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紡織廠後勤部門貼出了一紙通告:何雨柱同誌因工作勤懇,廚藝精湛,有效提升了大灶夥食質量,群眾反映良好,特晉升為食堂七級廚師(享受相應待遇)。
那份通告貼在食堂門口,何雨柱站在人群後麵,看著上麵自己的名字,腰桿挺得前所未有的直,黝黑的臉上是樸實的驕傲。
這不僅僅是一份待遇的提升,更是對他何雨柱手藝和努力的一份實實在在的認可!他第一時間就想衝回家,告訴媳婦兒這個好訊息。
日子在奶娃娃的啼哭、何雨柱鍋鏟的叮噹聲和紡織廠規律的勞作中繼續流淌。又是一個週末的午後,小院裡陽光正好。
秦淮茹坐在屋簷下的小板凳上,懷裡抱著吃飽喝足、正睜著烏溜溜眼睛好奇張望的小知遠,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何雨柱在廚房裡乒乒乓乓地收拾著,準備晚飯。
何雨水趴在堂屋桌上寫作業,偶爾抬頭看看嫂子和小侄子,臉上帶著甜甜的笑。
秦淮茹低頭,看著兒子純淨無垢的眼眸,那裡倒映著小小的藍天和屋簷。
她在心中默唸:知遠,何知遠。這一世,娘會好好護著你,教你明理,導你向善。前塵往事儘消,唯願你在這安寧的小院裡,心向光明,行穩致遠,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康莊大道。
精神世界裡,團團安靜地趴在她身邊,也好奇地看著小主人意識的倒影,小爪子托著下巴,彷彿也在守護著這份嶄新的希望。
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氣,混合著院子裡陽光的味道,寧靜而踏實。
細雨初霽的清晨,宛如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畫徐徐展開。
柔和的陽光奮力穿透那如輕紗般縹緲的薄霧,輕柔地灑落在獨門小院的青磚地上,每一塊青磚都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閃爍著溫暖而迷人的光芒。
窗欞內,秦淮茹靜靜地倚著炕頭那繡著精美花紋的繡花枕,姿態優雅而閒適。
她的懷中,何知遠正甜甜地酣睡著,那粉嫩的小臉宛如初綻的桃瓣,細膩而紅潤,還泛著淡淡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觸碰。
灶間裡,瀰漫著紅糖小米粥那濃鬱而香甜的氣息,彷彿是幸福的味道在空氣中肆意瀰漫。
何雨柱繫著一條乾淨整潔的圍裙,雙手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粥走進屋來。
為了防止燙傷,他還特意在碗沿裹了層厚厚的布。他輕聲說道:“淮茹,趁熱喝!張嬸說這最養人。”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門外便傳來一陣爽利的笑聲:“柱子可算開竅了!”
隻見陳萬山攜著師孃掀簾而入。師孃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竹籃,竹籃上蓋著一塊鮮豔的紅布,紅佈下隱隱露出染色的紅雞蛋和精緻的虎頭鞋。
她徑直走到炕沿邊坐下,伸出指尖輕輕觸碰著嬰兒的繈褓,滿臉笑意地說道:“喲,這孩子天庭飽滿,隨柱子有福相!”
秦淮茹含笑接過虎頭鞋,眼中滿是感激。
這時,師孃突然壓低聲音,彷彿在分享一個重要的秘密:“當年我生老大時,整整疼了兩天兩夜……”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育兒經,那認真的模樣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說著說著,她忽又想起什麼,問道:“聽說你們院那易師傅調去唐山鋼廠了?”
