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尚書卻冷靜地說:“當務之急,是要穩住高長隱在朝中撐起的局麵。”
南珩自信地表示:“我自有論斷,無需你們多言。”
等人走後,富貴感歎道:“這些人變臉可真快,之前對高長隱那可是馬首是瞻啊。”
南珩冷笑一聲:“這很正常,權鬥跟生死不能相提並論。”
富貴無奈地說:“我冇查到黑衣人情況,隻知道是您當年讓人放的兵器。”
南珩思索片刻後說:“先不查黑衣人了,你去讓楚歸鴻放出上官鶴等人。”
另一邊,楚歸鴻向聖上告狀:“陛下,臣懷疑是南珩為了殺人滅口,殺害了高長隱。懇請陛下重查平嶸之戰,徹底拔除南珩在朝中的勢力。”
事後,楚歸鴻對容華說:“你去查清夜遊神的背景,我懷疑當時逃匿之人藏在其中。還有,想辦法拉攏上官鶴,他跟著南珩不會有好結果的。”
上官鶴被放出來後,看到宋一汀在等候,嚇得想趕緊被抓回去。
容華開始挨個審問,破雲龍拿出表格說:“這是宋一夢教的法子。”
宋一汀高興地說:“上官鶴,我要跟你成婚。”上官鶴一聽,差點跌坐在地上。
南珩懷疑高長隱是假死,他對上官鶴說:“我懷疑高長隱是黑衣人幕後主使,玄甲軍中也有他的人,你先到宋府呆著。”
宋一汀看出了貓膩,猜到是南珩的主意,她點點頭說:“我同意此事,但你要隨叫隨到。”
宋一夢得知高長隱死了,驚訝地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可是原劇本的大反派啊。”
宋聿德擔憂地提醒她:“一夢,你彆再見南珩了,京中都傳聞是他殺了高長隱。”
宋一夢聽後,想起猛火藥,覺得有些耳熟。
她看了戰報後,堅定地說:“我覺得南珩不會隨便殺人的。”
宋聿德歎了口氣:“若此事為真,大靖恐怕要變天了。”
南瑞送來橘子,楚歸鴻在橘子裡發現了一塊布料,仔細一看,竟是千羽軍冬衣。
他連忙詢問南瑞:“這橘子是何處購買的?”
南瑞帶著他來到集市,楚歸鴻發現了幾張熟悉的麵孔。
破雲龍仔細辨認後,認出死士身上的印記,是寇幫專屬。
他和斷山虎相視一眼,假扮成生意人,對寇幫人說:“我們要見你們老大。”
寇幫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說道:“晚上樹林見。”
京城的天色陰沉,似有風雨欲來之勢。高長隱假死佈局,一場陰謀在這看似平靜的局勢下悄然展開。
楚歸鴻滿臉憤怒,對著宋聿德大聲責怪道:“宋大人,您為何不願為當年的冤情平反?今日我非要拿走這卷宗不可!”說罷,伸手就要去搶那放在桌上的卷宗。
宋一夢急忙趕來,伸手阻攔道:“楚歸鴻,你住手!”
楚歸鴻卻冷哼一聲,滿臉不滿地說道:“你又來幫南珩,難道就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嗎?”
宋聿德眉頭緊皺,不想跟楚歸鴻過多爭辯,他雙手抱臂,嚴肅地說道:“楚將軍,宋家無意涉足此事,還望您也不要插手兵部之事。”
宋一夢心中焦急,她知道三司會省在即,憂心忡忡地對宋聿德說道:“父親,三司會省就要開始了,南珩他恐會出事啊。”
宋聿德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擔憂,他何嘗不明白南珩此刻所麵臨的危險。
皇宮中,聖上坐在龍椅上,神色威嚴,將閆尚書召來,低聲說道:“閆尚書,此次三司會省,你要還平嶸之戰一個真相,但這真相隻能是朕想要的真相。”
閆尚書連忙跪地,誠惶誠恐地應道:“臣遵旨。”
一間偏僻的小屋內,姚謙被人綁了進來,他驚恐地環顧四周,卻驚訝地發現高長隱竟好好地站在那裡。
高長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走上前將一份偽證交到姚謙手中,說道:“姚謙,你務必出席三司會省,將這份證據公開。”
姚謙看著手中的偽證,麵露猶豫,但在高長隱的威逼下,隻能無奈點頭。
清晨,榮華帶著一群人來到男主府,氣勢洶洶地要抓南珩回去審問。
富貴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大聲說道:“榮華,我家公子不在府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南珩卻直接來到了三司會省的現場,他目光冷峻,直視著楚歸鴻,質問道:“楚歸鴻,你嚴刑逼供之事,當真是問心無愧嗎?”
說罷,他拿出一件血衣,擲在地上,“這便是證據!”
宋一夢在府中得知南珩出事的訊息,頓時心急如焚。
她在房間裡四處翻找證據,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當年楚歸鴻寫給她的信上。
她急忙拿起信件,仔細檢視,終於找到了當年南珩被監視,不可能勾結外人的證據。
她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急忙起身,要去三司會省為南珩翻案。
南珩在現場問宋聿德:“宋大人,您可還記得平嶸之戰?”
宋聿德陷入回憶,緩緩描述道:“當年,邢城和霽城遭遇鶴垣人進攻,千羽軍奮勇抵抗,但戰局卻十分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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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珩皺起眉頭,分析道:“當年戰情有蹊蹺,定是有人在幕後策劃,通敵賣國,將邢城和霽城的城防圖泄露給了鶴垣人。”
楚歸鴻一臉堅定地說道:“千羽軍上下一心,絕不可能有叛徒!”
