊,你說她這把頭撞了之後,我感覺她現在啊,好像誰都不太熟悉了似的,這種感覺……”第一位大嬸若有所思地說,她摸著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繼續說道:“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啊?”
“我看還是去那邊看看比較好,我聽說啊,大仙看……”這位大嬸話還冇說完。
就被另一位大嬸打斷:“嗯?這什麼時候啊!說這些?”
另一位大嬸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啊,對對對,還是讓你媽帶你去醫院看看吧,這樣比較放心。”
兩位大嬸一邊說著,一邊跟著夏琳,想要再叮囑她幾句。
然而,夏琳卻像完全冇有聽到她們的話一樣,依舊魂不守舍地走著,最後默默地回到了家,一頭倒在床上,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
夏琳躺在床上,嘴裡嘀嘀咕咕:“這是哪兒?我怎麼就穿到這兒了?怎麼回事兒?我不是。我不是剛考上大學嗎?這是80年代。”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和迷茫,就像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
“80年代大學生是挺……挺吃香的。可是。鐵路大學,鐵路大學也行,但是。哎呀,我怎麼就穿到這兒來了呢?我爸我媽怎麼辦?幸虧還有個弟弟,這,我可怎麼辦呢?這記憶也斷斷續續的。這怎麼了,這是,哎呀。”
看著夏琳那一臉傷感的樣子,劉璃心中的憤恨愈發難以遏製。
她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緊握成拳,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倒是覺得你爸媽不容易啊!可你竟然把我媽推倒,還推得那麼狠,簡直就是要把她推死啊!你把這當成什麼了?一場遊戲嗎?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劉璃因為姚母對她很好,已經把她當做自己的母親了,所以看到夏琳如此,她的憤怒簡直要衝破胸膛。
劉璃越說越氣,她轉頭吩咐站在一旁的團團:“給她下藥,把幻聽丸和地獄符都用上!”
團團應了一聲,像個小戰士一樣迅速執行了劉璃的命令。
冇過多久,團團便報告說:“姐姐,藥已經下好了。”
劉璃緊緊盯著蜜蜂機器人的監控畫麵,隻見夏琳突然像發了瘋似的。
她的頭髮淩亂地披散在肩膀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
開始大聲叫喚起來:“啊!你是誰?救命啊!救我!這是怎麼回事?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放開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救命啊!我不是故意搶你身體的,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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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璃見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
她就知道,這些藥和符肯定起作用了!
夏琳的驚叫聲響徹整個房間,那聲音尖銳而淒慘,就像一把利劍,劃破了房間的寧靜,甚至引來了鄰居們的注意。
鄰居大嬸聽到聲音後,急忙趕來檢視情況。
她氣喘籲籲地跑到夏琳家門口,一推開門,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輕,趕緊跑去把夏母叫了回來。
夏母匆匆忙忙趕回家中,一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驚愕不已——隻見自己的閨女夏琳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般,行為舉止異常癲狂,完全失去了理智。
夏琳在房間裡上躥下跳,嘴裡還不停地喊著救命,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樣子十分狼狽。
夏母被嚇得手足無措,她的雙手不停地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她焦急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地板被她的腳步踩得咚咚作響。
她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解決辦法,但卻始終理不出一個頭緒來,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滾落下來。
之後夏父夏母又叫來了警察。
於是,他們一眾鄰居,加上夏父夏母一起帶著夏琳一同來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裡,燈光有些昏暗,牆壁上掛著一些規章製度。
民警一臉嚴肅地坐在辦公桌前,開始詢問關於尋找夏琳的情況。
他們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人,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眼神犀利得就像兩把利劍。
夏母臉上寫滿了焦慮和心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們姑娘,這突然不知道怎麼了,她就像瘋魔了一般,你看現在還在……”
民警看著夏琳正在躲避空氣,邊躲邊驚恐地說話:“救命,不要找我。”
夏母看著宛若瘋狂的女兒,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你看啊,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這邊劉璃吩咐團團道:“給警察下個**丹,我要讓警察問出她的情況,再給夏琳下一個真誠丹。讓她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於是吃過藥的民警在劉璃的控製下問夏琳:“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說要是有人救你?”
夏琳急忙抓住民警的手,雙手因為恐懼而冰涼,聲音顫抖地說道:“警察同誌,救救我,救救我。夏琳,她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啊!故意的,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搶她身體的,救救我,救救我啊!”
轟然!!!
夏父夏母神色立馬變了,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恐懼。
夏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夏母帶著哭腔問道:“你是誰,夏琳呢?”
夏林迷糊的說道:“夏琳,我……我是夏林啊。”
夏母帶著哭腔說道:“你是小琳,你是……不,你不是我們的女兒。”
夏林平靜下來回答道:“我當然不是你們的女兒,我是夏林。樹林的林。不知道怎麼,我就穿到她的身體裡了。莫名其妙的,我父母還等著我呢,我還想回去呢。”
夏林被迫隻能說真話,有些驚恐的道:“可是穿到她身體裡,我就出不去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夏琳還不放過我了。到了地獄還不歇停,一個勁兒要我還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