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瑜仔細翻看係統商城,畢竟無論經曆過幾次,他還是對這個滿是可以賺取功德的介麵情有獨鐘:“河流水係圖,關乎漕運、灌溉、水利,利於民生經濟,來一份。大型海船建造圖,”
永瑜目光灼灼的說道:“更是重中之重!冇有堅船利炮,如何揚威四海,探索那未知的財富與疆土?來一張最先進的!”又是10積分和10積分投入。
劉璃看著光屏上被選中的條目,嘴角含笑:“胃口不小啊,魏莊陛下。這一筆‘功德貸款’,本金可著實不輕。總計85積分,確定了?”
永瑜(魏莊)豪氣乾雲:“確定!璃姐放心,這筆‘投資’,回報必定讓你滿意!待我掃平倭寇,金銀礦產儘入囊中;推廣新糧,活民千萬;打造艦隊,揚帆四海…功德滾滾而來!”
“行,成交。”
劉璃意念一動,光屏上所有被選中的條目光芒一閃,化作數道流光,其中蘊含的圖紙、種子樣本(極小量樣品,大量需自行育種)、知識資訊等,瞬間湧入永瑜的腦海深處,如同烙印般清晰無比。
同時,幾份承載著核心圖紙和樣本的實體卷軸與錦囊,也憑空出現在旁邊的案幾上。
“種子在此,量雖少,足夠育種。圖紙卷軸收好。”
劉璃指了指案幾,“種植之法、烹飪之方、抗生素及消毒藥水的簡易製備流程,這你都熟了!我就不多事了!”
劉璃又叮囑了一遍,畢竟纔剛理順朝堂,需要徐徐圖之:“記住,種子育種推廣需謹慎,先小範圍試種,成功後再逐步擴大。抗生素更是救命之物,製備使用務必嚴謹,初期隻供軍中和太醫院重症。你也明白,但步子不能邁太大!”
“兒子明白,皇額娘思慮周全。”
永瑜鄭重地將卷軸和錦囊收起,感受著腦海中浩如煙海的新知識,胸中激盪著前所未有的宏圖壯誌。
“事不宜遲,兒子這就去安排。農事推廣、船廠籌建、海軍操練,刻不容緩!”
“去吧。”
劉璃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期待。
“放手去做。前朝有你這明君,哀家在後方,自會替你穩住宮廷,清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她指的,自然是那些可能阻礙新政的頑固勢力和潛在的“癮君子”。
永瑜深深一禮:“有勞皇額娘!兒子告退。”
他轉身,玄色的龍袍在殿門外風雪中一閃,帶著沉甸甸的希望與決心,大步流星地走向屬於他的戰場。
新帝登基後的第一把火,燒得迅猛而徹底,目標直指腐蝕大清根基的頑疾——鴉片(阿芙蓉)
養心殿內,氣氛凝重。
永瑜高坐龍椅,年輕的臉龐上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下方,以軍機大臣領班西林覺羅剛安(劉璃之父)、張廷玉、鄂爾泰等為首的朝臣肅立。太醫英雲齊亦被特召入殿。
“朕登基伊始,所見非海清河晏,而是毒霧瀰漫!”
永瑜聲音冷冽,將一疊奏報重重拍在禦案上大喝道:“八旗子弟,麵黃肌瘦,精神萎靡,整日沉溺煙館,祖宗騎射功夫丟儘!民間富戶,傾家蕩產隻為一口煙泡!長此以往,國將不國,民將不民!此毒瘤不除,朕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天下蒼生!”
他目光如電,掃過眾人:“今日召諸位愛卿,隻為議定一事:禁菸!如何禁?朕意已決,需雷霆手段!”
英雲齊作為太醫令,率先出列,憂心忡忡:“皇上明鑒!阿芙蓉之害,臣等亦深惡痛絕。然此物一旦沾染,成癮極深,強行戒斷,痛苦異常,輕則癲狂自殘,重則暴斃而亡!若驟然全麵嚴禁,恐激起民變,引發無數慘劇啊!臣懇請皇上…徐徐圖之,先勸導為上…”
“徐徐圖之?”
永瑜打斷他,語氣森寒:“英太醫,毒入骨髓,剜肉刮骨方能求生!難道要等這毒霧蝕空我大清江山嗎?民變?那些被毒癮操控的軀殼,還有力氣造反嗎?朕寧可承受一時之痛,也要換來萬世之安!”
他站起身,斬釘截鐵地下令:
“第一,昭告天下!即日起,鴉片列為禁物,凡種植、販賣、吸食者,皆以重罪論處!朝廷開設戒菸局,地方官府亦需設立,強製收容癮民戒菸!由太醫院牽頭,集天下良醫,研製緩解戒斷痛苦、助其脫癮之藥方!所需銀錢,朕的內帑先出!”
“第二,斷其根源!關閉所有煙館,查抄煙土!凡敢私藏、販賣者,無論王公勳貴、富商巨賈,一經查實,抄冇家產,主犯斬立決!從犯流放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朕的鑾儀衛、粘杆處會盯著,看誰敢陽奉陰違!”
“第三,連坐警示!官員、宗室、八旗子弟吸食者,除本人重罰外,其上官、族長、父兄連坐降職罰俸!知情不報者同罪!”
“第四,以工代賑!強製戒斷成功者,參與朝廷大型工程(如疏浚河道、修橋鋪路、未來之船廠勞作),以勞力換取新生,重新做人!”
命令一條條頒下,冷酷而堅決,帶著新帝不容置疑的決心與鐵血。
殿內鴉雀無聲,連主張緩進的英雲齊也被這份魄力震懾,低頭不敢再言。
西林覺羅剛安等大臣心知肚明,這背後必有太後堅定不移的支援,紛紛躬身領命:“臣等遵旨!皇上聖明!”
一場席捲全國的禁菸風暴,就此拉開序幕。京城內外,煙館被砸,煙土被焚,哭嚎的癮君子被衙役強行拖入戒菸局。
八旗勳貴府邸,亦被嚴密監視。
一時間,朝野震動,怨聲載道者有之,暗中咒罵者有之,但更多的人,在殘酷的現實和嚴刑峻法前,看到了帝國掃除陰霾的決心。
戒菸局內,英雲齊帶著太醫們日夜鑽研,結合劉璃提供的部分現代理念和本土藥物,努力減輕著那些被強行剝離毒癮者的痛苦。
整個國家,在陣痛中艱難地刮骨療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