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汀看完聖旨,氣得滿臉通紅,責怪宋一夢:“你怎麼不一起請旨退婚呢?我真正喜歡的是上官鶴,你得看清事實啊。”
宋一夢迴到房間,開始研究劇本,當她發現離十六就是南珩時,不禁淚水奪眶而出,心中五味雜陳。
容華帶著千羽軍四處抓捕夜遊神,大街小巷都張貼著告示。
夜遊神暫時躲了起來,南珩悄悄來看他們。
殘江月的駐地,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南珩緩緩說道:“兄弟們,殘江月隻是我佈局的一部分,你們自行離開吧!”
南珩故意說這些狠話,就是想逼大家離開,他不能讓殘江月眾人跟著他冒險。
夜遊神等人堅決不答應,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不想你以身犯險,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南珩緩緩摘下麵具,露出自己的真麵目,眼中滿是不捨:“大家的情誼我都記在心裡,但這是我的決定,你們各自安好,纔是我最大的心願。”
南珩獨自回到殘江月,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喝著悶酒。
回憶起剛認識夜遊神的時候,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他的心中滿是傷感。
另一邊,上官鶴摸著肚子,喊道:“楚歸鴻,我餓了,給點好夥食。”
楚歸鴻狡黠地一笑:“你說出南珩的秘密,我便答應你任何事。”
上官鶴眼珠一轉,說道:“行,咱們打賭,隻要你說出殘江月所做的壞事,我就說出南珩勾結殘江月的罪證。”
楚歸鴻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口,故意拖延時間,還想挑撥離間:“你彆被南珩騙了,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上官鶴不屑地說道:“你是否真的查過先皇後死和平嶸之戰的真相?彆一味地認定就是南珩所為。他經營殘江月或許另有隱情。”
楚歸鴻卻固執己見:“就是他所為,他就是為了謀取私利。”
上官鶴歎了口氣,說道:“我不想再多說什麼,若真是我錯信了人,我願以死謝罪。”
原來,三年前南珩找到他,看中他的潛力,讓他做了殘江月的二當家。
南珩坐在殘江月喝著悶酒,絲毫冇有察覺宋一夢來了。
宋一夢想起跟離十六在此的場景,心中一動,她決定再次試探。
她拿起匕首刺向自己,南珩來不及多想,衝過去擋住了這一擊。
宋一夢看清了離十六的真麵目,心中一陣複雜。
悠揚的背景音樂緩緩響起,那旋律彷彿帶著一絲惆悵與無奈,“我陣痛追風,你萬化一瞬息,我過彆愛恨怎能分離?如何改寫結局近在咫尺”的歌聲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宋一夢看著眼前突然露出真麵孔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她怎麼也冇想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離十六,竟然就是南珩。
南珩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麼,宋一夢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你說吧。”
然而,南珩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欲言又止,許久才艱難地擠出一句:“對不起。”
宋一夢的眼神中滿是失望,她轉身便要離開,語氣中帶著憤怒與傷心:“你接近我,原來是另有目的,不過是想利用我罷了。我真心實意地在意離十六,卻冇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南珩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辯解道:“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
宋一夢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說:“好,你說,我聽你解釋。”
南珩剛吐出一個“我”字,便又冇了下文。
宋一夢冷笑一聲:“你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讓我聽你解釋什麼?”
她再次轉身,加快了離開的腳步,重複著之前的指責:“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利用我,我那麼在意你,卻被你當成傻子一樣耍。”
南珩緊緊拉住她的手,苦苦哀求:“你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一夢憤怒地甩開他的手,大聲質問道:“南珩,你步步為營接近我,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玩弄,你現在滿意了吧?我還一直以為你受的傷都是因為我,一直擔心你會受到南珩的傷害,可你呢,一直在欺騙我、利用我!”
南珩急切地解釋:“不是的,你聽我說。”
宋一夢打斷他:“彆說了,你有那麼多次機會跟我解釋,可你一次都冇有。”
南珩眼中滿是痛苦:“不是那樣的,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就信我一次行嗎?”
宋一夢嘲諷道:“你想讓我相信什麼?信你不是南珩,還是信離十六從來冇騙過我?你說話啊!”
南珩囁嚅著:“宋一夢,我……”
宋一夢怒喝:“放開我!”
南珩焦急地問:“宋一夢,我到底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宋一夢聲嘶力竭地喊道:“我讓你放開我!你不放是吧!”
見南珩依舊不放手,宋一夢狠心從腰間抽出匕首,狠狠紮進他的右手臂,眼中滿是恨意:“我恨你!”
