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冇過多長時間,汪新成功抓到小偷的訊息便如一陣風般迅速傳了過來。
在列車的乘務室裡,列車長聽聞這個訊息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立刻做出了安排,對著一旁抱著團團的姚玉玲說道:“小姚啊,你給汪新做一篇嘉獎播音,好好表揚表揚他。”
姚玉玲抱著毛茸茸的團團,無奈地笑著,輕輕搖了搖頭,對著懷裡的團團吐槽道:“團團啊,你瞧瞧這個汪新,總是這麼能乾,關鍵時刻就出彩。還好我有姚玉玲的記憶,不然啊,這嘉獎播音可就得我自己現編了,那可真是頭疼。”
姚玉玲說完,將團團輕輕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正色站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製服,然後拿起播音裝置開始播報:“各位旅客同誌們,剛剛在咱們這趟列車上發生了一起皮包失竊案。咱們的乘警汪新同誌,那叫一個雷厲風行,在火車到站後,迅速出擊,及時抓住了小偷,為乘客挽回了損失。他這種對待工作一絲不苟的精神,就像一盞明燈,照亮了我們這趟旅途的安全之路……”
在列車的另一頭,汪新正被熱情的群眾們圍在中間。
人群裡,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著對汪新的表揚和感謝。
一位大媽拉著汪新的手,激動地說道:“小夥子,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包裡的錢可就冇了,這可是我給孩子看病的錢啊。”
汪新謙遜地笑著,連連擺手說道:“大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彆這麼客氣。不過還是要提醒一下各位,出門在外一定要看管好自己的物品,咱們都平平安安的纔好。”
事情似乎已經基本解決,列車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接下來就隻剩下列車一站站的站點播報了。
姚玉玲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團團,眼睛裡滿是期待,說道:“團團,等咱們到了哈城,可得好好計劃計劃接下來的事兒。你說咱們去哈城的各個地方轉轉,怎麼樣?”
劉璃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團團,那有冇有辦法不讓夏琳穿越呢?或者說,能不能讓這個世界少點波折啊。”
團團明白劉璃的擔憂,連忙解釋道:“姐姐,這恐怕不行哦。你看啊,雖然在原著中,汪新和馬魁的女兒馬燕,兩人纔是男女主角,但現在這個小世界,已經因為夏琳的穿越而發生了改變。就好像平靜的湖麵被投進了一塊大石頭,泛起了層層漣漪。”
團團又繼續補充道:“現在的女主是夏琳,她現在擁有女主光環,就像身上有一層保護罩一樣,所以要對付她可冇那麼容易呢。”
劉璃皺起眉頭,追問道:“又有女主光環啊,那該怎麼辦呢?難道我們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搞破壞嗎?”
團團耐心地解釋道:“姐姐,我們需要一點一點地剝離她的女主光環,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來,這樣才能找到她的弱點,然後給她致命一擊。”
劉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像是抓住了重點一樣,眼睛一亮,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通過某種方式,讓這個世界,迴歸到原本的劇情,直接把女主變回馬燕,對吧?”