南珩冷笑一聲,懷疑道:“陸乙能在那場戰役中全身而退,若不是被收買,怎會如此?”
南珩嘲諷地看著楚歸鴻:“楚將軍,你竟相信歹人的陰謀詭計,幫他們掩蓋真相,還捏造偽證嫁禍於我,真是可笑至極!”
楚歸鴻怒目圓睜,反駁道:“南珩,你就是心狠手辣的賊人,休要狡辯!”
此時,宋一夢心急如焚地趕來,她擊鼓請求進入旁聽三司會省。
進入現場後,她拿出信件,說道:“這是當年楚歸鴻寫給我的信,足以證明南珩當年被監視,不可能勾結外人!”
楚歸鴻卻矢口否認:“這不是我寫的!”
說罷,他一把奪過信件撕毀,還誣陷道:“南珩通敵賣國,故意剷除千羽軍勢力!”
宋一夢氣得滿臉通紅,大罵道:“楚歸鴻,你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楚歸鴻轉而逼迫閆尚書:“閆尚書,你趕緊斷案!”
南瑞站出來為南珩說話:“冇有確鑿證據,怎能給南珩定罪?”
就在這時,姚謙出席了三司會省,他說道:“我找到了南珩跟鶴垣人通訊的證據。”
楚歸鴻興奮不已,喊道:“將南珩關進大牢!”
話音剛落,劉公公匆匆趕來,念出聖旨:“將南珩關押大牢!”
宋一夢滿臉擔憂,拉住南珩說道:“你不要去認罪啊!”
南珩被關進大牢後,高長隱現身。他得意地說道:“南珩,你如今已被逼入絕境,隻有跟我造反,纔有一線生機。”
南珩目光銳利,問道:“先皇後的死,是否跟你有關?”
高長隱冷笑一聲:“隻有這樣,才能為高家鋪路。”
兩人的對話被躲在暗處的聖上聽見,聖上終於得知真相,原來一切都是高長隱所為,跟南珩並無關係。
原來,南珩事先找過聖上,提出用虎符交換,讓聖上配合自己演戲設局,將高長隱引誘出來。
宋一璃和團團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宋一璃雙手抱胸,吐槽道:“這高長隱也太壞了,為了自己的野心不擇手段。”
團團附和道:“就是就是,南珩真是太冤枉了。”
宋一夢茶飯不思,一心想要替南珩平冤。
她親自書寫玄甲軍的功績,跪在皇宮外,大聲說道:“聖上,還請您明鑒!”
聖上坐在宮中,並未答應見她,他想看看宋一夢到底能堅持多久。
天空中飄起了大雪,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聖上對劉公公說道:“莫要讓宋姑娘凍傷了。”
宋一夢看著漫天飄雪,心中思念著南珩,喃喃自語:“南珩,你是否能看見這雪呢?”
平榮之戰,如一場席捲全國的風暴,成為了舉國之殤。朝堂之上,風雲變幻,高長隱及其涉案黨羽被抄家問罪,官職被削,流放塞北。
陰暗潮濕的大牢之中,高長隱被關在冰冷的牢房裡,鐵柵欄外,南珩身著一襲長衫,神色凝重地前來探望。
大牢裡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氣味,牆壁上的青苔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
高長隱的頭髮淩亂地披散著,臉上滿是憔悴,但他的眼神裡仍透著一絲對高家的牽掛。
他聲音沙啞地說道:“南珩啊,我一直惦記著長容的身體,這些年,為了高家,我把她引入宮中,如今想來,內心滿是愧疚啊。”
南珩上前一步,目光堅定,“舅父,您放心,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守護母妃,守護高家。”說罷,他緩緩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南珩離開大牢時,腦海中浮現齣兒時舅父對他的忠告
那時,陽光灑在庭院的花叢中,舅父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南珩,莫要讓感情成為你被傷害的軟肋。”
如今,那番話依舊清晰。而此時,聖上派人送來了禦賜的毒酒,高長隱看著那杯毒酒,眼神平靜,一飲而下。
皇宮中,聖上為千羽軍英靈蒙冤一事,特下旨追封千羽王一等歸葬。
京城中,百姓們在夜晚紛紛放燈,燈火在夜空中閃爍,寄托著對千羽軍的哀思,也還了千羽軍一個清白。
真相大白後,楚歸鴻心中的怒火卻並未平息。
在一處幽靜的庭院中,他滿臉憤怒地糾纏著南珩,手指著南珩的鼻子,大聲說道:“南珩,你就是罪魁禍首,彆在這惺惺作態了!”
南珩皺了皺眉頭,不想過多解釋,隻是淡淡地說:“我會替高家給你一個交代。”
楚歸鴻冷笑一聲,“我不會原諒你的,從今往後,你我隻能是敵人!”
河邊,南瑞手持一盞河燈,緩緩放入水中。他望著河燈隨波漂流,喃喃自語:“逝去之人,可曾收到這思念?”
他沉思良久,終於想通,決定把皇子之位讓給南珩。一旁的吉祥看著他,輕輕歎了口氣。
南瑞以為吉祥是擔心當不了總管,便說道:“吉祥,莫要擔心,若我讓出皇位,你也有好去處。”
吉祥無奈地笑了笑,“殿下,我本就不是太監,當不了總管啊。”南瑞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