匕首落地,宋一夢甩開南珩的手,滿臉決絕:“南珩,我最後再跟你說一次,傻子我當夠了,你這種深情的戲碼,以後彆再跟我演了,你這副樣子,隻會讓我更恨你,你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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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珩流著血,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宋一夢決然離去。
此時,宋一璃和團團隱身跟在宋一夢身後,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宋一璃無奈地和團團心靈傳音:“你看,我之前提醒過她也冇用啊,南珩這嘴也太笨了!算了,這樣的人或許才更可靠不是嗎?團團,我們走吧。”
南珩獨自站在原地,腦海中一遍遍回憶著和宋一夢在一起的畫麵。
突然,他想起了那張紙條,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意識到之前宋一夢就可能已經知道他是離十六了。
其實他心裡清楚,謊言遲早會被揭穿,但他貪戀那與宋一夢在一起的一點點溫存。
榮華帶著千羽軍來到殘江月搜捕,剛從裡麵走出來的宋一夢恰好看到這一幕。
她轉身想要回去報信,卻被榮華強行攔住:“跟我回去!”
南珩心碎欲絕,這時有人推門而入。
南珩以為是富貴,便說道:“盯著楚歸鴻的動向,一定要保護好宋一夢的安全。”
他轉過頭,卻發現進來的是高長隱。高長隱看到桌上離十六的裝扮,眉頭一皺,質問南珩:“你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南珩冷冷地說:“不必你過問。當年你貪墨賑災款,我早已提醒過你,看在母妃的麵上幫你隱瞞。”
高長隱卻惱羞成怒,斥責道:“你真是薄情寡義!”
南珩反問:“平嶸之戰,你是不是動過手腳?”
高長隱連忙否認。南珩暫且相信了他,但嚴肅地說:“我不會縱容你通敵賣國。”
高長隱卻把責任推給南珩:“你這是在葬送高家的前途!”
楚歸鴻看著宋一夢,問道:“你為什麼去找離十六?殘江月可是南珩的黨羽。”
宋一夢不解地看著他:“你為何要傷害無辜之人?殘江月幫過千羽軍,也救過我。”
楚歸鴻嘲諷道:“你心疼離十六了吧?是你逼我變狠的,我不想當好人了,我寧願更壞。”
京兆府查案之事鬨到了聖上麵前。楚歸鴻上奏:“我抓捕夜遊神上官鶴,發現南珩與殘江月勾結,且三年前辦案時動手腳,請求查封南珩府內。”
高長隱連忙說:“不可。”
然後讓宋聿德發表意見。宋聿德裝作糊塗:“我家人跟南珩有糾葛,不適合評判。”
南珩上奏:“勾結江湖之人的是楚歸鴻,上元燈節我被刺殺,這麵具就是證據。”
楚歸鴻自知理虧,解釋道:“當時隻是為了查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指責,聖上製止道:“先處理上官鶴。”
高長隱連忙附和:“讓南珩當監斬官。”
朝會結束後,南珩冷冷地對高長隱說:“你越界了。”
高長隱卻不屑地說:“你真是婦人之仁。”
宋一夢把自己鎖在屋內,丫鬟們在屋外焦急萬分。
宋一汀趕來,焦急地敲門:“姐姐,快幫我救救上官鶴。”
高長隱暗中處理掉了夜遊神的證據,妄圖斷了南珩的依靠。
南珩心中暗忖,即便窮途末路,也要殺出一條血路。
宋一夢對宋一汀說:“先查舊案,幫上官鶴洗清冤情,我打算找夜遊神幫忙。”
段山虎著急地說:“我去劫獄。”
破雲龍卻道:“我隻身前往。”
兩姐妹找到他們,說出了營救計劃:“希望夜遊神幫忙拖延行刑。”
宋一汀提醒宋一夢:“揭開江南案,你就跟南珩為敵了。”
宋一夢堅定地說:“我隻是想救朋友,再說了!我……不在乎南珩。”
宋一汀打趣道:“你呀,口是心非。”
上官鶴被帶入刑場,富貴滿眼不捨。高長隱威脅南珩:“你必須處死上官鶴,否則有你好看。”
南珩藉口拖延行刑,暗中讓玄甲軍在地下埋伏,準備製造混亂見機行事。
準備處斬時,上官鶴大聲說道:“我隻求速死,給我來碗斷頭酒。”
高長隱催促行刑。突然,夜遊神出現,將刑場團團包圍。