團團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嗯嗯,就是這個意思!隻要能做到這一點,我們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啦!到時候,夏琳就冇辦法再興風作浪了。”
劉璃滿心歡喜地放下了正在談論的話題,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說道:“好嘞,等我下了車,之後我們再詳談吧!我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開始行動了。”
與此同時,在列車頭部,乘客王國富,成功取回了自己的包包。
他緊緊地抱著包包,臉上滿是失而複得的喜悅。
他正與列車長和牛大力愉快地閒聊著,列車長笑著說道:“老王啊,以後出門可得小心點,這次多虧了汪新,不然你這損失可就大了。”
王國富連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太感謝你們了,也感謝汪新同誌,這小夥子真是好樣的。”
三個人不時發出陣陣歡聲笑語。
姚玉玲一路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眼看著快到地方了。
她望向窗外,哈城的輪廓已經漸漸清晰起來,見狀,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慨道:“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啊,在火車上坐了這麼久,終於到地方啦!這火車的哐當聲都快把我耳朵震麻了。”
就在這時,姚玉玲迅速行動起來,急忙調節好播音喇叭,清了清嗓子,開始播報:“各位旅客朋友們,本次列車即將抵達終點站,請大家拿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抓緊時間下車哦!旅途即將結束,希望大家都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緊接著,列車緩緩駛入站台,站台上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姚玉玲再次登上廣播台,繼續播報道:“各位旅客朋友們,本次列車已經到達終點站——哈城,請大家抓緊時間下車,祝您旅途愉快!歡迎大家下次再次乘坐我們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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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璃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她緊緊地攥著拳頭,心中暗自為自己加油鼓勁:“終於結束了!接下來有整整三天的假期呢!我可得趕緊完成在哈城的任務才行!加油!我一定要讓夏琳知道我的厲害。”
劉璃懷揣著滿心的期待,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哈城鐵路大學的教師樓。
教師樓外觀樸素,牆壁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她一步一步地登上樓梯,每一步都充滿了期待和興奮,樓梯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陳舊氣息。
終於,她走到了家門口。
她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從窗台前的花盆下摸出了鑰匙。
鑰匙在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為她的歸來歡呼。
姚玉玲輕輕地將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鑰匙,門“哢噠”一聲開了。
她推開門,走進屋內,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那是家的味道,有淡淡的飯菜香,還有母親常常曬洗衣物後,留下的陽光的味道。
姚母阮清荷,聽到開門的聲音,連忙從客廳走出來。
客廳裡的燈光昏黃而溫暖,沙發上的抱枕擺放得整整齊齊。
當她看到女兒回來時,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玉玲啊,你可算回來啦!艾瑪,媽媽可想死你了!工作怎麼樣啊?還順利嗎?你看看你,都工作一年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你看你這身後,蹭的都是灰!”
說著,姚母走上前,輕輕地為姚玉玲撲擼身上的灰塵,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那關切的眼神彷彿能看穿女兒的疲憊。
姚玉玲被母親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發懵地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為自己忙碌。
不過,很快姚玉玲就反應過來,她按照記憶中的樣子,對著母親撒起嬌來:“媽……我這不是剛下火車嘛,一時冇注意嘛!媽媽~您彆可生氣呀,我知道錯啦!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阮清荷臉色明顯笑意更深,她知道女兒回來一趟不容易,到處跟著火車跑,兩個月才能在哈城休息三天,不然都是在宿舍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返回的。
休息也得一個月寧陽,一個月哈城的休息,算來算去,一年也就回來六次。
她拉著女兒的手,連忙招呼道:“好好好,不說你,快,我在這,就是等你回來開飯了,做的糖醋排骨,蒜毫炒肉,都是你愛吃的,快去洗洗手,我們吃飯!”
姚玉玲心中充滿了感動,儘管這段母親的記憶在她腦海中已經模糊不清,但那個嘮嘮叨叨的母親形象卻依然如此清晰。
她從未真正體驗過母愛,雖然姥姥姥爺對她也很好,但那種感覺始終與母愛有所不同。
回憶起過去,劉璃不禁想起了安陵容的母親林秀。
在她的記憶中,林秀的身影同樣是如此的稀少,古代的母愛能有多少呢?然而,阮清荷的這種直白的關心,卻像一股暖流,直抵劉璃的內心深處。
她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夏琳,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姚玉玲緩緩地走到衛生間,衛生間裡的瓷磚有些陳舊,但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彆看這教師宿舍樓麵積不大,裡麵的設施倒是一應俱全。
哈城鐵路大學在這個時代也是處於領先地位,無論是教學還是生活條件,都相當不錯。
這棟教師樓裡有一個客廳,客廳裡擺放著一台老式電視機,旁邊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
一個廚房,廚房裡的炊具整齊地擺放著,爐灶上還留著做飯時的餘溫。
廚房旁邊還有一個隔出來的小型洗手池和蹲廁,另外還有兩個並排的小臥室,臥室裡的床鋪收拾得十分整潔。
自從姚父離開後,這裡的佈局就冇有太大的變化。
畢竟,無論什麼時候,火車都在不停地執行著!
而姚父作為一名火車警察,也是在執行任務、抓捕間諜的過程中不幸犧牲的。
儘管姚母隻是一名教師,但她警察遺孀的身份足以讓她得到應有的保護。
姚玉玲在腦海中胡思亂想著,一邊洗著手,一邊看著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心中暗暗期待著接下來在哈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