何雨柱正專注地給師傅斟茶,聽到這話,動作不禁一頓。
銅壺嘴騰起的熱氣嫋嫋升騰,模糊了他眉間那複雜的神色。
他緩緩說道:“上個月的事。廠裡傳他欠屠宰場錢不還,六級工的臉麵掉光了。”
陳萬山摩挲著手中的紫砂茶杯,輕輕搖頭歎息:“老易手藝是好,可心思……”
那未儘之言,彷彿化在茶湯的漣漪裡,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秦淮茹垂眸輕拍懷中嬰孩,彷彿冇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她沉靜的側臉,那額角的淡疤如淺墨暈染的舊箋,為她增添了幾分歲月的韻味。
滿月宴在小院的梧桐樹下熱熱鬨鬨地擺開。
陳萬山帶來的鹵味拚盤油亮噴香,色澤誘人,散發著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幾個師兄弟搬來條凳,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歡聲笑語迴盪在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大師兄二牛舉著酒盅,滿臉笑意地打趣道:“柱子哥如今抱娃顛勺兩不誤,趕明兒教教我們?”眾人聽了,頓時鬨笑起來。
這時,胖嬸突然神秘地探頭,壓低聲音說道:“你們軋鋼廠那個賈東旭,最近可慘嘍!”滿桌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三師弟咂嘴道:“易師傅走後,他做的零件三天兩頭返工,上個月工資扣得隻剩飯票錢!”
秦淮茹正將切好的壽桃饃分給眾人,聽到“賈”字,心思一動。
何雨柱也很高興賈家倒黴,畢竟他的錢之前也有一部分,應該是填了賈家的窟窿。
之後揚聲說道:“今兒隻談喜事!後廚新研製的鬆鼠魚,大夥嚐嚐!”
喧鬨聲再次響起,他藉著佈菜的機會,俯身在她耳畔輕聲說道:“臟耳朵的事,犯不著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秦淮茹抬眼見丈夫眼底映著燈籠暖光,那溫暖的目光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
懷中的何知遠恰在此時睜開烏溜溜的眼,無齒的小嘴彎成月牙,那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歡喜。
她將臉貼上嬰孩柔軟的額發,任晚風將閒言碎語吹散在炊煙裡。
夜深人散後,何雨水哼著歡快的歌收拾碗筷。
秦淮茹倚窗望著墨藍天幕,在她的精神世界裡,團團正抱著芒果歡快地打滾,大聲說道:“姐姐,那個姓賈的活該!”
劉璃虛撫熊貓耳朵,輕聲說道:“都是陌路人而已。”
月光漫過窗台,將小院染成一泓靜謐的銀潭,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紡織廠食堂的白霧在破曉時分準時蒸騰起來,宛如一層神秘的麵紗,將食堂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秦淮茹熟練地繫好雪白的圍裙,那圍裙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潔白無瑕。
她手持菜刀,動作嫻熟而利落,在案板上上下翻飛。不一會兒,土豆絲如銀線般傾瀉而下,粗細均勻,讓人驚歎不已。
李組長抱著籮筐經過,不禁嘖嘖稱奇:“秦淮茹同誌這刀工,轉正當配廚都委屈嘍!”
滿牆獎狀旁新貼的公告墨跡猶潤,上麵寫著——何雨柱同誌晉升食堂七級廚師。
後廚鐵門“哐當”一聲掀開,何雨柱扛著半扇豬肉跨了進來。
他身著工裝,前襟上七級廚師的深藍胸牌熠熠生輝,彷彿在訴說著他的榮耀與成就。
他衝著妻子的方向挑眉一笑,那自信的笑容彷彿在告訴她,自己會一直守護著這個家。然後,他轉身便大聲吼道:“二組備料加快!中午紅燒肉要燉出琉璃色!”
大鐵鍋在他掌中翻飛如玄甲,彷彿是他手中的一件神兵利器。金紅的肉塊在濃稠的醬汁裡咕嘟冒泡,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幾個女工扒著視窗逗他:“何大廚給媳婦開小灶不?”
何雨柱舀起熱湯作勢要潑,笑著說道:“再鬨扣你們肉汁!”鬨笑聲驚飛了窗外槐樹上的麻雀,為這忙碌的食堂增添了一抹彆樣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